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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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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秀杭回忆起他第一次见白清的时候。
高中快结束的时候吧,那是一场大雨,风却不怎么刮的。
他站在某教学楼一楼屋檐下。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走了,而他没伞。更糟糕的是,他那一堆靠不住的猪队友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雨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突然,有一个人把伞放到了他头上。
是一个长发扎成马尾的女生。
后来他曲折打听到了她的名字,白清。
人如其名,清清淡淡,诗意如从水墨画中走出来仕女,只往那儿一站,他便移不开眼了。
白清:同学,需要借伞么
秀杭下意识点了点头。
白清:去哪儿我们走吧。
秀杭:去……去车站。
白清一手擒伞,一手提包,身边随着他,漫步雨中。
她的身姿端正而轻盈,双眸正视前方,表情淡淡地没什么表情。
秀杭看着她一路,她却从未转头再看他一眼。
直到到达车站,他对她说了谢谢。她也只是微微颔首就走了。
秀杭目送她的背影。
他不禁想起了一句诗
“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姑娘静默地飘远了,却没有结着愁怨。
秀杭站在车站里,把手掌心放在胸口,这里似乎滚烫得有些过分了。
他从前不信一见钟情,认为这是无法阐明的。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善意的好感。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可是自那天以后,他一次又一次在白日的走神中想起那个在雨天中离开的女生。
直到大学再次在银杏树下遇见她,他终于向宿命妥协了。
就像爱情是不可理喻的一样。
一见钟情也是不可理喻的。
感情的培养是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
一见钟情或许只是一瞬,可自那以后的喜欢只不过是弥足深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