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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燕别故 女弟子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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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弟子侧着身子拦住她:“别急着走啊。”
芩玉告诉自己要忍,不能冲动。
“还有事?”
女弟子见她这般忍气吞声,更是嚣张:“就是不让你走,那又怎样。”
说着还推了她一下。
芩玉闭眼,默念忍字诀。
女弟子见她不还手,又推了她一下。
芩玉再忍。
女弟子想推第三下时,芩玉忍不住了。
她捏住了女弟子伸过来的手,然后毫不客气回道:“羞辱客人,还对客人动手动脚的,这就是你们沧澜派的待客之道?”
女弟子见她居然敢反抗,怒气加重,说话也更难听了些:“客人?阴阳门这等下作的门派,也配收到争鸣会的请帖?”
她满含恶意地打量了芩玉一眼:“怕不是其中有什么猫腻吧?”
芩玉气急:“你!”
旁边的弟子附和道:“这个女人这么放荡,想必她师父也好不到哪里去,指不定是用什么特殊手段得来的呢。”
说着三人发出了一阵哄笑。
听见她们这样肆无忌惮地抹黑她的门派,还羞辱她的师尊。
芩玉气得脸色涨红。
“若我阴阳门为下贱,那你们沧澜派又是什么做派?人人都道沧澜派的弟子恪守清律,心境脱俗。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张□□妇放荡,闭口动手推人,这就是你们清修的成果?”
“你!”
女弟子一听,大怒,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你个贱人,还敢这么嚣张?”
“啪!”
芩玉来不及闪躲,清脆的声响打在脸上。
她眸色一冷,又回女弟子了重重的一巴掌。
师尊叫她忍,可没叫她受人欺负。
女弟子捂着发红的半边脸,怒气更盛。
“你们两个,抓住她!”
身后的两人闻言,上去和芩玉动起了手。
就算是一对二,芩玉也没怕过。
只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她的修为不够,很快就被这两人制服了。
女弟子看着被押着跪在地上的芩玉,眼神恶毒。
“你还敢还手?”
她伸出手,锋利的指甲上裹挟这灵力,眼看着就要划上芩玉的脸。
四喜不喜欢芩玉,本不愿意帮她。可是看到这一幕,她有些忍不住了。
这几人实在过分。
“住手!”
女弟子身形一顿,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反正都被人看到了,不真的划上去岂不亏了?
这一划来得狠厉,好在芩玉及时把脸往旁边一歪,指甲只留下了小小的血痕。
女弟子见芩玉躲开了,怒火更甚,转头怒视着出口阻拦她的人。
四喜道:“你这样欺负人,被人知晓了可不好。”
女弟子见此人灵力低微,便当她是个无名的小角色。
“哪儿来的不知好歹的丫头!竟然也敢阻拦我做事?”
她迅速移到四喜身边,想赏她一巴掌。这一巴掌用来撒气的,所以力度极大、速度极快。
女弟子对自己的修为十分自信,笃定了四喜躲不开。
谁知四喜身形一闪,干脆利落地躲过了这一巴掌。
女弟子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却只当这是巧合。
“你不要动手,我们可以谈谈。”
四喜不是个喜欢动手的人。
因为青竹姐告诉她,能动口解决的事情,尽量不要动手。
听了四喜的话,女弟子觉得甚是可笑:“谈谈?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谈?”
四喜皱眉,这个女子说话的方式让她很讨厌。
“那就是不能谈了?”
青竹姐还说过,有些人是听不进去话的,这时候能动手就动手,不要废话。
女弟子嗤笑一声,话也懒得说了,直接动手。
这是用行动告诉四喜,她确实听不进去话。
既然她选择动手,四喜也就如了她的意。
电光石火之间,她就已经擒住了女弟子的双手。
女弟心中一惊,试图挣脱,却发现那双钳住她的手十分有力,在她的挣扎之下,竟然动也不动。
“你……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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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道:“你让她们先放开。”
女弟子看向两个跟班。
跟班闻言,对视一眼,压制的手松了开来。
芩玉获得自由,感激地看了四喜一眼。
“已经按照你的话来做了,你快放开我!”
女弟子连忙道。
四喜道:“我松开你,你可不要再动手了。再动手,我就来真格的了。”
那拉家常的语气,丝毫听不出来威胁的意思。
女弟子却不敢放肆。
这女人的实力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厉害许多,不可小觑。
她咬了咬牙:“好,我不动手。”
四喜闻言,便放开了她。
女弟子被放开后,两个跟班连忙迎了上来护着她,神色警惕,看向四喜的目光中充满敌意。
四喜皱眉,难道还不消停吗?
女弟子拦住了两人。
她对有实力的人,一向有好感。
既然有好感,那就难免想劝告几句。
“我不会动手。但我劝你离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远一点,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四喜:“哦。”
冷漠。
芩玉:“我看你是有病吧?”
非要这么不遗余力地抹黑她?她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人?
女弟子回了她一个眼神。
那种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
芩玉气急,这人真是嚣张得紧。
此时,有声音传来。
“妙姜师姐!妙姜师姐!”
那女弟子,也就是妙姜,听见有人叫她,大声答道:“我在这里,什么事?”
叫妙姜的是个年纪尚小的女童,旁边还跟着一个仪表不凡、温文尔雅的男子。
妙姜见到男主后,行了个礼:“大师兄。”
态度恭敬,跟刚才那个嚣张刻薄的样子判若两人。
芩玉:变得可真快。
大师兄夌白点点头,道:“掌教找你有事,让你过去见他。”
掌教正是妙姜的师父。
妙姜疑惑:“可知是何事?”
夌白:“让妙双带你去吧,她知道。”
女童闻言,拉上妙姜的手:“师姐,我们走吧。”
妙姜任她拉着走了。
两个小跟班见状,也跟在了身后。
四喜见他们都走了,觉得有些没意思,也想离开。
夌白却叫住了她:“等等。”
四喜疑惑:“你是在叫我吗?”
夌白点点头,抱拳道:“妙姜若有得罪的地方,见谅。”
他早已察觉到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芩玉:“他欺负的是我!你应该向我道歉!”
夌白没理她。
四喜摆了摆手:“没事。”
说着就要走人。
夌白又叫住了她:“四喜,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四喜闻言一怔,难不成还是熟人?
她细细地看着他的长像,确实有些眼熟。
“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我六岁时,你给了我一个烧饼。”
夌白一愣,倒没想到两人还有这般的渊源。
不过一个烧饼的事,也值得她记得这么清楚?
他笑了笑:“不,那不是我。”
四喜有些不解。
夌白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血色。
他忽然凑近她,邪肆一笑:“记住,我叫燕别故。”
四喜看着他,十分淡定。
“哦,知道了。”
“夌白”有些无趣,退开了两步。
这性子,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夌白用了传音入密。
芩玉听不见,一脸迷茫地看着四喜。
“你知道什么了?”
四喜也没理她。
“夌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想起派中还有事务等着他。
他有些惋惜,便对四喜道:“别忘了我的名字,我们还会再见的。”
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自认为潇洒的背影。
四喜只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