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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 被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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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被质问
这件事情豆子一直放在心上,它等江宴回来后,就一直偷瞄她的手机,偏偏江宴对它没有防备,手机扔着就跑去洗澡了。
豆子看着那手机,偷偷摸摸地左右看了看,很是犹豫。
没一会儿江宴就擦着头发出来了,见豆子一脸纠结地盯着自己的手机,虽然不知道它想做什么,但江宴直接过去,把手几拿了起来,递到豆子面前。
「想什么呢?想玩就拿去。」她还以为豆子想玩什么游戏还是怎样的。
豆子看了看,摇摇头把手机推回给江宴。
它不想要用偷看的,江宴很信任它,它也要相信自己的雌性才行。
「蓝采说,李誉他……」豆子踌躇了一下,在江宴的注视下,直接开门见山了「你有没有和李誉传一些蓝采的照片?」
江宴一愣,连擦头发的毛巾都掉了。
豆子看了一眼 落地的毛巾,又抬起头来「有没有?」
「什么……照片?」江宴心里头马上想到的就是唯一的那张,也确实是关于蓝采的,下意识就想要隐瞒。
或许豆子指的不是那个意思。
豆子听她那样回答,还觉得或许真的是蓝采误会了,便说「是蓝采误会的对吧?你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我们把手机拿给蓝采看看,告诉她这都是误会。」
说着它的爪子才伸向江宴的手机……
江宴却比豆子还快,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机,那时豆子已经先摸到了,江宴这行为根本就是将东西硬抢了过来!
豆子感觉到手机被抢走的力道,呆呆地看着江宴。
它眼底非常的清澈,带着一点探究的意味,就是再傻也知道江宴不对劲,豆子眨了一下眼睛,慢慢地开口「江宴,你说谎吗?」
豆子问得很轻,听上去有些像在诱哄着江宴说出实话,但事实上,豆子不过是问不太出口罢了。
但那眼神,那语气,江宴觉得自己的心尖颤了颤,原本迅速拟好的说词竟一句也说不上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江宴却位居下风,因为每多沉默一秒,就越发显得她心虚。
豆子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宴,等着答案。
「我……」江宴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字,闭上眼睛认命了「我有。」
那一瞬间豆子的表情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受到了打击,嘴巴张得开开的,嘴里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现「你为什么这么做?」
它百思不得其解。
江宴看豆子这样受打击,知道豆子很难接受这种事,靠了过去想要安抚它,向它解释,但竟被豆子给躲开了。
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江宴顿时感觉到一股心慌。
「蓝采说的都是真的。」豆子本来还不信,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整张小脸刷白「你是不是有和李誉一样?」
「什么意思?」江宴现在根本不知道蓝采和豆子说了什么,对李誉的评价又是什么,可依据目前的情势,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豆子用那张惨白的小脸,嘴巴抿了一下,就问江宴「你也把我当成游戏一样对不对!」
江宴一听马上从心虚变成恼怒「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对你是真心的!」她没想到豆子会说出这样的质疑,就只是对她真心的侮辱!
豆子瞪着眼睛,以前要是江宴这么说,它马上就会扑过去安慰雌性,可现在它却没有过去,而是眼睛憋红了。
并不是想哭,而是情绪激动导致。
江宴看豆子憋红了一张小脸,态度很快就软了下来「你相信我,蓝采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对你是认真的,真的!」
她承认一开始确实是因为豆子可爱又有趣,才生出逗弄的心情,带随着时间的迁移,那份逗弄不知何时已经产生了变化,她现在不能没有豆子,根本离不开它。
但豆子却摇着头,一步一步后退「我要想一想……我先想一想……」
说着,它离开了主卧室,江宴想去追,却怕把事情弄得更糟,听佣人说豆子去睡在其他空的客房里才放下心来。
那天晚上两人分房睡,明明才同床没几天,江宴却觉得床铺又大又宽,连心里都是空荡荡的,怎么也睡不安稳。
隔天江宴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豆子连早上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出来和她同桌,江宴满腹的解释却没有对象,又不敢去逼还没平复的豆子,只能没胃口地自己吃一点。
才不到一天,江宴却觉得整个人都要空了,猫量严重不足。
没办法,她只能拿出手机来,把以往拍下存下的百来张照片或影片一张张看过去,越看越想豆子,却越想就越难过,却停不下来继续看下去……
看着看着,竟然就把李誉的电话给看出来了。
顿时新愁旧恨涌了上来,江宴很不可取地将所有错误归咎于李誉,接起电话还咬牙切齿的「李誉!」
还来不及说话,那边却比她还急「江宴,豆子是蓝采的朋友吧?它有没有蓝采的消息?」李誉说的极快,完全没有平时的文雅从容「算了你给我豆子的联络方式,我自己问。」
江宴「……」
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要是把蓝采的行踪告诉李誉,到时候人找来了,豆子还不狠死她?会说出来江宴就是脑袋被门板夹了。
「不知道,没联络。」江宴面不改色地把人给挡回去。
没想到李誉却没有就此放弃,但他也没怀疑江宴的话就是了「可能豆子没告诉你,给我豆子的联络电话,我亲自问问它才放心。」
蓝采的交际单纯,能联络的就那几个,李誉自从失去蓝采的行踪后基本都问了个便。
但江宴怎么能给他,只说「豆子也没接到蓝采的电话,要是有它不可能没跟我说。」
李誉想想也是,豆子和江宴就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是蓝采要躲,也只能躲进江宴家里,他不觉得这有可能。
「好吧,我现在联络不到蓝采,麻烦你也帮我找找,算我欠你个人情。」李誉知道江宴人脉钱脉都广,多个人帮忙找肯定事半功倍。
江宴随便应付一句「知道了,挂了。」三两句就结束了通话。
有个人一起为情所困,聊表欣慰。
但在江宴聊表欣慰的时候,她不知道李誉此时已经完全变了个样,一脸胡子拉喳的哪有往日翩翩公子的形象,整个人看上去比蓝采还要憔悴,屋子里东倒西歪的都是些空酒瓶,桌上几个饭盒吃了也没收拾,好好一间屋子脏乱不堪。
他两眼通红,烦躁地揉着头发,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头发更让人看不下去……
李誉这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那天回到家他就只看到自己的手机摔在地上,本来捡起来也没多想,还以为蓝采糊涂弄掉了也不知道,就想看看是不是坏了。
坏是没坏,可萤幕一打开,李誉一身冷汗直接飙出来。
这不是他和江宴的聊天信息吗?
还正好停在那张照片上!
李誉马上知道这坏事了,进房间一看,虽然蓝采的东西都没动过,但他看得仔细,果然蓝采舍不得丢的几件旧衣不见踪影。
电话一打,没接,李誉根本坐不住,马上动身找人。
很顺利的,他在蓝采的租屋处找到人,从楼下看到房间的灯光,放心了下来,让楼下警卫告诉蓝采,请她开门。
蓝采当然不肯,李誉又要求,不然下来谈谈也可以。
哪知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人?
警卫再往上联络也没回应了,李誉暗道不好,上楼一看人已经跑了,警卫表示从地下室走还有别的出口,估计蓝采就从那儿走了。
没想到蓝采就这样从他指缝溜走,李誉更加焦心,蓝采却像铁了心不见他似的,找到一次跑一次,最后甚至首都也不待了,直接逃到乡下去……
在蓝采的老家,两人倒是终于当面说了几句话,他想解释,但蓝采只扔下一句分手,便再也不肯多谈。
李誉却在蓝采老家门口大喊「不分!」那音量,把屋里的两老都吓了一大跳。
当天他是被蓝父用扫帚撵走的,打得他一身鸡粪,隔天一早再来,蓝采又消失了。
怎么可能?他昨晚可是干脆把车停在村口,就在车上堵着,防着蓝采偷跑。
从头到尾也就一台买菜的老货车,凌晨时分吱嘎吱嘎的出了村子。
李誉脸色一变,难道……
该死的!
等他追着出村,哪还有老货车的踪影?
之后他就彻底失去蓝采的行踪,李誉整天坐在客厅,要不就打电话,要不就盯着电话看,一看就是两小时,看蓝采会不会打回来,或也谁能回覆他任何消息。
可是都没有……
李誉也告诉过自己,干脆别等了,蓝采不过是个有点意思的小情人,自己这么认真干嘛?
但他却连把蓝采牙刷拿出浴室扔掉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像蓝采,醒着想她到睡不着,只能靠酒精喝到烂醉入眠,可连作梦都是她,就连电视的新闻主播他都能看成蓝采。
这样下去他会疯掉!
连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认真了李誉都说不上来,他只觉得现在必须马上找到蓝采,然后求她回来,只要能做到,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李誉烦躁地拉扯着头发,表情痛苦万分,正想再去弄几瓶酒来灌醉自己,他突然灵光一闪反应过来。
刚才江宴的电话……不对劲。
先不论那四两拨千斤的态度,江宴未免也太淡定了吧?
李誉和江宴以前都是个渣,要是发生什么多少是要互相调侃两句的,他这样明显掉坑的一通电话,江宴就没有一点点反应?
好歹嘴他一句吧?
摸着冒出胡子的下巴,李誉越想越不对劲,最近江宴也一副掉坑的样子,要是她有心帮着豆子,豆子肯定要站在蓝采那边,那她们三个瞒自己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这可能性让李誉为之一振,他本来已经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现下理出一条线,当然要抓紧了顺着摸过去……
当机立断,他将自己给整理干净,马上开车冲往江宴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