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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与子成说 晚上,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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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众人开心地齐聚简鹤家,温宴初,程澄,南鸢从前台到杂务,能来的都来了,并且任泠跟着简鹤去买菜的时候,碰巧遇到帮助他们的段琅,听说简鹤要请客,段某恬不知耻的表示要来蹭饭。
好在总共人也不多,否则简鹤的房子就不够大了。
简鹤做菜,任泠给他打下手,一群年轻人在客厅和书房闹得挺皮实。
“叮咚——”门铃响起,不等简鹤出动,马上有人去开了门。
段琅漫不经心地站在门前,笑的痞痞的,他还带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
“你是?”开门的人疑惑的问,走错了吧,不都是请的南鸢的人吗?
段琅“啪”的一下把警察证甩开在他面前,“你们太吵了,严重影响附近居民休息,涉嫌扰民。”
开门的人不解,“现在才几点啊。”
“我朋友,骗你们的,别理他。”简鹤在厨房发声。
开门的人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拘留我呢。”说完他把目光看向了段琅带来的女子,女子穿着镶荷叶边的白衬衫,及腰黑色紧身长裤,腿很细,显得非常的高挑,清纯又禁欲。开门人淹了口口水,“这位美女是……”
“哦,法医,过来验尸的。”段琅回答他。
“你们好,我叫连翘。”还是女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连翘,带你来不是白吃的,去厨房帮忙。”段琅命令道。
“哦。”连翘一点反抗都没,乖乖照办。
前台小妹:“以后找男人不能找段警官这样的。”
段琅:“我这样的也看不上你。”
竟然能当影楼前台,她对自己容貌还是有点信心的,此刻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而任泠却对着突然来厨房的连翘为难了,断然没有叫客人帮忙的道理,而且她和简鹤在做菜上都是游刃有余,连翘却说她自己什么都不会。
段琅凑过来说:“你刀工不是很好吗?我看和简鹤都有得一拼。”
连翘一本正经回答:“我拿的不是菜刀。”全警局把法医的专业技巧成为“刀工”的,也只有段琅一人了。
“我们做了虾,要不?你们调一下酱料?芥末在冰箱。”任泠试着建议。
“连翘法医和段警官什么关系?”连翘走后,任泠问简鹤。
“以我对段琅的了解,应该是喜欢的人吧,看样子还没追到手。”简鹤回答她。
“啊?我看连法医对段警官唯命是从啊……”
“可能他在局里挺有威信?”
“啊?”看上去不像啊……
“段琅是一个很好的警察。”简鹤告诉她。
菜上齐了,一行人嬉笑着坐上位置,开始吃饭。
程澄:“啧啧,任泠你真是找了个好男人啊,菜能做到那么好吃,以后混不下去了,开家饭馆都行。我要找到这样的人,我就嫁了。”
温宴初:“真的吗?”
程澄:“假的。”
前台小妹妹欢乐地夹起一只虾,剥了皮在酱碟里飞快一蘸,“水,水……”吃下虾前台立马做尔康手休克状。
“怎么了?菜有问题吗?”简鹤问着,也夹了只虾蘸过酱送入口中。
他的神色瞬间变得难以言喻,任泠立马给他递果汁。“你们放了多少芥末?”他问的是段琅和连翘。
“没放多少啊,”段琅也夹虾蘸酱,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和简鹤一样的难以言喻,“瓶子里都没多少了,我就全部放了下去,也就半碟子?”段琅忍住嘴里的辛辣味把话说完。
半碟子的芥末……
可惜芥末用完了已经被扔了,任泠想调过也没办法了。有人出了个歪主意。
“要不我们来玩真心话吧,答不出来的人,就吃一只虾,蘸这个酱。”
一群爱起哄的人纷纷表示同意。
游戏还没开始,门铃就响了,而且响的非常急促,一声还没停一声就接起。哪位暴躁老哥啊?
简鹤去开了门,顾谦正抱着西装外套站在门口,显然刚从哪个会议出来。
简鹤“……”他和顾谦正也是老相识,这次和南鸢的合作,也是顾谦正特意找到他来的。
“我也是南鸢的员工,聚餐怎么不叫我啊。”顾谦正问在场的众人。
“谁告诉他我们在这的?”温宴初冷哼一声,“回去扣工资。”
某员工:“貌似现在给我们发工资的是顾老板吧?”
又一员工:“毕竟温哥是管理和技术入股,顾老板是资金入股。”
都是一群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
尴尬的气氛只维持在了程澄温宴初和顾谦正之间,众人还是非常happy地将游戏进行了下去。
第一个中招的就是任泠。
“我来问我来问!”马上有好奇宝宝抢到了提问权,“简鹤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任泠:“#&……∑@。”
她怎么会知道这种问题!吃虾!一只虾入口,任泠感觉自己要被冲上天了。偏偏某鹤还不怕死得凑到她耳边说:“任同学以后要记得预习新课。”
mmd她想要脸红都被芥末劲冲走了。
第二个中招的是连翘,众人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美女都不熟悉,不知道该问什么,不得已只好把上一个问题搬出来,只是男主角换了名字,“段警官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两人谁也没说过,众人理所当然以为这两位是情侣。
“黑色。”法医镇定地给出答案。
“哦~哦~”餐厅里立马涌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声浪。
段琅:“你怎么知道是黑色。”她又没看过。
连翘:“猜的。”在她想来,男人的内裤总该是黑的。
“那你想错了,是红的。”段琅说,“这一次我就帮你做为证,再犯告你造谣了啊。”
“啊?”连翘迷迷糊糊。
“哦,那我以后穿黑的好了,你随便说。”
连翘:“……”
所谓风水轮流转,下一个被抽中的人,就是段琅了。
“段警官,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有人问。
“十七万四千零七十四。”段琅答得非常爽快。
问问题的人:“我问的是密码,不是存款,罚虾!”
段琅:“我回答的是密码啊,你不是问‘多少’吗?这就是‘多少’啊。”
“额……段警官你就这样说了?”问问题的疑惑了,他就是想坑他一只虾。
“你有我卡吗?你有我账号吗?你知道哪张卡的吗?你知道是真的吗?”段琅秒变段怼怼,提问者感觉自己在审讯室。
“他在骂人呢。”简鹤悄悄和任泠说。
174074……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种定律,谁在别人倒霉时说悄悄话,霉运之神就会受到TA的召唤,然后显灵。
于是,下一把简鹤果断中招。
任泠抢到了提问权。“咳咳,做春梦的时候你梦过谁?”她故作一本正经的提问。报复他刚才对她的调戏。
“哦~哦~”此起彼伏的声浪再起。
“当然是你啊,宝贝儿~”简鹤笑着揽过她的肩,宝贝儿三个字被他拖得悠婉绵长,令人耳根酥麻。
餐厅里起哄的声音更热烈了。任泠脸一红,连忙低下头,让头发垂下盖住她的侧脸。
再下一个是程澄。
“温哥和顾老板,你喜欢哪个。”有人问。
气氛突然安静了,大家都知道三人之间尴尬的关系。
程澄自若地抓起一只虾,蘸了酱,“其实,这虾挺好吃的。”
一顿饭在在众人的打闹吃了几个小时,等人都走光后简鹤和任泠才收拾了碗筷回到厨房洗碗。
盘子都很油,任泠洗得手油腻腻的。“宝贝儿~你歇着~我来~”简鹤的语气和刚才如出一辙,转着调儿都要上天去了。
“别闹!”任泠却是笑岔了气。
把碗洗碗又洗干净手,简鹤从身后抱住了任泠。
简鹤手臂环上任泠的那一瞬间,他明显感到她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撇过头来看着他。
简鹤看着她略显娇态,情不自禁把唇凑向她。
“碗洗完了,我走了!”任泠抬起湿漉漉的手在他双颊上拍了一下,趁他愣神飞快的跑走了。却掩饰不了脸上可疑的红云。
简鹤看着她逃去的方向,心想:“我家小铃铛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