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随堂

12、12 心跳

　　躺在床上，我没有丝毫睡意，大概是因为在阿成家睡得太久了，但身体却真的很疲惫，连动一动手指都不愿意的那种疲惫。躺着，睁着眼睛，身旁还有一个人——她也没睡，我知道，那目光太难忽视。
　　已经是后半夜，无声，这夜里安静得可怕。
　　她先有了动作，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跨坐在我身上，一手撑住床板，一手撩开长发，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眸子里，有一点过往的光。
　　“说话......”她说，声音轻而略沙哑，命令般的语气。“你回来了……”我说，一阵不适。“我很累……”我说，偏过脸，闭上眼睛，听到骨骼响动。“很累……”我说，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愿她听见这重复，可夜里，这么静......
　　她没再说什么，动了动，自顾自地伏下身，把脑袋枕在我的胸口——那里正“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强而有力。她枕在那里，也不再动，温热，隔着衣服传来，恰是初夏最适宜的温度——“睡吧……”然后，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