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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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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姐,你好,我是管林,关于你们被绑架一事,有些细节问题想向您咨询一下,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
阿瑞尔正头疼,便被一道声音解救于水火之中。见是一中年男子,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当然可以,单独聊!”简直巴不得,应付女人这种生物,简直比打仗还累,一向淡定的阿瑞尔少将,心里也有点儿暴躁。
“之前大部分情况,我都听我秘书说了,也问了一下其他人,他们都对阮小姐你很感激,可以说一下你们逃出来的经过吗?”
阿瑞尔点头,说出一路的经过,当然省去了她使用精神力攻击的事情,只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群人突然倒地,她相信其他人也不清楚,说道后面被人追杀,阿瑞尔掏出手枪,放到桌上,吓了陈秘书一跳,突然警戒起来
“别紧张!”阿瑞尔说:“这是我从那群绑匪身上搜出来的,当时只是担心又遇到什么危险才带着,以防万一,事实证明,不是多此一举。”
“阮小姐似乎对枪法精通?”管林有些赞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出色,眼前的少女不过十七八岁,面对危险,冷静从容。又想到自家那个猴崽子,人比人气死人。
“我堂哥是部队的!”记忆中是有个哥哥在部队,这么说也没错,至于其他的,自行脑部。
管林点点头,“好的,阮小姐,具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这几天你也受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阿瑞尔走至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转身,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机,“这也是绑匪身上的,或许,你们可以从这里面找找线索。”
“多谢!”
“领事,许建成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就是一起回来受了重伤的那个男人,他现在在医院!”陈秘书接完电话,走过来说道。
“去看看!”这件事如今闹得大,又没什么头绪,T国鱼龙混杂,施展不开手脚,无论如何势必要让T国给华国人民一个交代才行,如今还有许多人不知所踪。
..........
经过反复确认,如今阿瑞尔不需要休息,便买了下午的返程票飞回S市。
同行的还有之前和阮棉一同出来的朋友同学,他们一直在酒店等消息,阮棉失踪后,都坐立不安,也没心思再玩儿,知道她没事,总算松了口气。
见阮棉性格似乎变冷淡了,只以为突逢变故,受到惊吓,还没缓过来,便叮嘱她好好休息,在机场分开各自回家。
还未进门,便见一五十几岁的妇人迎过来,“小姐回来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都瘦了,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得多补补才行。”
“刘妈,那小崽子哪里去了?”阮父看到客厅没人,便生气问道,“是不是又跑哪里去玩了,一天到晚不着家,到处去浪,姐姐回来了都不知道接一下?”
“在呐,在楼上房间里!”刘妈说,“先生你误会少爷了,这两天你们没回来,少爷都担心得吃不下饭,也没出去玩呢!”
“刘妈,你不要乱说,谁会担心这个傻子了!”只见从楼上走下来一个少年,大约十四五岁,令人第一眼注意的,便是他额头前吊着的一撮黄毛,身上穿着一件T恤,裤子破得都看得到大腿了,神情不悦的说道。
阿瑞尔转过头,辣眼睛。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不是让你去把头发给弄了吗?再不剪掉,下个月的零花钱就没有了!”阮父一看他就来气,“阿莲,你下次不要惯着这个臭小子了,你看他,成天惹是生非,得把他臭毛病给改过来。”
“我儿子我不心疼,谁心疼,你是不是看不惯我,不爱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呜呜呜....”
“没有没有,老婆,你误会我了,你看棉棉都饿了,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瞪了阮子帛一眼,成功转移注意力,便不再说什么。
阮子帛似乎已经听惯了这些话,并不搭理阮父,径直坐下一边吃饭,一边凑到阮棉旁边说:“喂,阮棉,你今天怎么啦,怎么感觉变胆小了,不会是真怕了吧?”若是以前,早就互相怼起来了。
阿瑞尔吃饭并不习惯说话,并没打算搭理,看得出来这个熊孩子只是嘴欠了些,眼底的关心做不得假。于是看了他一眼便撇开。
“喂,你什么意思啊?干嘛不理人。”用脚碰了碰阿瑞尔。
“辣眼睛!”
“你说谁辣眼睛?一点都不懂欣赏,这叫fashion懂不懂啊你!”说完,还把头往后甩了甩。
“丑!”
“我告诉你,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许侮辱我的时尚!”跟捅了马蜂窝似的跳起来,“你比我好哪儿去,清汤寡水的,如果你早跟我学学,哪里会被那什么劳什子雪的抢了男朋友?”
气氛一下安静起来
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浑身不自在的坐下,“干嘛都看着我,吃饭吃饭,饭菜都凉了,我瞎说的!”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阮父追问,“我女儿长得这么好看,居然敢嫌弃,真是瞎了眼!”说着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不过,乖女儿啊,你还小,找男朋友的事,咱们不急,以后爸给你找个更好的!”说到这里阮父有些酸溜溜地。
“说什么呢,宝贝,妈妈支持你,你不要管你爸,不过找男朋友要找个帅气的,多吃点啊!”
“还吃,跟猪似的!妈,你看她,都添了三碗饭了!”说完,便被阮父一筷子敲过来。
不理会桌上的纷争,阿瑞尔吃得很快很满足,眨眼又添了两碗,以前在星际,哪里能吃到这么新鲜的饭菜,再加上锻体更容易消耗,本来打算再吃点,不过貌似吓到他们了,便意犹未尽地放下碗筷。
“宝贝啊,你吃饱了吗?不够还有!”阮母小心翼翼的问。
“你果然是猪吧,这么能吃!”阮子帛嘲笑道。
“哦,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悠悠的留下这句话,便起身上楼。
“喂,你啥意思啊?”
不予理会,凭着记忆走到阮棉的房间,便听到一阵怒吼,“我靠,你说我是猪!你给我等着!”
紧接着便传来哀嚎声!
阿瑞尔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弟弟这种生物,不就是用来欺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