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仙凡间》宝卫

8、邻镇 不知是打茶

　　马车颠簸了一整天终于到达邻镇——扶风镇，该镇因为毗邻州府，而且是州里物资转运的码头，所以工、商、情色行业特别昌盛。贺子俊调查的这艘画舫是扶风镇最大的勾栏舫之一，名为：绮红渡。
　　马车到达的时间刚好是傍晚，正适宜到画舫调查，贺子俊和尹飞扬将白浣浣安顿在客栈后便打算去画舫走一走。便白浣浣在房门口拦住了两人问：“你们……你们是不是去画舫？”
　　贺子俊和尹飞扬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太明白她这样问的意思，便道：“是，有事吗？”
　　“我……我……其实也没什么事，”白浣浣支吾了半天才道：“我……能不能也带我一起去啊？”
　　“吓？？！”贺子俊和尹飞扬都瞪大了双眼望着白浣浣，觉得她在天方夜谭。尹飞扬更是将手按住白浣浣的额头疑惑地问：“浣浣，你没发烧吧，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青楼耶，你敢去？”
　　白浣浣嘟着嘴拍开尹飞扬的手道：“为什么不敢去，你们能去的地方为什么我不能去，青楼又怎么样，能吃人吗？！” 说实在的，白浣浣自小在乡村中长大，乡村简朴单纯，对道德伦理那方面的东西并不太看重，也正是这样才会提出这种让常人觉得不能理解的要求。
　　“哈哈哈，那到不能吃人。”尹飞扬哈哈笑道。
　　“浣浣，我们不是去玩的，而且……你一个女孩子进入那种地方终始不太好。”贺子俊认真地对白浣浣道。
　　“我知道不是去玩的，我也是想查案，从你叫我加入那刻开始，我就应该了解案件调查的整个过程不是吗？”白浣浣嚷道。
　　“说的没错，可……”贺子俊为难地皱着眉头。
　　“诶，”白浣浣灵机一动道：“我可以乔装成男的，那不是可以进去了吗？”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尹飞扬举双手支持道。
　　“但是……”贺子俊还在犹豫不决，尹飞扬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浣浣进房间换衣服了，不一会两人出来了，白浣浣换上了尹飞扬的衣服，虽然大了点，穿在白浣浣的身上却显得十分可爱，活生生一个俊俏的小书生。尹飞扬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问：“怎么样子俊，浣浣可爱吧，俺们家的妹妹果然是娇俏迷人，呵呵。”
　　白浣浣羞红了脸白了尹飞扬一眼嗔道：“什么你们家的妹妹，我现在是你们家的弟弟，别乱说话惹人生疑。”
　　贺子俊看着两人的胡闹唯有叹口气，任其下去了，三人一起走出客栈直奔绮红渡而去。
　　绮红渡是扶风镇数一数二的画舫，因为绮红渡的妈妈名字中有一个‘红’字，并且将当红的花魁嫁与州府大人当三妾的关系，绮红渡亦有了一个特权就是凭借州台和齐河的有利条件在州内各镇巡回经营。

　　三人沿路走过去，扶风镇不傀是重镇，一路上小贩、货郎、食肆满街都是，吆叫声、叫卖声源源不断。拐过两个街道就来到齐河岸边，岸边又是另一番景像，齐河边停满了大大小小的画舫，画舫上都是披红挂绿的，其中有两艘画舫甚为引人注目，贺子俊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要调查的那一艘：绮红渡，绮红舫有四层楼阁，船头的甲板上竖立了一支巨大的问天杆，杆顶飘着红色的旗帜。船边站着穿着花花花绿绿的姑娘，一边扬着手帕一边高声地叫：“来来往往的各位公子老爷，绮红渡漂亮姑娘等着您呢！”

　　白浣浣看到这个景像马上皱紧了眉头，尹飞扬注意到了她的不满，推推她的肩膀嘻笑道：“弟弟，你不会临阵退缩吧？”
　　“谁说的！”白浣浣挺了挺胸膛道：“走，我们进去。”

　　三人刚踏上木板，就有一群姑娘围上来了，一个人一边地缠着贺子俊和尹飞扬的手臂叫道“哟，这两位公子好帅气啊，第一次来绮红渡吧，我们这的姑娘知情识趣，保管你终生难忘。”
　　其中一个花姑见到白浣浣像发现新玩意一样大叫道：“快来看这位公子，又俊又嫩，脸蛋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要捏几下……”
　　贺子俊和尹飞扬同时脸色一变，马上拨开众姑娘，将白浣浣夹在两人的中间才走进去，老鸨看到有客人，立即迎上来道：“几位公子好生的面孔，不知是打茶围呢还是走外局？”
　　贺子俊和尹飞扬一愣，不明白老鸨说什么，白浣浣更是一头雾水，从进来到现在看见那群粘人的花姑娘就觉得厌烦，幸好见到贺子俊两人发呆的表情才暗乐了一下，原来两人没来过勾栏院，所以也不懂这里规矩。

　　老鸨等半天没人答话，不禁用手帕掩嘴巴嘻嘻笑道：“三位公子怕是没来过青楼吧，打茶围呢就是找几位姑娘陪着您吃吃果品，喝喝茶，唱下小曲，至于走外局罗，那就是陪着几位渡春宵，过良辰，嘻嘻~~~~~~~~”
　　贺子俊轻咳了几下才道：“不用了，我们打茶围吧，给一间上好的雅房，再找三位姑娘来吧。”
　　老鸨又问：“几位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没有的话我可以推荐几个。”
　　贺子俊想了想，从怀中拿出那盒胭脂道：“实不想瞒，我兄弟前天碰到一位姑娘涂抹了这种香味的胭脂，因而念念不忘，所以想请嬷嬷推荐几位有这种香味的姑娘，好让我这位兄弟一解相思之苦。”
　　老鸨瞄了下那盒胭脂为难道：“公子这是为难老身，‘销魂香’虽说只是绮红渡才有，可我们这的姑娘都是涂抹它的，您叫我……这……”
　　贺子俊听到她这样一说，心内暗喜道：“那找两个这里比较受欢迎的姑娘吧。”接着拿出一锭银子打赏给老鸨。
　　老鸨立马乐得笑不拢嘴，高声吩咐道：“龟子，带这几位公子上二楼厢房，布置些茶果，再唤‘春花、秋月’作陪。”
　　旁边的龟子应着就带了三人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