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投喂 正邪不两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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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阙且歌赶忙转而看向百里九卿，神色微微有些紧张。
“如何，感觉怎样？”
百里九卿有些痴愣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下意识的摇摇头。可转眼便吐出一口瘀血，好生刺眼的黑色。
过了半晌，百里九卿才渐渐回过神来。
“无……语？”
阙且歌抿唇一笑，却见那人似是更呆愣了。
微微一挑，眸色依然。唇红齿白，俏面公子。天下绝色，不过—如此。
“鬼婳，可放大七情六欲，屏蔽思想，直至暴毙而亡。”
阙且歌迟疑一下，但还是说了这件事。
“本尊无碍，这点玩意，伤不了本尊。只不过是些小猫小狗，趁着本尊戒备低了几分，恰巧得手而已。”
百里九卿抚了抚小只的发，嗓音微微有些沙哑。
“喝，治沙哑。”
阙且歌软着胳膊把榻边的茶盏拿来，递在百里九卿面前。
“嗯。”
门外是不知何时退出的二人，里面是两位公子在好生交谈。
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平静，似乎没有拿七天七夜的不眠夜，也没有那伤心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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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断崖峰。
“嚓嚓嚓--”
四周响起不知名的声音，先开始是一处，接着越来越多，到最后似每一面都有了东西，响个不停。
“出来，本公子可是武氏仙门的弟子，再装神弄鬼本公子可要杀了你们！”
一群身着统一黄衣红纹的弟子，正颤颤巍巍的围成一团，手中握着剑指向四方。
“我死的好惨呀，为什么我死的这么惨！”
一阵阴森森的声音不知为何又从人群中间传来，众弟子一惊赶忙散了开来，可那声音却是又失了踪影，只能时不时的听见四周传来的风鸣声。过了许久，一个弟子终于崩溃了，拿剑乱砍着四周大声叫道。
“那你去找杀你的人啊！”
“嚯嚯嚯——”
那个声音又从四周不断飘来，不停的刺激着这些弟子的心智。
“可是，杀我的人——不就是你们吗！！！”
“啊——”
静默半晌，林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花家园林，桃花宅。
略带梅香室内点着一盏灯，被风吹的忽明忽暗，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一个淡蓝色的身影利落的从半开的窗落下，单膝跪地向屏风行礼。
“何事？”
那身影把头低的更低了些。
“武家在不思崖折了十七名内门子弟，无踪迹，只剩下一柄断剑，依稀刻着‘无欢’二字。”
“消息，还有谁知晓？”
屏风后传来一声笔杆断裂的声音，随即轻轻地抚了下污了的信纸，有些沙哑的问道。
“属下无能，在追查到踪迹时碰见了武氏一族，不得已只能把那柄剑放下。”
百里光耀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断笔，正眼看向那道身影。
“还有何异样？”
那身影似微微晃动了一下，有些颤抖的说道。
“隐藏祭坛出现了，那物一下子增了不少阶品......已经寻不到了。那十七名子弟，应该就如此去的。”
百里光耀面色有些狰狞，指着那身影怒斥道。
“区区一个灵魅，怎有如此灵力！”
话语间一记风刃打掉了那身影的面罩，露出的是一张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看了实是有了几分怯意。
那双眼睛如死灰般看着百里光耀，似乎带一点嘲讽。
“主人，属下不知该怎样回答，还请主人指教。”
百里光耀用力一挥袖子，闭目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怒气。不过就是一个没有思想的蛊尸罢了，还是最失败的那个。
“退下。”
窗外想起一记雷声，照亮了这气氛诡异的室内。
再眨眼，刚才的蛊尸已经不见身影。
窗外，一个人影静静地伫立在墙边，一张人皮面具顺着雨水的冲刷缓缓落下，露出了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
城主府内，后院。
“无语，苹果。”
百里九卿面上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可微翘的嘴角已经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蓝白有致的外袍更加称出了他的身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一根银色的细签，使人浮想联翩。
“嗯。”阙且歌面无表情的用嘴接住了果片，眼神却不离手中的秘本。
各门世家的恩恩怨怨，原来还有这番滋味。
“主上，现在有好多人......”
子默看着周围火辣辣的视线，表示无法忽视。
阙且歌回头扫了一眼，对子默投以不解的眼神。
没人看......
子默抽了抽嘴角，这群人，真是好样的。
“那有何妨？”
百里九卿瞥了下子默，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子默在腹里诽谤。
好吧主上，你已经不是子默所认识的那个主上了......
“那位公子是谁？”
一位长相姣好的涂坎氏内门女弟子挺了挺她引以为傲的胸脯，面颊微红的向周围人问道。
“宋师姐还会羞人，真是难得。”
外门的女弟子看见这一幕，不屑的撇撇嘴，环胸略带讽刺的向四周的‘姐妹们’说道。
“外门，什么时候也能在这里说话。”
苏晚清微微一笑看着身后面色赤红的众子弟，眸中微微鄙夷。粗鲁之人，怎能与她相比。
“你.......”
那女弟子刚想反驳，坐上的大师兄却突然回头发话。
“这里吵，不嫌丢人。”
那女弟子看着冷冰冰的大师兄，顿时没了下话。她不服气，但是总不能因为这个被逐出仙门，说出去面子可往哪里搁。
苏晚晴也回过头看着坐上的众人。
过了一刻，一个穿着奇怪的人被两个豆蔻少女搀扶在了主位上，面上花里胡哨的涂着些胭红，发丝被彩色的绳子稀里糊涂的缠着，一些爱嬉戏的弟子绷不住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各位修仙者，本祭祀今日召集各位，是想请大家一同铲除邪祟，何意？”
“什么样的邪祟能出动祭祀，该不会是让本公子来送死吧！亏了亏了，不要。”一位身着大红色绸衣的公子打了个哈欠，随意抓了一颗葡萄便塞进嘴里，半眯着眼道。
阙且歌略带赞赏的看了眼这个少年。
临川，一个属于商人的地方。那里有着谜一般存在的三十世家，传说中富可敌国三十世家之首的江家家主江临，人称‘无欢公子’，是天启四大公子之一。十二接手江家，把江家从一个末位的刚刚勉强算到世家的位置，三年拉到了首位，成了经商界的一大传奇。
性格怪异，喜好夺魁。
阙且歌看着短短的八字评论，微思。看来，这江家主也不简单。
“为何，圣尊也会在此？”
百里光耀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向着老祭司不明意境的说道。
“百里家主这是何意，只要有心来驱这鬼魅，是谁又何妨？”
江临眯起眼似看着百里九卿，又似看着他身侧的阙且歌。
百里九卿还以回眸，眸中带着一丝不满。
只见江临嘴角一丝殷红流下，身旁的侍从赶忙拿出帕子递上。
“可......”
江临把帕子往怀里一揣，语气呛人的说着。
“难不成，百里家主有法子灭这鬼魅？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行告退。”
百里九卿看着百里光耀无可奈何的表情，也无波澜，只是把桌前的果盘往远推了些。
“江家主万万不可，刚才是本家主迂了。”
江临撇撇嘴，一脸鄙夷的看了眼百里光耀，随即嫌弃的放开眼。
“咳——”
坐在上位的大祭司总算咳了一声，十分庄重的说道。
“可有法子？”
百里九卿抿了一口茶，冷眼看向远方缓缓道。
“这本是一缕白魅，不知何故，触动了......一邪器，现在只有圈地为方。献上精魄应是可以压制。“
众人心中微微一颤，这人，当真是毫不留情面。
“精魄，不就为人性命？这实在是有违人道！”
“人道？”百里九卿心中微凉，那当初滥杀他的家人，难道就不有违人道？
“那就让其他人去抵死？一百人换一座城，有何不可？”
话虽无情，但是其中的道理......
还是大祭司先打破了僵局。
“圣尊，此法子该如何实施？”
此话一出，在座人都心中一凉。这就代表了大祭司也同意了这法子......那么，谁来当那个被牺牲的‘精魄’呢？
百里九卿感觉手里微热，原来是无语牵住了他的手。
阙且歌看见这厮眸色回暖，又往紧回握。
他认定的儿子，谁能欺负？若不是他们这么咄咄逼人，傻儿子也不会成为那个魔尊......
“无语，你可知晓？”百里九卿问道。
“......似是忘却。”阙且歌装作努力仔细回想的样子皱眉，半晌后摇了摇头答道。
“百里九卿你不要太过分！”
不知谁大喊了一句，却感觉突然冷了几分。
许是刚刚下过雨吧！
众人心里安慰自己。
“不过打个趣罢了，何必当真？”百里九卿微微抿了一口茶，看向众人，神色依旧。
众人：是吗，我怎么从来就没有觉得您是在打趣......
“好，用虚天镜来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投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