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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双狐共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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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云澜府,被这里的人好生招待,颜然和沈殊被安排了两个大的房间,但离得很近,在一个院。
颜然已经打探好了这里的传言,说是,小镇上莫名出现了很多起死人入棺下葬,又突然还阳,起死回生的事件。
听说,那边的乱葬岗半夜会有尸体敲棺材板的声音,好多人都听见了。
颜然:“……”
“这是什么?如果一次可以是意外事件,这么多次,鬼?”
颜然直觉上这种事不像是妖,这反而让颜然舒了一口气,身为半妖,自身是青狐,颜然还是不希望自己去除妖的。
当然,那日焚情洞里的女妖除外,哼!
沈殊来到颜然身边:“很有可能,但是,我们要看了才知道,妖的可能,不能完全排除。”
“上报给云澜府,请求委托的是镇上的陈员外,说是他儿子也是受害者,这几天忽然出现昏迷暴毙,又在灵堂醒来的现象。”
“陈员外说,若是成功除掉背后妖魔鬼怪,让他出多少金银也愿意。”
颜然笑了一下:“倒是个爱子心切的好爹。”
“只不过,他儿子……”
“只不过,他儿子是穿着喜服死的。”
“喜服变丧服,喜事变白事,白事又变好事,也是一桩奇闻。”
一身白色绫罗,粉色锦缎的颜回带着临渊出现在两人面前。
“哥哥。”颜然十分开心,“你来了。”
“嗯。”颜回点点头,“此次炼红尘,我们跟你一道,只不过,我和阿渊有些事情,耽误了一点时间。”
“太好了!”颜然舒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哥哥会来的。
单听这些事情还怪害怕的,虽然不至于应付不来,但人间有些厉鬼也怪吓人,颜然担心自己和沈殊无法招架。
哥哥来了,就好像有了主心骨,魑魅魍魉通通退散。
颜然和颜回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临渊与沈殊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哥哥,你们住哪?”
“还没说,只说让我们来这个院……”
“那,哥哥你跟我住一晚,我屋可大了。”
“阿殊你和临渊凑合一宿吧。”
两个小狐狸期待地看着沈殊和临渊。
沈殊倒不甚介意。
临渊:。
“我住屋顶。”
颜然:???
屋顶也是一个住处吗?
“哥夫,可真有你的。”颜然竖了个大拇指。
夜晚,颜然和哥哥一起躺在床上,滚在一处。
两只狐妖不再维持完全的人形,而是露出狐狸耳朵和尾巴,他们的尾巴缠在一处,耳尖相抵,帐蔓里香气四溢,弥漫着属于九尾狐一族的独特媚意。
颜然穿着青纱,轻轻抬起小腿,蹭着哥哥的尾巴,伸出雪白的手臂,玩着垂下的白色的帐蔓,忽然一伸手,抱住颜回:“哥哥,让我看看,肚子有多大了?”
颜回推了他一把,有些害羞:“哪有难么快,神仙怀孕,和常人不同,孕期很长,所以也不显怀。”
“倒是你,有没有怀上,拿了那么多药和殿下春风一度,有没有宝宝了?”
“我……我不知道。”颜然脸一红。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宝宝了。
也不想去查,如果没有,自己该怎么办啊。
虽然说有没有都无所谓,但如果真把脉没有,那还是有点失望的。
前世怀着麟儿去世,是颜然永远的痛。
“别说我了,哥哥你肯定有了的。”
“哥哥,让我听听,让我听听。”颜然滚着凑近颜回的肚子,笑着翻滚,两人闹做一团。
玩累了,颜回看着颜然的睡颜看了很久。
弟弟闭上眼睛的时候很乖,一双乌羽像蝶翼,脸上有浅浅的梨涡,青丝柔软散在枕被间,五官清丽,潇洒肆意,俊逸无边。
颜回像小时候一样在弟弟额间亲了亲。
他们没有父母,颜然睡不着觉,他都是这么亲的。
颜然翻了身,倒在颜回怀里睡着了。
青色纱衣露出一截腰身。
颜回则一身白粉纱衣,抱住颜然。
“哥,我忘了,沐浴了。”
“我也是。”颜回笑笑,“那我们沐浴了再睡?叫小厮进来?”
“不用了,自己来就好。”
两人起来,光着脚站在房间空地上,默契地施展术法。
颜然用了木系变幻之术,房间里的木质屏风变幻形状,成了浴桶的样子。
颜回则可控火,很快就加热了木桶内水的温度,腾腾冒着热气。
浴桶很大,足够两个人使用。
……
毕竟寄人篱下,沈殊也没有睡意,他修炼完毕就打开了房门。
临渊也同样没有睡。
他睁开眼睛。
沈殊正欲说点东西,忽然一阵轻盈地流光从身边划过,进入颜然颜回的房间里。
“什么东西?”
两人担心是有人对他们不利,来到他们的房间,靠近了,才发现,那只是一只萤火虫,虚惊一场。
只是……
里面……
只见屋内灯影幢幢,在唯一一盏摇晃的烛影中,飘过来了一缕鄢香。
隔着半开的窗,他看到里面朦胧的影,颜然的身体像烟青的山,隐于晴天的迷雾中,白烟袅袅,他看见他乌黑的青丝,散落在肩上。
他的肩头圆润,那蝴蝶骨是最美丽梦幻诱人的形状,他像是一幅丹青,前世由他亲自书写的丹青。
如今成了半完成的画,带着他自己的故事出现在他的面前。
里面的两只美丽的近乎妖孽的狐妖,头上露着一青一红的狐耳,正彼此靠近,那如奶丝般清澈的玉臂彼此纠缠着,颜然言笑晏晏,看起来心情很好,正与白狐妖说着什么。
他们身上一青一白的亵衣似浣起的纱,水汽嫣然,为他们眼角由花瓣染上的红又拢上许多颜色。
忽然,青色的小狐狸回过头,那双碧玉般的眼睛里出现一瞬间的戒备与慌乱。
“谁?!”他的狐耳不安的动了动。
“沈殊?”
“阿渊?”
闻到窗外的气息,两人跳动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是他们的心上人呀。
“正好,你们给我们拿点角皂吧。”
“还有干燥的换洗衣服,我们没有了,你们有吗?”
他们从水中出来。
沈殊和临渊赶忙低下头,只映下美丽的小狐后腰上沾染着粉红花瓣的画面。
“我们……”
“我们的寝衣都没有穿。”
两人道。
他们彻夜修行练功,都没有来得及换衣服。
“那正好,拿你们的衣服吧。”颜然和颜回自然道。
两人一笑,滚都滚过了,又不是没看过,他们这算是勾男人成功了吗?
狐族才不管那么多。
两人起身出来拿衣服,房门打开,沈殊和临渊发现,他们竟然穿了女子的合欢襟护体。
颜回解释:“简单遮挡一下。”
“房间里只有这个。”
是他们在柜子里发现的,睡觉穿的纱衣都湿了,又要出来拿衣服,只好先拿这合欢襟挡一挡,反正是新的,没人穿过。
鲜红的肚兜配上两只小狐狸,魅惑天成令人心神荡漾,精神恍惚。
两人隔着门缝把沈殊和临渊的接过来,又狡黠一笑递回去:“啊算了,我们穿,你们穿什么?”
“我们翻到了这个。”颜回低头看看肚兜,“就凑合一宿吧,反正明天就不穿了。”
门只掩开一条缝,一双修白的手拎着男人的衣服,递还。
“无妨,我们彻夜练功。”
“对,我们都不睡。”
说完这两句话,沈殊和临渊仓惶快步离开。
于是颜然和颜回穿着沈殊和临渊的衣服,抱着睡了一整夜。
一夜好梦。
第二天,双方精神状态完全不同,颜然颜回心情大好,精神焕发,沈殊和临渊却似有黑眼圈。
小锦从颜然乾坤袋里出来,歪着头看着他们:“诶,怎么回事,两位哥哥,你们熬夜了?”
他奇怪地看着沈殊临渊,又看看颜然颜回,天真无邪道:“啊,我明白了,你们被狐妖吸精气了。”
颜然颜回:“……”
沈殊临渊:“……”
“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颜然伸出手揪小锦的耳朵,“我倒是把你忘了,躲在我的置物空间里,时不时就挑出来,你鲤鱼跃龙门啊。”
“哎哟,哎哟,别揪了,那是我的鱼鳍,哥哥,疼。”小锦委屈巴巴,看着两人容光焕发,“书上都是这么说的,经历一夜,狐妖吸男人,吸够了精气,男人萎靡不振,狐妖就被喂饱了。”
“什么靡靡之书?”
“话本,话本啊!”
“是吗。”颜然笑得像小狐狸,“那下次也给我带一份。”
颜回:“……”
今天过来汇报事情,跟在沈殊身后的陈生良:“……”
颜然公子,你这不像销毁,倒像是伺机想买一份,蹲在被窝里偷偷看啊!
颜然抱着手臂,内心道,那是,自己最欠缺的就是套路,也不知道怎样诱惑人,这话本能写出来必然有他的受众和优点,他还不得好好学学?去其糟粕,吸其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