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15、十年 舅舅，你又

　　萨里郡的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一个普通的人家家里，一名老阿姨朝着大门内十岁的孩童挥了挥手。
　　“再见小哈利，冰箱里的小甜点可千万别忘了，如果不快点吃掉它的话，它准会变味的，对了，代我提醒一下你的舅舅，如果他下次再在家里做他的化学实验，我准要将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给锁进箱子里！”
　　“知道了玛琪阿姨，我记住了。”
　　被称为哈利的孩子红着脸将门关上，叹了口气后，看向了安静的二楼，他和他的舅舅一起住在这已经有十年了，舅舅是个奇怪的人，他偶尔会神神叨叨的说些哈利完全听不明白的话，但不可否认是个温柔又充满魅力的男人，瞧那些总想法子要来串门的女邻居们就知道，舅舅很受欢迎。
　　嘭！——
　　家里的二楼又一次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哈利赶忙跑上楼，只见留着银色短发的男人从满是黑烟的房间冲了出来，这男人就是多年未见的佩恩了。
　　“咳咳…咳咳……我准是加多了曼多拉草！咳咳…我的梅…哦，不，是我的上帝啊！咳咳…”佩恩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着，那有些漆黑的手想要抹一抹泪流不止的眼睛却又因为手上残留的药汁而无从下手。
　　哈利无奈只能拽拽自己的袖子，给佩恩擦擦眼睛。
　　“哦，谢谢，哈利，抱歉，没吓到你吧？”佩恩眨了眨眼，眼睛终于不再泪流不止了，深邃的目光带着温柔与歉意朝哈利望去，哈利摇摇头，对于佩恩的三天一小炸，七天一大炸的频率，他早就习惯了，可佩恩每次都会温柔的询问他，即便佩恩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哈利依旧能够感受到佩恩对他的关爱。
　　“舅舅，你又把自己的房间炸掉了吗？玛琪阿姨已经不止一次和我抱怨你总是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她根本来不及收拾，她说如果下次你再把家里搞得一团糟的话，她就把你那些瓶瓶罐罐锁进箱子里。”哈利有些无奈的说道，相比较其他的孩子而言，哈利也很是早熟，这可多亏了佩恩的教导，哈利想要在不怎么会照顾人的佩恩身边活的轻松，就只能靠他自己了，他现在可是洗衣做饭加功课样样全能，他知道很多别的小孩子不知道的化学知识还有诸多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例如药草，再例如当锅中的不知名液体呈现一种臭鸡蛋味的时候，只需要加一丁点的长得像瘤子一样的草就能够让它散发出浓浓的培根卷的香气，哈利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但他的舅舅每次做饭的时候都会给饭菜里加上各种有着奇怪名字的调料。
　　哈利问过一次，佩恩告诉他那是那些调料的名字，直到有一次哈利发现佩恩将普通的盐称之为角马粪球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些都是佩恩自己给取得名字，辣椒粉被称为吸血蝶翅粉，包心菜被叫成食肉卷菜虫，形形色色的名字让哈利怀疑佩恩的脑袋肯定是在他妈妈去世后受到了刺激，所以有些精神失常。
　　不过，不论他的舅舅是否疯癫，哈利都很喜欢他，并尽可能的悉心‘照料’这个有些不着调的舅舅，他太容易把自己弄伤了，他们家花在医药费上的数就是个不小的数字，比每年交的税还要高好几倍。
　　“哦，已经这个时间点了吗？该吃饭了，希望玛琪没在食物里加太多的吸血蝶翅粉，那东西加多了会加速血液的循环，对伤口不友好。”佩恩一边说道，一边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走进洗手间收拾自己。
　　哈利早就习惯了佩恩奇奇怪怪的话，转身下了楼去到小客厅，将米饭盛好，然后走到另一边，打开电视看看动画什么的，电视机上有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属龙，是哈利最喜欢的玩具，尽管现在不玩了，但哈利依旧将他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每天至少擦拭三遍以上，除了这只龙以外，家里还有不少奇奇怪怪的金属制品，都是出自他的舅舅佩恩的手笔，哈利可是亲眼看着佩恩一个又一个零件将它们拼成型，只有那只龙是一直都在的，还有龙脖子上带着的可取下来的黑色项圈，项圈上写着，赠给最爱的莉莉的字样，哈利从佩恩那得知，那是佩恩曾经送给他的妈妈的礼物，只是，妈妈不在之后，他就一直收着，这让哈利很是诧异，哪有人送礼物送玩偶项圈的。
　　约十分钟左右，佩恩一身衬衫加线衫牛仔裤的打扮从二楼走下来，习惯性的坐在了属于他自己的位置上，抱起属于自己的那份饭就大口吃起来，一边吃一边指着红烧鱼说道：“这鱼的角马粪球加多了…梅…我是说天啊，我竟然吃了这种东西整整十年……”
　　哈利无奈的摇摇头，不在乎佩恩的话，自顾自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现在是6月30日晚上19点整，接下来的节目是……”
　　电视中传来说话声，是关于接下来的节目说明，听到这的佩恩忽然愣了愣，然后将手上的筷子慢慢放了下来：“哈利，还有一个月就是你十一岁的生日了对吗？”
　　奇怪于佩恩为何会突然问起自己的生日，哈利点了点头，吞下口中的鱼肉回答道：“是的舅舅。”
　　“啊，那，你的礼物要提前准备了。”佩恩伸手揉了揉哈利的脑袋，眼中带着怀念与深思，哈利短发下的闪电痕在佩恩的抚摸下若影若现。
　　“舅舅，那个……今年可以不是奇奇怪怪的自制饮料和手工制品吗？”哈利有些腼腆的提议到。
　　“哈哈，当然不会，这可是十一岁的生日啊。”佩恩忽然笑起来，然后快速将自己的那份饭吃完：“今天我有些事要离开，明天一早我会回来的，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嗯！放心吧舅舅！”哈利听话的点了点头，在哈利的认知里，他的舅舅佩恩是个化学研究所的实验员，工作时间完全不确定，同时还是一个金属手工制品的狂热爱好者，偶尔去上上班，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捣鼓一些没有什么毒素的化学药剂和金属手工制品，哈利还知道佩恩是个雕刻高手呢，他能把一些很复杂的图案刻在很小很小的零件上，这些本事都让哈利佩服不已，哈利也幻想着自己以后也要成为这样了不起的人，就算不能成为科学家，成为一名艺术家也不错啊。
　　佩恩穿上一件深色的风衣后便离开了。
　　走在寂静的街道上，一只金属鹰从一户人家的屋顶跃了下来，落在了佩恩的脚边，和他一起慢慢走在街道上。
　　“已经十一年了啊。”老鹰中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因为从金属制的身体中传来，声音有些变调，听不太出究竟是谁。
　　“眨眼过去了这么久…你们都还好吗。”佩恩目不斜视，丝毫没有看向老鹰的意思。
　　“不算差，但也不算好。”
　　“啊，那便是最好的情况了……是时候回到霍格沃兹了。”
　　“我想霍格沃兹会非常欢迎你这位特殊的老师，你完成了对吗？”
　　“…是啊，我想，就给它命名为，炼金术与魔法吧。”
　　“噢，迷人的科目，如果加紧时间的话，也许你还能提前编写出一本教科书。”
　　“不用教科书，这门课无法用教科书去说明，但它对魔药的制作要求很高，恐怕我会非常头疼。”
　　“哈，我很期待，我相信你已经有所准备。”
　　“放心吧，它不会加固神秘人的筹码，因为在这份筹码完全掷出去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你还在做梦吗？”
　　“无时无刻。”
　　“…别在梦中迷失了自己，佩恩，听听老人的善言吧，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别担心，我现在只想将我的研究教授给未来的这些支柱们罢了。”
　　老鹰注视着佩恩数秒后道了句“那我再欣慰不过。”便展翅高飞，离开了这片小区，而佩恩也走到了小区的入口处。
　　他仰头静静望着天上镰刀般的新月，许久后喃喃自语道：“我早就在沼泽之中，又何谈迷失呢，邓布利多。”
　　隔天一早，哈利从自己的小床上醒来，照常穿衣洗漱，脖子上系着一根因为睡觉而落到身后的项链，哈利顺手将它摆正，项链底端嵌着一小块带着裂痕的绿宝石，这是他的妈妈莉莉留给他的，当然还有一个婴儿手镯，不过哈利把它收了起来，只带着这根项链，因为他的舅舅佩恩告诉他，这根项链曾经属于他的母亲莉莉。
　　哈利将项链塞进衣服里放放好，缓步走到客厅，平时玛琪阿姨都会做好早餐，今天却没有，哈利疑惑着是不是玛琪阿姨今天起晚了，开门声在此时响起，哈利赶忙跑去。
　　是佩恩，他外出回来了，他的帽子和风衣上满是雾水，如今已经七月，七月的早晨不该如此潮湿才对。
　　“玛琪从今天起不会再来了，我们接下来需要处理非常非常多的事，多到几乎不会有机会再回到这个小区了。”佩恩勾着嘴角微笑的朝一脸懵的哈利说道。
　　“什什么？舅舅，我不明白，难不成我们要…要去旅行？”哈利不知道佩恩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猜测的说道。
　　“是冒险，一场持续六年的大冒险！”佩恩的目光锁定着哈利的目光，哈利的目光亦如曾经的莉莉那般清澈：“你的眼睛和你妈妈真的很像，一样的清澈。”
　　佩恩突然这么说，让哈利眨了眨眼，然后轻轻地拥抱住佩恩，哈利知道，佩恩又在想念他的妈妈了，佩恩偶尔会对着他的眼睛发呆，哈利知道佩恩在透过他的眼睛看向那早已逝去的妹妹。
　　“好了，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我在这多愁善感了。”佩恩轻笑出声，揉了揉体贴不已的哈利的头发，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哈利：“接下来会有诸多神奇的事情等着你去探索。”
　　哈利接过佩恩手上写着收信人为自己的信封，打开后，印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就让哈利震惊在原地。
　　‘亲爱的哈利波特先生，我们愉快的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就读！’
　　哈利看看信又看看浅笑中的佩恩，他几度以为这是佩恩的玩笑，可佩恩怀念的表情让他实在说不出泼凉水的话：“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是和我的金属蛇进行过对话吗？”佩恩有些好笑的带着哈利来到客厅，拉着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佩恩知道，哈利一定有非常非常多的问题想问，因为这十年里，佩恩一直把他当做一个普通麻瓜男孩养着。
　　“那只是我的梦不是吗？蛇根本不会说话。”哈利指着被他同样放在电视机上的金属蛇说道，在他小时候，有一次晚上肚子饿他偷偷跑到客厅吃东西，那条金属小蛇嘲笑他是个好吃鬼，他还和那条蛇吵起来了呢，最后气呼呼的哈利干脆不吃了，为了证明他没有偷吃，他甚至将那条金属蛇带到了他的房间。
　　第二天他回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对着那条金属蛇说了很久的话，但是那条蛇都没有回答他，后来哈利再次把金属蛇放在了客厅，并且当天晚上又一次跑到厨房来假装偷吃，可那条蛇再也没有说过话，这也让他确定了自己肯定是梦游了。
　　“不，哈利，那是真的……我是一名巫师，你也是一名巫师，你的母亲和父亲都是一名巫师，他们足够优秀。在十年前，那最黑暗的年代，他们在与一个名叫伏地魔的邪恶巫师战斗中牺牲了，你的母亲用尽她的生命保护了你，将想要杀害你的伏地魔重创，如今我的亲人只剩下你了，尽管我没能保住你的母亲，但我依旧希望你能相信，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你抚养你长大，舅舅想让你有个快乐的童年，无忧无虑，就和那些普通的孩子们一样，所以从未告诉过你关于巫师世界的任何事情，关于这点我很抱歉。”佩恩抚摸着哈利的脸颊，现在所说的这些哈利一定不能完全接纳，但这是哈利的人生，他的一生注定要在小小的年纪承担起这些沉重。
　　哈利瞪大了双眼看着佩恩，一向温柔的佩恩此刻眼里有着浓厚的悲伤，哈利不能完全理解佩恩此刻的感受，他没有经历过父母的死亡，他询问过佩恩，佩恩也尽可能的回答了他，但是从未有过像这次这番详细，不过要说到佩恩从未告诉过他关于巫师的事，哈利并不怪佩恩，因为不论怎样，哈利都能感受到佩恩对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