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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逾矩之事做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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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这?”
边悠然略微蒙圈扶了扶旁边的柳树,差点被这突然而来的幸福咋晕了头。
“不愿意?”暮看着处于迷茫的边悠然,以为她不愿意住在这。
“不,不是,我愿意特别愿意。”边悠然赶紧说道。害怕他突然反悔了,自己还要再住到那个令人恶心的房间。
暮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一人走向主室。
边悠然回过神,发现暮已经到了,在心里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快步跑去,发现真正的精彩原来在这里。
一路过去的小桥两侧有兰花做装点。主室四周都由红色的雪凌纱装扮,微风吹拂起来,显得美不胜收。里面的装饰是以红色为主色,虽然不是很富丽堂皇,但是让人有一种庄雅的美。
边悠然一进来便看到暮望向窗外的群山,一声又一声的叹气。
“美…公子,可有心事,可否告诉我,我来帮你分担。”
暮看向边悠然认真的说,“有些心事,即便告诉别人也是无用,反而也让别人跟着自己一样忧愁。”说完便低头走向琴室。
边悠然想着他说的似懂非懂的话,还是不知所云。话说出来不就好了吗,想那么多干嘛。边悠然放弃思考,跟着暮走向琴室。
一进来就知道一定是经常来的,四周都十分的干净利落,中间的桌上有一架古筝,显然这琴的主人很爱它,每一根琴弦都是被擦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正在边悠然参观琴室的时候,忽然一阵清雅的琴音进入耳朵里。和之前的琴声一样美妙,边悠然感觉听到的不仅仅是琴声,还闻到了阵阵清淡的香气,眼前浮现出遍地的兰花,香气便是从那兰花中传出来的。
边悠然慢慢走到暮身边坐下,轻轻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暮。”
“为什么,难道你没有姓吗?”
“没有。”
边悠然疑惑的看着暮,难道他没有父母吗?
“既然如此不如你跟我的姓吧,我叫边悠然,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然。”
琴声突停,暮忽然一怔的看向边悠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琴声又起,但是音色中突然多了一丝元素,让人听的不是那么舒服。
边悠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怎么样,边暮边暮多好听啊。”
“……”
“你不说话便是同意了。”
边悠然心里十分欣喜的看着边暮,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边暮,为什么你会突然让我住在这里啊。”
“没有为什么。”
即便是这个答案也让边悠然很开心了,因为她叫他边暮他竟然回应了。这让边悠然觉得自己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琴声终止,边暮神色复杂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满脸都写着发花痴的边悠然。
“偏室在主室后面,早点休息。”说完人就离开了。
边悠然认真的点了点头,自己竟然就住在边暮的后面,老天果然是觉得我受尽了苦难,便来拯救我的。
带到边悠然睡下了,忽然一抹黑影冲入主室。
边暮坐在琴旁,仔细的擦着琴弦忽然清冷的说,“查到了吗?”
黑影单膝跪地双手握拳的说道,“查到了,此人就是黎门的大小姐边悠然。”
话音刚落,手中的琴弦忽然断开了,边暮眉头紧锁的看着自己的手竟然紧紧的握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知道了,给我盯好她。”
“属下遵命。”说完,又翻窗出去,消失在月色中。
边暮扔掉手中的白布,用力的将紧握的手分开,又慢慢的坐在床边靠在床头。
双眸空洞的望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微风清拂过他的脸庞,吹起眼前的碎发,显得多么不食人间烟火。
边暮的眼眶湿润了,一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却抬起头让它们原路返回。
因为他答应过别人这辈子都不会在人前哭的,就算眼泪要流了出来,也要抬起头让它们原路返回。
清晨,在树叶上的露水打在了地上,滋润了新芽也象征着一天的来临。微风吹过湖面,泛起轻轻的波皱。
边悠然打着哈欠的走出了偏室,“这一天的终于睡个好觉了。”突然想起了什么,边悠然立马就清醒了过来,快步的走到主室,她想看看边暮的睡姿。
透过窗缝,先映入眼帘的是凌乱的地面,好像还有打斗过的痕迹,边悠然捂着嘴巴,昨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吗?都怪我睡得太死了。边暮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想到这,边悠然立马踹开门,跑了进去。看到了边暮坐在了地上,衣服上和脸上都有血迹,顿时吓坏了。
边悠然跑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边暮你怎么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醒醒啊。”
喊了半天还是不醒,边悠然便将他扶到了床上,谁知道突然没扶稳,边暮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边悠然也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其行为显得极其不端正。
边悠然也想到了这姿势的确太暧昧了,便快速的爬了起来,不过边暮睡得还真是沉啊,这样都没醒。
边悠然看到了他的衣服上,全是血糊糊的想帮他脱下来,但是想到了男女授受不亲,虽然边悠然经常调戏别人,更何况这是她心爱的人,但还是不喜欢在边暮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出一些逾矩之事来。
可边悠然看着滚身带血的红衣,真的感觉很不舒服。她觉得血不可以边暮联系在一起,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不可以被尘世所玷污。
边悠然终于情感战胜了理智,轻轻的扶起边暮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微微颤抖着挑起边暮的外衫,放在一边。
如果边悠然够细心她也许就发现了,眼前正在熟睡的人耳根红的很。
边悠然摸着烫极了的脸庞,深呼吸的放轻松,手依旧颤抖的解着中衣的绳扣,因为颤抖却半天解不开。
边悠然气的都想拿剪刀给他剪了,自己都好奇他是每天怎么系上的。
边悠然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又开始解起了扣子,不过这次居然很简单就解开了,边悠然满脸期待的正要扯开衣服,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在了她的手上。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