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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回 ...

  •   “咳咳。”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拿起醒木拍了拍桌子,“来来来,各位看官还请入座。”
      “老关,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啊?”几名正在茶馆中搬运货物的大汉忍不住问道。
      关先生捋了捋胡须,“今儿这事儿嘛,可比之前那些有意思多了。”说罢他挥了挥袖子,“还不快去干活,等着挨掌柜的骂吗?”
      那几名大汉似乎还有些不舍得挪动脚步:“要不,您就悄悄透露几句,讲个大概内容,我们这些干杂活的人若是听不得您的好故事,便是心神难安,到时候干不好活,还要怪在您关爷头上!”
      “你们这些小子讲得又是哪门子歪理?”关先生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终是无奈地叹道,“行吧行吧,就坐吧。别耽误老朽的时间,得罪了各位看官,老朽的饭碗,可就砸喽!”
      那几名大汉纷纷如释重负,欣喜地放下手中的活,窜到听客席上去了。
      “咳咳咳,”关先生又拿起醒堂木拍了拍,抖了抖袖子,“话说这天下江湖之中,江湖榜上排名靠前的盖世高手的名号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今儿咱们就来说说这江湖上的两个名人。”
      “江湖最强的,乃是天字榜头号高手——殇王爷。各位都知道,如今咱们天麟国能如此安定,靠的可就是咱们这位不败战神,万军之帅啊。虽说此人是江湖排名最高,且在江湖中势力极广,却只为朝廷做事,江湖一些门派纷争却极少涉猎,更是未与其他江湖高手正面交锋。据说还从未有人目睹过七王爷殇王的真容。”
      “排名第二的,可有人知是谁?”关先生故作神秘,买了个关子。
      有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举起手中的折扇:“这个小生知道!如今江湖排名第二的,是天下第三大门派玄星阁的慕宇吹雪!”
      关先生摇了摇头,“这慕宇吹雪岂能排到天字榜第二?排到前五他都有些勉强!”
      “什么?!”众人皆是一脸愕然。
      “这慕容吹雪,原本只是天字榜第二十位,但却因为一个人,让他跃居天字榜第二。”
      “莫非他得到了世外高人的指点?”
      “玄星阁中究竟有何方神圣能调教出如此优秀的弟子?”
      “不不不,各位似乎有所误解。”关先生淡淡地扫视一周,“老朽的意思是,这慕容吹雪,根本不应该在天字榜第二位。”
      “!!!”
      这茶馆内在座的全是江湖中人,各门各派的都有,更是不乏玄星阁的人。
      一旁的酒桌正好有几名玄星阁弟子,几人皆是有些不满地起身:“说书的,你可不要空穴来风,玷污了我们师兄的名声!”
      关先生却是一声冷笑:“你们的师兄还不值得我一说呢。我可是这皇城内最负盛名的说书先生,我所说的,可都件件属实。”
      “你!”其中一名弟子似乎还想发作,却被其他脸色同样难看的弟子拉住,坐了回去。
      “来来来,咱们继续。”关先生清了清嗓子,“是这么一个人,不知各位可曾听说过。”
      “号称鬼谷转世的诡盗——萧寒江。”
      “萧……萧寒江?”
      众人面面相觑,“此人是谁?”
      “你可曾听过?”
      关先生用力拍了拍醒木,“安静安静!稍安勿躁,各位!”
      “这位鬼盗,确实很少出现在民众的视线之中,不像其他门派的人公然下帖打擂台相互比试。但是与他交过手的人,无一不是败于其剑下的。”
      “之所以称他为鬼谷转世,是因为此人对机关一术十分痴迷,并且造诣极高极高,就连成为鬼盗也是因为这一点。”
      “若哪家出了什么机关奇术,萧寒江夜里必定会慕名前去。不为别的,就为破解那些机关奇术,挑战一下那些个所谓的奇阵。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他的行踪至今为止没人能够捕捉得到,除非他自愿出现在世人的视线之中,犹如鬼魅一般。因此,每次破解完机关阵,他都会留下一株银白色由玄铁打造而成且暗藏机关的兰花,顺带盗走机关所守护的密室内一样东西,作为自己到过并成功破解机关的证明。因此,他又被称为‘花盗’。”
      “不就是贼吗?哪能跟我家师兄相比?”有一名玄星阁的弟子又不服道。
      “人家可不屑于去偷那些所谓个奇珍异宝。”关先生不屑地瞥了那群人一眼,“假若萧寒江愿意,天麟国的国库早就被他偷空了!”
      “不知多少门派想拉萧寒江入门,但萧寒江却一一拒绝,选择独来独往,不愿卷入江湖纠葛。”
      “直到有一天,几大门派的高手,也就是慕宇吹雪之前的那几名天字榜高手,担心萧寒江加入不利于己方门派的势力,为除后患,公然在天下人面前,向萧寒江下了战帖。”
      “该……该不会就是三年前的那位……”之前抢答的那名书生声音有些颤抖。
      “就是三年前的那一战。”关先生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也是全天下唯一一次瞻仰到了萧寒江的英姿。”
      “三年前那身着黑衣的年轻人,脸戴银面,一人一剑傲然地屹立于十几名江湖高手之前。”关先生不禁有些感慨,“所有人都认为这萧寒江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年少轻狂,太过高估自己,竟敢应战。”
      “‘我身上有暗器和机关,各位前辈可得小心了,别到时候死不瞑目。’萧寒江当时毫不掩饰,或许是不想背负骂名,直接坦白自己身上带着暗器。”
      “但是那些门派高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就你那些小伎俩,留着下地府给阎王表演戏法去吧!’”关先生绘声绘色地描述,“电光火石之间,十几名高手一齐拔剑冲着萧寒江一人掠去。剑光在空中编织成网,密集地朝萧寒江攻去。那萧寒江面上却波澜不惊,脚下只是微微一动,身形却犹如鬼魅一般穿梭于剑芒的缝隙之间,所有人的攻击丝毫没伤到他分毫。”
      所有人聚精会神地听着。
      “此真乃神人啊!”有人小声地赞叹道。
      “萧寒江显然并没有打算杀他们,手上的剑甚至根本就没出鞘,只是用剑柄打在那些人的肩部,臂部,将其武器击落。失了武器,众高手便赤手空拳与其搏斗。萧寒江却只是把剑往背后一收,也不回手,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脚步不断地后挪,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跌出擂台了。”
      “所有人都为这黑衣青年捏了把汗,但萧寒江却只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轻轻抖开。”
      “他的动作看似轻灵,却蕴含着极强的内力,就在他摇开扇子的瞬息后,那十几名高手的身形轰然倒地!”
      “没错!这场比赛是我亲眼所见!我想起来了!”那白衣书生举着折扇,大喊道。
      人群沸腾起来。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
      “是萧寒江!”
      “消失了三年,我都快忘了有这个人的存在啊!”
      “各位安静!”关先生拼命扯着嗓子,迫使自己的声音盖过鼎沸的人声,“各位可知为何萧寒江胜得如此轻松?”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因为他那把折扇暗藏玄机。”关先生小酌一口茶,“那扇子里藏着淬了剧毒的银针,此扇极难驾驭,不仅对银针的控制要精准,而且还不能少了那种力道。”关先生边说边比划着,“换作其他的机关师,或许能做出这把暗器,却不一定能够驾驭它。由此可见萧寒江的实力之高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击败十几个天字榜高手后宣布,要退隐江湖了。”
      “从此,萧寒江消失了。他消失了三年,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更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但在半年前,他又出现了,而且是以采花大盗的身份……”关先生淡定地喝了口茶,接着说道。
      不少人嘴里的茶一齐喷出:“什么?!”
      如此潇洒风流的人物竟做了采花大盗!?
      有位姑娘红着脸,声如蚊呐:“该不会就是那风流整个皇城,闹得整个皇城人心惶惶的那位吧……”
      但奇迹一般的是周围的人竟然都听见了。
      关先生一拍掌:“的确,这位姑娘所言乃老夫所想。没错,就是半年前那个不知名的采花大盗!”
      “怎么会?这萧寒江怎么会是个断袖?!”众人惊异。
      “的确,众所周知,这采花大盗的对象可只有男儿,从未有过女子。可这其间另有缘由。”关先生神秘地眨了眨眼,“也因为这件事儿,牵起了殇王爷和这萧寒江的缘分……”
      半年前。
      天麟皇宫——
      “胡闹!胡闹!简直胡闹!这些都护都是干什么吃的!”天祺大帝气得把奏折统统从桌上推到地板上,“我天麟皇城竟被这些小人物闹得满城风云,败坏风气,弄得人心惶惶!”
      “皇上息怒。”殇王爷夜渊默默拾起地面上的奏折,“究竟是何事,让您如此动怒?”
      天祺大帝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是皇城里出了个采花大盗。”
      夜渊有些哭笑不得:“就个采花贼也值得写入奏折?看来这届官员真的得好好重新再筛选一轮了。”
      “这群废物。”天祺大帝低声骂道,“就为这么点破事,耽误朕的时间。”
      “能被写入皇上的奏折,也是这小贼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夜渊抱着一摞奏折放在天祺大帝面前,调侃道。
      “瑾宸。”天祺大帝忽然抬眸,深邃的双眸审视着夜渊。
      “……”夜渊收拾奏折的手忽然顿了一下,“属下在。”
      天祺大帝起身,把手搭在夜渊左肩,手上微微用力:“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务必妥善解决,安抚民心。”
      “属下领命。”夜渊抱拳,退出了沅殷殿。
      “王爷。”一名暗卫闪了出来。
      夜渊眸光微冷:“天祺还是对我有所防备。不过无碍,估计又是左相那些老狐狸在暗地里挑唆。”
      “皇上竟然让您去解决这等小事?这简直……”暗卫忿忿不平。
      夜渊抬手打断了他:“哎,十七,小心隔空有耳。”
      十七连忙扫视一周,闭上了嘴。
      夜渊余光瞥向宫墙一角,“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去茶馆。”
      十七:“是,王爷,车马属下早已备好,恭候多时。”
      夜渊微微点了点头:“很好,事不宜迟,赶紧出发。这种囚笼,多呆一秒都憋闷。”
      两人走出皇宫。
      马蹄疾驰,扬起一阵尘土。
      “哒哒哒。”夜渊带着十七下了马车,走进云轩阁。
      “殇王爷,雅间已经准备好了,里边请。”掌柜带着奉承讨好笑容迎了上来,背弓得如同虾米一般,右臂间架着一个玉质算盘,手指尖是常年敲打算盘积出来的老茧。
      夜渊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往里去了。
      十七从腰间掏出十两银子扔到掌柜手里,“拿去吧,王爷给你的小费。”
      掌柜脸上的笑纹更深,背弓得更弯了些,怕碰坏了臂间的玉算盘死死地收紧右臂,又怕掉了手中的银子有些吃力地捧着,手脚忙乱无措的样子显得十分滑稽可笑。他还不忘冲着夜渊离去的背影喊道:“谢王爷赏赐!”
      十七嗤笑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夜渊坐在茶桌旁,抬手招呼十七过去:“来,坐下。”
      十七恭敬地站在一旁:“属下站着就行,与主子平起平坐岂不是乱了礼数。”
      “何时你也变得如此迂腐了?让你坐你就坐。”夜渊瞥了十七一眼,似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十七无话可说,只得依着夜渊的性子拘谨地坐在夜渊对面。
      “让十三调查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夜渊目光透过窗槛。
      “线索不明显,此贼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过有个疑点。”十七小心地回答道,“受害者全部都被打昏之后,除了身上衣衫不整,身上并没有被欺辱过的痕迹,根据十三的调查,这个采花贼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夜渊修长的食指摩挲着下唇,“那可真是有点意思。找东西非得用这种方式?”
      十七一阵无语。
      “下楼吃点东西吧。一般人多混杂的地方,更容易得到消息。”夜渊戴上面具,走出雅间。
      两人走到一楼餐馆入座。
      “小二,来两盘牛肉。”十七冲着正在各个餐桌间穿梭的小二喊道。
      小二见两人穿着皆是不俗,雍容华贵,不敢怠慢,把手中的汗巾往肩上一搭:“客官稍等!小的这就让后厨准备去!”
      “哎,你看那人。”夜渊一边嚼着花生米,右手用筷子的末端指了指二楼茶阁。
      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面容温润如玉,手中摇扇,目光恰好对上他的视线。
      男子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文雅地抬起手中的茶杯,向夜渊敬酒。
      “易容术。”夜渊却只是一笑,同样举杯朝他致意。
      十七仔细端详着那男子的脸。折扇遮住了他半边脸,十七看不真切,只能道:“属下眼力不如王爷好,属下眼拙,看不出来。”
      “也罢,你看不出来正常。”夜渊给自己倒满茶,“你的眼力在影卫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但此人易容术极其高超,你们没修过紫极瞳术,自然看不出其中细节。”夜渊眼中一道紫光转瞬即逝,“这个人必定不是普通人。派人去查查他。”
      十七领命,转身立即隐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与此同时,青衣男子收了折扇,转头瞥了一眼夜渊,离开了那张茶桌。
      “应该是他吧。”夜渊放下筷子,喃喃自语。
      夜渊眼前又闪过那熟悉的一幕。
      那是一朵带血的白花。
      电闪雷鸣的夜晚,夜渊独自一人撑着伞站在自家药房前,存放珍稀药材的密室的机关已经被破解。
      密室门前放着一朵带血的白花,还有一行用血写成的小字:
      “救命之恩,来日再报。”
      夜渊拾起那朵血花,若有所思。
      “王爷?”一名黑衣女子伸出手在夜渊面前轻轻晃了晃。
      夜渊这才回过神来:“十三?你怎么来了?”
      十三道:“十七奉王爷之命前去调查,便让我来护王爷安全。”
      夜渊放下筷子,不禁失笑:“本王可是战神,岂会连自己都保不了?这个十七,就会瞎操心。”
      “十七也是对主子一片忠心,有时难免操心过头了。”十三莞尔一笑。
      “回府吧。今日就先这样。”夜渊伸了个懒腰,“这采花贼,不出三日,本王一定会逮住他。”
      夜·更定。
      夜渊只穿着一件白色玄衣,躺在梨木雕花床上原本轻闭的双眸悄然睁开。
      寝室屋顶的瓦片在他的注视下被掀开。
      黑色的衣袍张扬地翻飞着,一抹黑色的人影踏着月光张扬地飞落。
      梨木床上骤然一沉。
      面带银色面具的黑衣青年冲他微微一笑:“殇王爷好啊,咱们又见面了。”
      夜渊轻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黑衣青年倒是有些意外:“哦?此话怎讲?”
      夜渊:“白日里云轩阁的那个青衣男子,是你吧?”
      黑衣青年双手禁锢住夜渊的手腕,把他压在身下,“王爷好眼力。不错,正是在下。”
      夜渊又道:“本王还想去抓你呢,你倒好,不请自来。本王还真没见过如此主动的犯人。”
      “能识破我易容术的人,实力之强在下心中有数。被抓到只是迟早的事,还不如主动一些,减省些刑罚。”
      “这就是你请罪的态度?”夜渊挑眉。
      黑衣青年低声笑道:“是啊,王爷可还满意?若是能取悦王爷,可否免了在下的罪呢?”
      夜渊忽然动了。
      黑衣青年惊呼一声,被反压在下面。
      “那你可找错人了。”夜渊微微一笑,“要你命的可不是我,是皇上啊。”
      黑衣青年似乎终于有些慌了:“王爷,我可从未听闻不败战神是个断袖啊.”
      夜渊俯下身子:“那现在?”
      两个人鼻尖与鼻尖之间的距离不到分毫。
      这一下把黑衣青年吓得不轻:“不不不不不管,反正我不是断袖,王爷您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有点意思。”夜渊摘下黑衣青年的面具,又撕下了他的人皮假面,“说说你的理由吧,萧寒江。”
      萧寒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似乎浮现出了一丝小感动:“真是令人意外,没想到王爷居然也知道在下这号小人物。”
      “小人物?”夜渊嗤笑一声,“当年连败天字榜十几大高手搅得江湖风起云涌的人,会是小人物?”
      萧寒江扁了扁嘴,“是他们太弱了,能怪我吗?”
      “鬼谷转世?嗯?”夜渊松开他,“解释吧。没有解释的话。”他忽而勾唇一笑,“我可以考虑先风流一个晚上再把你交给皇上。”
      萧寒江吓得脸色苍白:“别别别,王爷盛世美颜,在下实在无福消受。”说罢他干咳两声,“其实吧,是这样的……”
      “自家师门有位师弟一向顽劣,尤其擅长易容术,但唯一无法改变的便是他背上的胎记。家师特嘱我根据胎记寻人,还给我出了这个劳什子馊主意。”萧寒江垂下眼帘。
      “是吗?”夜渊又俯下身子,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逼视着萧寒江。
      “真……真的……”萧寒江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
      “本王可未曾听说鬼盗萧寒江还有师门这么一说。你倒是说说看,向来我行我素的你,究竟拜入了哪一师门?”
      “我……”萧寒江竟一时语塞。
      “这……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爷您啊。王爷啊,实不相瞒。”萧寒江脑瓜子转得也很快,立即换了种说辞,“其实我在找我那失散多年的弟弟。我得知消息,听闻他近日出现在了皇城。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长成什么样我也不清楚,就只能凭着小时候他背上的胎记去认人……这才出此下策。”萧寒江幽幽地叹了口气,眼中还泛着点泪花。
      夜渊不语,似乎在考量他这话的真实性。
      萧寒江也不急。他的身世在江湖中一直是个谜。他所说的话,究竟是编造的还是真的,的确有待考量。
      “姑且信你一回。”夜渊冷冷地俯视着他,“明日,老实跟我进宫面圣,向皇上谢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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