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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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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去追山南先生……”总司的声音干净清晰而又坚决,他站起来的时候连近藤也不会想到是把山南当哥哥来崇拜的总司。
“总司你……”新八吃惊的看着总司,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他。
总司看着新八,眼神中的忧伤如浓浓的雾气遮盖了清澈“总要有人去做的,但是只有我去做我才能放心……至少……山南先生不会痛苦。”
土方一直坐着,他什么都没有说,他看着总司走过他面前,走出房间,又把房间门带上……
“他是个坚强的孩子。”这是近藤周助师傅说的,总司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孩子,从来没有逃避过,承担着超乎年龄的负担,即使这次他还是站了起来……
“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他,你会怎么做。”
他做了……
但他既没有选择山南,也没有选择土方,而是选择了把大家痛苦降到最低的方式。
无法挽回的事情,只能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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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是定为切腹。”
“负责介错的人听说是冲田队长……”
“这样最高兴的恐怕就是土方副长了吧……”
“嘘!你难道也想切腹?!”
大家确定四周无人,一哄而散了。
永仓新八倚在门前,他眼前有些空洞,身后的门‘哗啦’一声拉了开来,那女子低着头,美丽的容颜有些憔悴,看不见她的眼睛……她的头埋的很低,她是身为好友的新八唯一能为山南做的事情,明天……
“谢谢你新八。”山南先生说的很温柔,他的笑反射出来的光芒让所有人都看的见。
新八撇过脸去,他根本不想听到山南说什么谢谢,骂他也好打他也好都比听他说‘谢谢’来的好,在朋友要死的时候他能做到只有那么一点点为不足道的事情,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
……
……
山南先生,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
冲田将毛笔搁下,细细的读了一遍,放入信封里将信口封上,做的井井有条“土方先生,请不要做背后偷看的这种事情。”他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土方。
土方耸肩道“这样好吗?”
冲田微笑着看着土方“什么?”
土方说“斩杀山南的事情,你什么也没提。”
“已经……没什么好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