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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彦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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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佑,我问你,花界既有蓬羽,锦觅为何还要付出一瓣真身来种植?”
他将瓶中的彦佑和捆绑的连翘一并带到禅宫,是因为意识到,要寻到锦觅的真正下落,不能再靠盲目的搜捕了。
悬浮着的羊脂玉净瓶放大了三尺来高,彦佑在内已恢复了人身,恨恨道:“花界蓬羽全让……包了饺子!”
众芳主和老胡大吃一惊,却见连翘哭啼啼道:“是,是前儿我让娘包了饺子……我不爱吃大葱的……”
润玉道:“蓬羽乃万年才得长出的药草,灵力种植殊为不易。如果早知道,锦觅为了救人而自伤,本座就该早些派人摘取了给那魔头送去。”
长芳主忍不住呛声揭穿他:“天帝何必惺惺作态!若非你的阴谋算计,锦觅怎会承受这么多伤痛?”
润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们尽可以把账全算在本座头上,锦觅所伤所痛,我自然一力承当,也定然要护她周全。她现在只剩了四瓣真身,你们可知?先前她去魔界,已经把自己一瓣真身毁掉了……”他突然顿住了,有些说不下去,眼睛也失了神采,微微闭上。
长芳主一时也懵了,不久前还杀伐狠戾掷下屠花令的润玉,此时透出的忧急无助,如伤见骨,任谁见了也无法不动容。听得锦觅损了两瓣之真身,她更是心疼无比。
“更何况,她身体为了承载玄穹之光,差点熔化。这几个月来,岐黄仙官日日请脉调治,衣食药饵,样样不敢大意,她须得在宫中静养疗伤,方有痊愈之望。不想却有奸人挑唆,竟将她引向不归之路!”
“心病还须心药医,强扭的瓜不甜。你明知她心中只有旭凤,却不顾她心意,她当然不想留在你身边!”彦佑看不见外面,但听润玉口锋,显然是针对他而加扣罪名,忍不住反驳。
“你所谓的心药,就是带她到魔界找旭凤?”
“我不能见你一错再错……”
“彦佑你今年多大了?”
“你什么意思?”彦佑如何听不出他怒气中的嘲讽。
“八千岁的人,心智只有八百吗?你居然在今日旭凤成婚时拐了本座的天后送去,公然挑起天魔两界的争端,既不能保障她安然无虞,更不顾及她的名誉,你当魔界是你家后院吗?先前她去魔界,哪一次不被那魔头所伤,旁人不知你也不清楚吗?那魔头娶的是杀害水神风神的凶手,连你自己也被那穗禾的琉璃净火差点送了性命,你是一点也不怕把锦觅送上虎口,搅进这腥风血雨的漩涡——”
“彦佑,锦觅这会儿怎可去魔界?你为何不与我们说知?”长芳主急起来。锦觅是众芳主从小一手带大,情同母女,她执意不嫁天帝,芳主们亦全力回护支持,但她与魔尊旭凤的情缘杀孽不断,冤仇爱恨纠缠,旭凤如今凶狠躁烈、夜夜笙歌的作风她们颇有耳闻,如若在今日这个敏感非常的时刻,重伤的锦觅逃婚竟逃到魔尊的喜宴上,那无论如何是大大的不妥。
彦佑被一骂一问,懊恼得说不出话,狐狸仙只想着促成凤娃良缘,他只想着成全锦觅心愿,什么傀儡术掉包计等险招损招,究竟有几分把握他也颇为忐忑,那炸毛乌鸦伤锦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二人恩怨误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虽然狐狸仙很有信心,但彦佑心里并不太有底气。
润玉掌心一张,玉瓶缩小飞回他手中,目光缓缓掠过跪在地上的众芳主,口气缓和了些许:“我们都不希望锦觅出事。我说过,这其间有些曲折误会,不为人所知。只要她安然无虞,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