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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定凌拓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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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通天之塔
这辆突突的童话城堡火车穿山越岭,跋山涉水。终于把靳书送到了“凌拓塔”下。
靳书愕然地下了小火车,不知所措。
眼前的“凌拓塔”建在山涧处,高耸入云。塔身五彩斑斓挂满了各种藤草和果实。
“哇,好美,我是不是在做梦呢。”这到底是怎样美好的一天呢。眼前的景象真的让他沉醉不知。
可是凌拓塔建在半山腰处,却没有攀登可入的梯子。
“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呢?”靳书嘀咕道。果不其然,他刚踏步,瞬间脚下的地开始抬升。每走一步,地上升出一个台阶。那台阶正是通往凌拓塔的路。
“嘻嘻,有意思。”靳书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退,一会儿快速奔跑又突然停下。他感觉这东西太好玩了。
“这小少爷啊,挺调皮的。”说话的人是站在武崇身边的长者,图桦,掌管凌拓塔的大小事物。
“嗯,年轻人就得有朝气嘛,呵呵。”武崇两人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少年。
“哼,跟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屋里忽然传来了银铃般的话语。一位年芳28的姑娘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叫武佩佩,是武崇的宝贝女儿
“要不要捉弄一下他?”小姑娘眼神一斜。
武崇和图桦笑而不语。
只见那姑娘的纤纤玉指在空中一划,瞬间楼梯从上坡变成了下坡。靳书一看石梯不受自己控制了,就害怕了得往下跑。这一跑,跌在了凌拓塔门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武崇三人相视大笑。
“哎呀,疼死了。”靳书知道这是捉弄,又无计可施,只能做痛苦状,博同情。
“行啦,快起来啦。还男子汉呢切……。”武佩佩冲靳书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哈……”两位长者笑得更欢实了。
“哎,你别说这俩孩子都古灵精怪的,第一次见面就掐,有意思。”图桦说道。
武崇点了点头。
(2)情窦初来的少年
靳书听到悦耳的略带怨气的声音,慢慢抬起头。只见眼前一位白衣飘飘的姑娘,清纯如天山的雪莲花,又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子,美极了。靳书从小到大也见过不少美女,本来春穆姐的美在他心中已经无人能比,但眼前的姑娘是如此的清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他悸动了。呆呆地跌在地上。
“看什么看,没见过呀……”姑娘小嘴一撅。
“哎,佩佩怎么说话呢,快退下。”武崇生气道。
“哼。”武佩佩拧着裙角撅着嘴走开了。
这姑娘美是美,就是脾气不太好。切……
图桦忙把靳书扶起。
靳书一脸蒙蒙得看着两位前辈,“咦,这不是武叔叔嘛。”
“嗯,呵呵,别来无恙啊,哈哈。”武崇望着他笑。
“武叔叔好,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位是?”靳书心中有太多的谜团需要解开。
“这位是图老前辈,你称呼图爷爷就好。”
“图爷爷。”
“哎,这小少爷蛮懂事的,呵呵。”
“说来话长,我们进屋里说。”
靳书随两位长辈进入大堂内。
“佩佩,躲什么躲,看茶。”武崇严肃地说道。
“哦”,小姑娘不知从哪蹦了出来。只见她再次用纤纤玉指往桌子上一点,两杯热茶就出来了。
“嗯?”武崇生气了。
“这是爹爹教你的待客之道吗?越来越不懂事了啊。你说说看,这用魔法变出来的茶水有灵魂吗?什么时候变那么懒了。”武崇责怪道。
“好了老爷,孩子知道错了,消消气。”
“哦。”姑娘扭头去泡茶了。
靳书不敢说话。他没想到武叔叔也有发脾气的时候。
“这孩子越大越管不住啦。”武崇自嘲道。
靳书再看看武崇,眼前的武叔叔跟第一次遇见的不大一样了。没有西装革履,没有了那么文质彬彬,年纪好像也大点。
“武叔叔,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我慢慢给你讲。”
武崇小时候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天天在街上乞讨,每天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吃不饱穿不暖,还时常被人欺负。在他8岁那年,他遇到了他人生中的贵人,春穆的母亲,穆婉宁。
婉宁见这孩子可怜,把他领回家,给他洗了澡换掉破烂的衣服后,一看这小家伙还挺帅。
“你叫什么名字?”婉宁问道。
……
小男孩儿不说话
“那你爸爸姓什么?”
小男孩儿低着头,小手拧着衣角,鼻子还是不是冒出个五彩的泡泡来。
“姓……姓武。”小家伙低声哼道,那声音比蚊子飞的声音还低,生怕别人听见一样。
“姓什么?”穆婉宁凑过来听。
“武……武松的武。打老虎……”
“武?打老虎?”噗嗤,婉宁被逗乐了。
这孩子还真可爱。
“好吧,阿姨收留你啦,谁让你跟我们有缘分呢,正好春穆也有个哥哥,不孤单了。”
“嗯,这孩子还不错,留下吧。”春龙也满意。并给这孩子起名“武崇”。
春龙一直有个武侠梦,自己也算是江湖中的一员。给男孩起名武崇就希望孩子将来长大能够有救世济民的思想,做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
从此以后,武崇就拜春龙夫妇为师,学习武功和魔法。武崇这孩子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各项本领学的飞快。渐渐地师父也没有什么本领可教他了。正值当年黑魔组织“秃焰帮”为了统治江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弄得人们谈魔色变
,人心惶惶。
春龙眼见徒弟已经成才,自己没有什么本领可教的了,还有为了给未来的江湖保留一颗火种,便将他送出师门,托付给天山的世交弼瑗这个老头子调教。武崇这才来到了天山的凌拓塔。然后这一呆就是十年。
随后爆发了著名的“雁谷大战”。春龙夫妇被宿魔罗设计陷害,壮烈牺牲。
这一直是武崇多年来的一个遗憾,没有见到师父师母最后一面。有时候,他恨师父和师母,为什么不让他陪在他们身边,为什么要学这该死的魔法和武功。至亲没了,学再多的江湖道义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