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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熟人 我记得了, ...

  •   白浣浣是一个很懒惰、很随性的人,在获悉青衣是某人派来后,对青衣没有开始的抗拒感,反而多了几分亲切,便安份守纪地留在青衣身边,不去刻意做些令青衣麻烦的事情。
      青衣在城中逗留的时间非常短,粗略置办了衣衫食物就起程上路了,两人离开丽城朝白浣浣家乡褚州河西镇进发,沿途少了投亲的难民,多了些明媚灿烂的风光,大大减低两人吵嘴的机率。白浣浣与青衣相处的七、八天中大致也了解到他的脾性,嘴巴虽是毒了点,每次吵架几乎是气不死你不罢休,但是遇到危险时,他绝对是挺身而出的,当然,很大成份是受命于某人,白浣浣这样想想心理就会舒畅些,也懒去计较青衣的种种不是了。

      褚州城郊茶寮
      来到这里白浣浣是兴奋异常,到家了,历经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到家了,兴高彩烈的神色全挂在脸上了,青衣禁不住捅了她一下道:“笑成傻蛋那样子,疯病又发作了?”

      白浣浣呶了呶嘴不理他,对着茶馆的老板道:“店家,我们要一壶香茶和两个小菜。”

      “好咧!”店家吆喝着去拿东西,青衣板脸挑刺道:“什么香茶、小菜,我有说要点这些食物吗?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白浣浣忍无可忍地把筷子甩到他面前道:“爱吃不吃,我喜欢吃就行了,等会菜上来了你别动筷子,我吃完就赶路了,管你呢。”

      “死丫头,你……”青衣话说至一半,眼中转而杀气大盛,白浣浣跟着他视线望去,见到另一桌的几个男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白浣浣刚要说什么,青衣手指不知夹带着什么飞了出去,‘扑’地击中远处的一棵大树,白浣浣愣了愣问:“干嘛呀,好好的不吃饭,耍什么酷啊……”话还说完,那棵大树‘轰’地拦腰断成两截,把茶馆的人和白浣浣都吓懵了。

      青衣眼内余光扫过那台男人,吓得他们立马结账走人,青衣这才笑笑道:“臭毛贼敢打本公子的主意。”

      “哎呀,行了,搞了那么大动静,鬼都被你吓跑了。”白浣浣赶紧把杯子塞入青衣手中道:“别折腾了,你看茶馆其他人都在注视我们,没进城就先出名了。”

      “说到出名,哪有钦天监监副贺大人出名,他今趟是领了圣旨回家祭祖完婚,这一路上议论他的人是满街满巷的,你猜那贺大人长什么样的?”青衣压低声线凑在白浣浣耳边说着,但听到白浣浣低头闷哼了声:“不知道!”

      “谅你这个乡下丫头也不会见过贺大人。”青衣捧起茶碗喝了一口又吐出来道:“呸,什么茶,难喝死了。”

      “见没见过有什么关系,反正跟他扯上的人都没好下场。”白浣浣偷偷嘀咕了几句,青衣俯身想挨近听清楚点,突然茶馆里的人群哄动起来,两人循声源望去,官道上来了十几辆马车,车上装了许多巨型箱子,车队前面还有官兵开路,茶馆的人都涌至官道两旁观看,只有白浣浣这桌子静静地坐着。

      青衣好奇问:“你们女人不是很喜欢看热闹吗,怎的你坐着不动?”
      “热闹有什么好看的,那是闲着无聊的女人干的事。”白浣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菜,脑中却是清晰印着车队彩旗上飘荡的四个大字:贺府、李府,无容置疑这是贺府李府联姻的车队。

      车队行进至茶馆停下,为首的一位管家模样的人对那开路官兵点着哈腰道:“几位官爷路上辛苦了,城门口就在不远处,我们先在茶馆喝口茶歇歇再进城吧。”

      于是解车的解车、下马的下马,一队人加外看热闹的人顿时全涌入茶馆,茶馆老板霎时多了这些客人,笑得那是手舞足蹈,吆喝声是一声比一声高。

      白浣浣把眉毛皱得快打结了,心内彷徨不安着:干嘛在这节骨眼碰上呢,真是郁闷!

      不幸的事还在后面,进来茶馆的人因为了青衣刚才露了那手,都不敢靠近青衣这张桌子,结果和车队的人一起挤在其余几张桌子上了。独剩下白浣浣这张成了异类,那位管家笑眯眯地走近青衣跟前问:“公子您好,请问介意我们搭个位置吗?”

      白浣浣举手用杯子挡住脸道:“老伯您坐吧,我们快走了。”

      “慢着……这姑娘……您……”管家对着白浣浣上下打量,白浣浣则是左闪右躲的,一会管家猛地拍脑袋叫道:“我记得了,您是二小姐,哟,您看我这老糊涂。二小姐您咋在这啊,姑爷和小姐都在找您呢。”

      “老人家,你们姑爷是不是贺子俊贺大人?”青衣桃花眼不怀好意地瞄了瞄白浣浣,又瞅了瞅老管家,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是啊。”老管家已经走过来拉起白浣浣道:“二小姐,我今个是奉老爷的命令帮小姐把嫁妆先运来。老天有眼,让我在这碰见二小姐。二小姐跟我回贺府吧。”

      “我不去!”白浣浣用劲甩开老管家的手,抓狂道:“我还有事,您老人家坐吧,我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地拖着青衣向城里走去。

      青衣任她拖着走,也不说话,良久,白浣浣终于发现自己来到一个不知名的什么地方才停下,青衣淡淡笑道:“怎么不走了?”

      “不想走了。”白浣浣赌气地背向着他道。

      “是不想走还是没想到去哪?”青衣揶揄道,取出腰间的板玉萧轻轻擦拭着。

      “你怎么这么讨厌,你非要这样挤兑我吗!”白浣浣冲着青衣发脾气道。

      “是我挤兑你,还是你自己心里挤兑自己?”青衣浅浅哼了下,白浣浣哑口无言,青衣的话总是一针见血,有时坦白得让人恨之入骨。

      两个站在围墙下相对无声,青衣将板玉萧举至口中吹出了一曲《望江月》,忧伤抑郁的调子把白浣浣带进深深的思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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