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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樱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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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细细的就像是春风触摸过的痕迹,不知不觉间他的一切都留在了这里,他就和樱花一样绚烂的盛开霎那的芳华过后绚丽的死亡。
“土方先生樱花开了呢。”
“恩,不过马上就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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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雨让这个江户都显得阴暗“这雨不知道是预示着什么”新八抬头看了看阴霾的天空雨滴滴在他脸上“真让人不舒服”
“马上就会停了吧”一只白净细瘦的手搭在他肩上,新八看着和他并排走的总司,整个新撰组都带着一份肃杀之气,但总司不拿刀的时候就像一个文质彬彬的学生一样。就像山南先生说的总司放下刀的时候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拿起刀的总司便化身成为将一切粉碎的鬼之子……
“总司,如果你不做浪人你会做什么?”新八问
“恩……”总司想了一会回道“不会啊我不会做其他的,我想和近藤先生土方先生在一起。”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是什么”
新八突然想到其实如果撇开剑客的身份,这个年纪大总司确实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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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了,近藤看着天色越来越沉,雨滴随着发梢滴落“后援还没到吗!?”
山崎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没有。”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沉重,每个人握刀的手青筋爆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管了。”近藤的右手举起在空中稍稍停顿,所有人目光凝重的看着他举起的右手,等待他发令的霎那。
“出发!”
刀是必定是凶器,刀面泛出的刀光透着冰冷的寒,为什么知道是凶器还要握着、为什么要杀人、当初又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要学习剑术……
“别想了太多了。”土方摸了摸总司湿润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明明冰冷的和鬼一样,还要做这种温柔的动作。
“土方先生会害怕吗?每次杀人的时候土方先生在想什么?”两人随着队伍走着谁都没有看对方,这个时候不需要看着对方也能知道对方回答的是否真心。
土方皱了皱眉说“这种东西谁会去想。”
周围的声音太嘈杂两人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但经管如此还是能清晰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我会想哦,那些死在我刀下的人眼神总是充满了恐惧,可看到了这样的人我的刀还是会落下去。”
“那是当然的,那个时候你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了你。”
“恩。”但总觉得那里错了,土方先生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拿刀呢?
“停!”队伍到了三条小桥处近藤示意队伍停下,商议过后近藤决定兵分两路,土方带队索八坂神社一带,而近藤、总司、新八等人带队搜池田屋一带。
“土方……先生?”土方在召集全员前紧紧的握住总司的手,总司看着土方在下雨的夜晚里有股温暖的感觉从心头蔓延开来。
“找到了,果然在这里。”
近藤摸了把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雨的水迹,用手指点了总司、新八还有平助3人后用大拇指比划着往脖子上抹的动作,代表你们和我一起杀上去,并压低了的声音说“安藤、奥泽、新田你们守在门口斩杀逃出的浪士,势必不留一个活口。”
那一刻节奏似乎放慢了许多,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能清楚的听见,池田屋里面似乎还有歌女在唱歌,为什么要杀人呢?
“杀!”近藤的声音那么突出,血雾弥上了双眼,菊一文字上的血又是谁的?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而要杀人呢?
拿着刀的鬼不需要任何感情,只要将对手斩杀,才是真理。天诛?同样是杀人,那些冠冕堂皇的词就不必再用,无论形容的再好目的结果还是一样的,最终我们的刀一样会燃上妖异的血。
幕府也好,我们也好那些攘夷浪士也好,最后都是罪人。
“敌袭!敌……”刀刺进去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他连叫声也没来得及发出,那个‘袭’字永远的留在了他的喉咙中,在他倒下的前一刻将刀拔出,血随着刀尖涌出来溅在脸上,那是热的……
“桂小五郎!桂小五郎在池田屋!”
这句话吸引了所有人,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羽织被染成了红黑色,就连手上、脸上、头发上也充满了这样的颜色,化身为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想尽一切方式将所有拖向地狱,我们需要超生吗?这样的我们还能够超生吗?
土方先生,其实一开始拿刀的原因是因为不想和你们分开……所以才想和你们一起从乡下来到这里……
而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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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长!土方副长!具来报秘密攘夷浪士集会点是在三条小桥的池田屋。”
“什么……”土方碎了一口,握紧刀柄疾呼“随我去池田屋!”
在黑夜里踩着雨水的你就像一头孤独而又高傲的狼,不懂得表达感情的你也并不是没有感情,土方先生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要提起刀柄杀人了,土方先生……我能做到的事情太少,但这样的我还是想保护你们……用尽全力的保护你们。
维新也好、幕府也好,对我而言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近藤先生、山南先生、山崎君、新八……还有土方先生,我想保护你们,即使双手沾满鲜血也无所谓,刀是凶器,菊一文字无论多清雅干净也无法改变它身为凶器的本质,我情愿让它回归原本的冰冷和锐利成为将伤害你们的人都粉碎的利刃……
土方先生,我不再迷惘,土方先生握着刀的我看到的是大家幸福的微笑,今天握着菊一文字就是我不再迷茫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