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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无情 话在舌尖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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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寒自得到了这外头的消息之后便是备着一切来设计傅时成。傅时成的下场他也早就想明白了,去是不想还多了个意外之喜。
傅氏傻了。
这中间曲折他倒是不大清楚,却是不欲教赵姝颖见到傅时成现在的样子。
傅时成被人抬着来,已是站不稳,整个人都昏迷着。他身上看不大出异样来,脸上却是被人狠狠给折腾了。他的脸上已经有死气弥漫开来,一片灰白。
估摸着也不过是拖时间的事情了。傅时寒眼中尽是寒光,光是为了这个,他便是起了心思的。
赵姝颖在柴房里头又远远儿喊了一声:“寒哥儿,到底是怎么了?”说到底,赵姝颖还是止不住担心这外头的情况。
赵姝颖只听傅时寒远远儿应了一声:“没事的,您好好儿休息。这里头的事儿交给我便好了!”
赵姝颖只听着傅时寒嗓音平静,听不出奇怪的地方来,便当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她咬着小嘴唇,脸上还是克制不住有些泛白,想要从傅时寒的嘴里头得到确切消息来。
说了这么多,傅时成到底是如何了!可,可要成婚?
“嫂子,怕是这些日子您暂时不得成婚了。”赵姝颖听见傅时寒的声音低低传过来,却是将她早出拎起的心给彻底放下了了。
便是能多一天对于她来说也是好事儿!赵姝颖只是面上不能表示出来,只得胡乱应了声,放心靠在了柴堆上头。
傅时寒仗着赵姝颖见不着,将傅时成随意给拖到了门口。
傅氏怕是受了刺激太大了,嘴巴里头涎水嘀嗒,身上更是脏兮兮,胡糟糟的。她手里头还掐着什么,在见到了傅时寒后便是傻呆呆抬头冲着他笑着。
“小,小姐,媳,媳妇!”傅氏念念叨叨了两句。
傅时寒懒得和这恶事做尽的老妇人计较,只凑近了傅氏去:“不管你是真疯,抑或是假傻,怕是这傅时成是活不下来。”
这一句话却在傅氏耳中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来。她只昂着头,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完全不见了往日惯常在傅时寒面前的凌厉样儿,只嘀嗒了涎水。
傅时寒懒得同其计较,只随意从她身上捞出了一把钥匙来,这动作仿佛是做了千万遍儿。
赵姝颖只听到两片钥匙清脆的一声碰撞,锁头应声而落。她在柴房里头,不大好看到这头的景象,只得胡乱猜测着。
忽然,傅时寒推门而入,脸上笑得腼腆:“嫂子,您身体不好,先好好儿歇息。”却是将外头俩人给彻彻底底给遗忘了。
赵姝颖正是想说什么,傅时寒却是一把将人给抱了起来。
赵姝颖慌乱弹了几下腿。她不过是只比傅时寒矮了些许,却是被傅时寒好好儿给抱住了,在怀里头稳稳的,便是此番动作也没有丝毫影响到他。
“要去哪儿!”赵姝颖有些急切。傅时寒可不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子么!为何现今竟是如此肆意,难道这一切还能是他的伪装不成?
“您受了伤,该好好儿歇息。”傅时寒又交代了一句,将赵姝颖直接给抱到了傅氏房间里头去。
傅氏的房间赵姝颖从没进去过,只隐约知道是朝南,平日阳光晒得很是舒适。家里头的吃的用的更是满满儿堆了里边一窝。
待她真正进去了,才是发现这一切比她之前想象得更厉害些。里头光是食粮便堆满了一堵墙,房间里头更是乱糟糟的,除了一张床,只剩下个小小的过道可以走人。
若不是小心些,边上被堆得高高的杂物很不小心便是会落下来。
傅时寒有些懊恼。他本以为里头多少要比柴房里头要好些,他只能结结巴巴:“要,要不您还是回柴房里头?”
赵姝颖鼻尖充斥满了各种食物、潮气混杂在一起的奇怪味道,对于傅时寒提出来的话毫不犹豫便是应了。她如何能受得了这般环境,还真真是不如柴房了。
“她不生气么?”赵姝颖想,多半是傅氏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般。
傅时寒不欲与赵姝颖多说傅氏的情况,便是将人又给公主抱了起来,到了柴房里头。这两个厢房若是不好好儿收拾一番,怕是人根本便不能在里头好好儿住着。
赵姝颖这次回了柴房,却是被傅时寒又放了两床被子在里头,让她好好儿歇息着。
赵姝颖对外头的情况一知半解,又觉得有些无聊,便是靠在了柴堆上头看着外头。傅氏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看着也不太正常,怕是有些问题。
而傅时成……
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赵姝颖捏紧了拳头。她甚至隐隐有些觉察到了,仿似傅时寒的态度都有些变化了。好像一切都已经有些朝着她不想控制的方向去了。
赵姝颖打了个哈欠,脑袋里头昏昏沉沉的,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想要困去的欲望,靠着软乎乎的柴堆很快便是睡着了。
外头,傅时寒将傅时成给送到了房间里头,本是犹豫着要将傅氏放到哪头,最终还是选择了将人也给放到了傅时成的房间里头,便扭身出去找大夫了。
他得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到底是如何。
他也得知道,这俩母子在外头到底遇上了什么,待有了底之后心里头才能彻彻底底放心下来。
傅氏流着哈喇子,在傅时寒的牵扯之下最终还是到了东厢房里头,而傅时成生死不知,被放到了东厢房的地板上。
外头那些人早早儿便是散去了,迫不及待便是传播其了他们知晓的消息来。
听说没!那个说是要出秀才的傅家的傅时成,在镇上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一个被人活生生打坏了身子,现在还不晓得是个什么情况。还有个是被人打了头,现在看着痴痴傻傻,还不晓得能不能回过神来呢!
傅时寒只消失是走了一圈,便是知晓得这里头的事情。他勾着唇角,一个怕是活不长,一个呢,怕是日后也不在能对他指手画脚。
他匆匆儿便请了大夫,朝着家里头赶去。
待赵姝颖醒过来,她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打理干净的衣物,睡觉的地方也更是从柴房里头换了出来。
她开始之时还有些空落落的,茫然无措,下意识便是想要站起身来,想要起身去摸索边上的情况,却不想她的脚上已是被裹了厚厚一层药,看着便知晓多半是傅时寒的杰作。
她犹豫了一下,便又靠着后头的墙头。
赵姝颖身下的被子便是往日她惯常用的那些,虽是换到了傅氏的房间里头,里头脏乱的东西却是不知何时被人给换了出去。
本是乱糟糟的厢房里头空旷了起来,只剩下了一张桌子,一张床同一个柜子。
赵姝颖还在茫然思索之时,傅时寒推门而入,手里头还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汤,里头卧着一个黄灿灿的鸡蛋,便是闻着味道便是知晓该是拿了油煎的,上头还有几颗翠绿翠绿的葱花儿,闻着便让人胃口大开。
“寒哥儿?”赵姝颖豁然之间有种生活在梦里头的感觉。
却见傅时寒将面给放到了桌子上,完全不顾赵姝颖的挣扎,将人给抱到了桌子边上,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很是不好意思:“给,给您做了些吃的,您先尝尝。您的脚要好好儿歇息着,下午来了大夫,见你睡得深,便没有打扰您。您可还有不舒服的?”
赵姝颖动了动手指头。
该是错觉吧?傅时寒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个害羞的小少年,说到底其实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半大孩子,哪儿能想这么多。她动了动嘴唇:“大夫还说了什么?”
“还,还说了……”傅时寒这下的脸是真切全红了,话在舌尖反复盘桓了好几圈,却是如何都说不出来。该如何才能说出来?
若是嫂子知晓了,怕是要不开心罢?
傅时寒最终还是将在话给咽了下去:“还说您身体很好,前些年虽是有些亏空了,后面便是要好好养着,才能不亏了您的身子。”
傅时寒看着赵姝颖的眼中充满了怜惜,却是将情绪给彻彻底底隐瞒了下来。决计不能让嫂子知晓了大夫说的她日后怕是不利子嗣。
反正总归是他的人,如何他都不会嫌弃。想着,傅时寒只觉得身上一股燥热。
赵姝颖不懂赵姝颖想的这些有的没的事情,只大概知晓傅时寒该是有什么事情可能在瞒着她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儿,她将重点给引到了傅氏同傅时成上去:“他们俩可是如何了?她,去哪儿了?”
这儿是傅氏的房间,她这般堂而皇之占了傅氏的房间,傅氏可是一句话都不说?
“他怕是不大好。她,大夫说是失心疯了,受了太大的刺激,怕是这辈子都就不好了。”傅时寒压抑住了心里头的那点子兴奋,努力在赵姝颖面前表现出了些许的失落来:“您放心,日后我会顾好的。”
赵姝颖从傅时寒的话中听出来了些许的小兴奋,她虽是疑惑,却也抑制不住从心里头觉着有种逃脱出来的感觉。
从到了傅家以来,她是见惯了傅氏往日里对傅时寒如何,根本便不像是个亲生母亲,对她平日里也是压榨数分。
要解脱了。她想着,低着头来,却是不住得掉了眼泪。
“您放心,日后便是天塌下来了,也是有我来撑着这天。”傅时寒见赵姝颖落了泪,像是个毛头小子般,几乎是迫切在赵姝颖面前来表明心迹。
赵姝颖被这话逗得轻笑了一声,宛如雨霁初晴。她摇摇头,脸上犹还带着泪:“她随时得了失心疯,我们却不能对她如何。平日里能有吃的,还是少不得她一口。”这些年来,她能活着,其实也多多少少还是有了这一口吃的。
傅氏无情,她却不能无义。
傅时寒面无表情:“嫂子好心。”
到了这关头,却是有个最关键的事儿:“成哥儿可是如何了?”她迫切想要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