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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蕉林 你不是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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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哥?”白浣浣望着倚在房门上那个高大、帅气、又带有两颗可爱虎牙的人。
“为什么你会跟我一起去?子俊哥呢?”
“嘻嘻,他说有事,叫我用他的身份代替他陪你去的。”
“哦!那我们走吧。”白浣浣与尹飞扬肩并肩地走出客栈。沿齐河岸边的小路往南面直走,出了南城楼,越往前走人迹越稀少,最后只剩下偏僻的山路和密密的树林,白浣浣和尹飞扬开始有些焦虑,尹飞扬问:“浣浣,她有没有告诉你确切的地点,怎么我们越走越不对劲啊?”
“没有,她只告诉我在城南郊的芭蕉林边。”白浣浣也挺心急的。
“那是不是前面那个芭蕉林?”尹飞扬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在山路的左边果然有块芭蕉林子,林子非常的大,占据了大半个山腰,而且蕉树的叶子宽大肥厚,把林子遮盖得密不透风,在芭蕉林的中间隐隐隐约约露出茅屋的一个角。
看到这种情形,白浣浣顿时有点害怕,怯怯地问尹飞扬:“飞扬哥,我怕,这林子怎么这么阴森啊?”
“别怕,有我呢。”尹飞扬给了她一个信心的笑容。白浣浣这才安定些,两人朝蕉林中的茅屋进发了。
踏进蕉林没几步,就看见菱姑笑着迎出来:“妹妹,我等你半天了,怎么现在才到?”
白浣浣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姐姐,你住的地方比较远,我和哥哥不太认得路。”
“哥哥?”菱姑疑惑地望向尹飞扬。
“对。”白浣浣担心菱姑看出什么,慌忙转移话题道:“姐姐,我们走了半天的路渴了,能让我们进屋喝口水吗?”
“哎呀,在这说这么长时间,忘记请你们进屋了,快跟我来。” 菱姑在前面带路,白浣浣两人在后面跟着。拨开巨大的芭蕉叶片,踩着湿滑的芭蕉泥,两人几经辛苦终于到了茅房里面,茅房的设施很简陋,除了桌椅和一张稻草床就没其他东西了,这让白浣浣两人的心沉了下来,难道这房子根本没人住?
“来,喝茶。” 菱姑倒了两杯茶递给白浣浣他们。
尹飞扬接过闻了下,茶色和茶味都很清澈、醇厚,下毒的可能性较低,于是他对白浣浣轻轻地点下头,示意她可以喝,两人这才将茶一饮而尽。
喝完茶后,白浣浣问:“姐姐,你单身一人住在这种地方,不害怕吗?为什么不搬进城里住呢?我……”她刚想说,我听说你是绮红渡的姑娘,话还没出口,尹飞扬就在桌底扯了她袖子一下,她才醒悟这样问话太直白了,会打草惊蛇,忙住口。
菱姑好像察觉尹飞扬的小动作,有意无意地朝桌子挪动了一下,然后就笑着对他们说:“不怕,这是我家,只是家里穷,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想做一个蕉叶糕给你们尝尝,可……还缺一些芭蕉花粉,屋子后面有棵最大的芭蕉树,上面开了一朵花蕾,妹妹能不能帮我到去采些来?”
“好。”白浣浣不假思索地答应着往外走,尹飞扬正要阻拦,菱姑已率先冲至门口位置,阴阳怪气地问:“哥哥急着去哪?让奴家陪你一块去吧……”……
白浣浣走到屋子后面果然见到在芭蕉林中心地带有棵很巨大的芭蕉树,高耸入云的树干,密密麻麻的宽大蕉叶,走近看在树顶真的开了一朵红色的芭蕉花,娇艳欲滴的花瓣包裹住一串嫩黄色的花蕊,整朵花看似艳丽无比却又带着几分诡秘。
白浣浣在烦恼怎么摘下那朵花,“唉~~~~”忽然树身上传来了一声呻吟,“谁?”白浣浣大吓一跳,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人。她心想该不会是心理作用吧,她走近树干打算掰下蕉茎再摘花,“唉~~~~~”树身又发出呻吟声,这次白浣浣确确实实听到是从树身发出来的,她开始有点害怕了,为了找出声音的来源,她绕过树干,哪知定眼一看顿时让眼前的景象吓傻了,芭蕉树后的竟然延伸出许多巨大的叶块,那些叶块卷曲起来,好像包裹着某些东西,在叶块上还不时滴下一些绿色带着恶臭的汁液。
白浣浣捂着鼻子‘噔、噔、噔’地后退了几步,“唉~~~~”这时树叶中的呻吟声更清晰了,“你到底是谁?”白浣浣惊恐地搜索声源。
“救……救……我……”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不过已经很清楚是在卷曲的树块中传出来,白浣浣壮着胆朝前迈了两步,定神一看,不看则已,一看惊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蹲在地上,原来蕉叶包裹的是一个人,黑色的眼珠子深陷在眼眶中,苍白的颧骨高高耸起,皮肤已被吸干了水份,紧紧包住骨头,那种形状恐怖得像遇到丧尸。
“你……你……你……”白浣浣吓得语不成调,连逃跑都忘记了。
“姑……娘,求……求……你,救……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白浣浣颤抖抖地问。
“救……我,救……我……”那人却没有回答她,只是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白浣浣看见他这么可怜,唯有站起来上前看清环境再决定。
谁知刚踏进巨大蕉叶的范围,突然不知从何处伸出另一块蕉叶,从地上扫过,一下子就把白浣浣扫倒了,白浣浣此时已经吓得心胆俱裂,哪还顾得上救人,撒腿就往回跑,说时迟,那是快,那块扫脚的蕉叶瞬间转移方向,以闪电般的速度裹住白浣浣的腰,并拖住她后带,“啊……飞扬哥,救我啊!!”白浣浣惨叫着,一边挣扎一边用指甲撕碎蕉叶,可她刚撕破一点,马上有新的蕉叶伸过来包住她,很快她被包的牢牢实实的,而且蕉叶包裹得越来越紧,白浣浣觉得呼吸越来越难受,身体仿佛被拧成一团似的,她大叫着:“飞扬哥,快来救我啊。”
在挣扎叫喊间,衣领戴着的那道护身符跌了出来,蕉叶一碰到护身符如同被火烫一般,‘吱’地定在原位,不敢再裹紧了。白浣浣这才喘过一口气来,心恼着尹飞扬怎么不来救自己,“哈哈哈……”一阵凄厉的笑声传来,白浣浣面前猛地站着两个人,正是菱姑和尹飞扬,此时的尹飞扬已不能算站,是菱姑提着他的衣领,他的双颊通红,两眼充血,似喝醉酒似的。
“飞扬哥!”白浣浣急急地大叫声,但尹飞扬好像听不到一样,呆滞地站在那不发一言。
“呵呵!”菱姑奸笑道:“你别叫了,你哥不会理你的,你忘了刚喝的两杯茶了吗?你那杯没事,他这杯我可了加了特制的‘销魂香’,那种药只有我才有,而且还是我带进绮红渡的,不然那画舫哪来这么好的生意,呵呵~~”说到最后,她竟有点沾沾自喜。
“菱姑,我们与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况且我昨天还帮你解了围,也算对你有恩吧。”白浣浣道。
“有恩?哼哼,” 菱姑双眼霎时露出凶光:“你真是帮我解围吗?你是想来查案的吧,昨天就是你那个哥哥破了我的‘障眼法’,害我不能回绮红渡,我才引你来蕉林的,谁知你那哥哥更高招,竟然用你们两人来做诱饵。”
“你骗人!”虽然菱姑说穿了事情让白浣浣有点心虚,但她绝对是不会相信贺子俊让她来做饵的。
“哈哈哈……”菱姑又一阵冷笑:“男人说的话什么时候是可信的,就像这批男人……”她衣袖用力一挥,那层层叠叠的巨大蕉叶退开,露出另一个人间炼狱,只见蕉叶不单是包住了一个人,而是七、八个人,有几个人已成了干尸,死后面部还带着痛苦不堪的神情。
“他……他……们……”白浣浣惊骇地问。
“他们全是背信誓言之人。” 菱姑咬牙切齿道:“说什么休妻娶我,全部是骗我的……这个你应该认识吧,”她用手一指,白浣浣望过去,是杂货店的孙贵。“这个臭男人和他几个朋友就会在我身上占便宜,还答应我回家休妻,结果呢,他们全部该死……”
“他们都是河西镇的人,你那时已经回到扶风镇了,怎么可能千里杀人?”白浣浣不解地问。
“哈哈哈……”菱姑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你不是知道我是何人吗?不然你哥哥也不会送这首护符给你,我使用‘千里追魂术’只是小事一桩,放心,我不会碰你的,我把你放蕉叶里慢慢耗死。而现在,我要享用这个美男子,只差一个我就可以脱形成人了。”
她的手指轻轻地移到尹飞扬的面上来回地抚摸,接着开始解尹飞扬的衣扣,白浣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拼命大叫:“飞扬哥,你醒醒……”
可尹飞扬就如木偶一样,混然不知,正当她快要绝望之际,空中有人低骂了句:“飞扬这笨蛋。”
白浣浣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因为她认得这声音是贺子俊的,她仰头叫道:“子俊哥,我们在这啊,快来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