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传说世人倾》清音一曲

27、第二十六章 王后 宴尔新婚，

　　宴尔新婚，如兄如弟。
　　天下专情的国君只有一个先王，就是后夔的父亲，还能有第二个？我看悬。可是如今我已经嫁给后夔，没有回头路可走。
　　教引嬷嬷还说“这个男人不管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只要对你好，愿意照顾你，这个人就是你的良人。”
　　心想，后夔不丑，是个风神俊朗二十九岁的青年男子，就是名声不好，听嬷嬷说，有些女人就喜欢名声不好的男人。那点名声在男人身上是好事好事，按嬷嬷的说法，是不是我赚到了？
　　许嬷嬷看出我的心思“王上把娘娘当宝贝的，就是良人，那是一辈子福气修来的”我想，许嬷嬷真厉害，我的小心思都逃不过她的法眼，跟哥哥有得一比。怪不得，陶公、娘亲会把许嬷嬷留给我。
　　细想想也是，如此的赏心悦目的风流国君在你面前，还嫌三嫌四的，又是在以前，在桃花坞里，这样的男子是自个儿想都不敢想的。如今到好，嫁进王宫，封了夫人，如此天大的福气自己还患得患失的，是不是在福窝里久了，心变贪图了不是？
　　只要王上对我好，就算是我的良人。管他风流不风流，想开了也没什么。

　　第二天，辰时，我去拜见王后。
　　王后在未央宫中，我向王后行跪拜礼“臣妾拜见王后，愿王后娘娘福寿安康”。礼毕，王后赐坐，我才敢打量王后，见王后宝座上端坐着一个明艳动人。娴静端庄二十多岁的美人。王后也在打量我，看到我手上的玉镯也是一惊，然后不动声色。
　　王后与后夔夫妇和谐，生养了一个公子伯封和一个公主，公子伯封前年刚被封为世子。
　　刚就坐，宫中女眷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滕妾五六十号人按品级前来觐见。她们向王后行了跪拜礼，又按品级向我行礼。
　　我见这些女子，有的顾盼生辉，明艳动人；有的沉稳端庄娴淑温娴；有的眉目清秀 俏丽无双；有的柔美惊艳清丽率真；有的美丽孤傲蕙质兰心；有的端丽冠绝优雅高贵；有的娴静温柔大方得体；有的冰肌莹彻秀外慧中……
　　风流国君当的好呀！天下美女无数不有，要什么有什么，问题是这王宫就这么点宫殿，供这么多美人住着，不嫌堵得慌，这些美人住不下，以后会不会搬到我的桃花宫里？
　　看来后夔是收集美女的行家。每天可以换着口味品尝美女，一个国君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值了！怪不得大家都想当国君，当了国君天下美人应有尽有！
　　心想，有这么多美人还流连女闾，还上街猎美人，真真是贪心不足。
　　不过，我心里还是酸酸的，想到后夔每天可以换着口味风流快活，心里不是滋味。底下的美人也许都是这样想的吧！

　　“郑姬初来王宫，可住得习惯？”徐嬷嬷告诉我，宫中规矩王后王上称呼我为郑姬，王上称呼王后为夫人，其余宫中娘娘按王上的喜好称呼。后夔称呼我为玄璇与璇儿是为王上的爱称，不知后夔如何称呼其她女人，是否每个美人都有一个爱称？
　　“臣妾万分感谢主上、王后关心，臣妾惶恐，恐糟蹋了桃花宫”。
　　“郑夫人如此的妙人儿住不了桃花宫，那我们这些儿花花草草的，就得住牛棚了”底下有个冰肌莹彻美人说道。
　　“姐姐们真会说笑，姐姐们若喜欢，可以常来桃花宫坐坐。”在王宫里除了王后，余者若是要拉拢，拉近距离，就只有年龄，没有品阶。
　　“按理我们该称呼郑夫人为姐姐，夫人抬爱了。若是我等奔了去桃花宫，岂不没眼色？”美人又说道。
　　“姐姐何出此言？”
　　“郑夫人初来乍到，想必不晓得王上的口令，还是夫人得了意，向我等显摆来着”
　　“孔姬住口，王上嘱咐尔等，自有王上打道理，既然是王上的口令，尔等不许胡乱揣测君意。”王后怒道。
　　“臣妾不敢”
　　......
　　请了早安，美人们三三二二散了。她们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请了下安，就成群结队朝宫门外走去。她们都有群体，三个一群，五个一体在宫中漫步。我身后跟着水月水兰几个宫女，一个人在宫里漫步，宫中繁花似锦，我却无心观看，路旁不时有人向我行辑礼请安。心里还是觉得不安，心想，宫中我没有心腹，也没有同盟，只有水兰水月与许嬷嬷三个底下人，大概是我不安的原因吧！

　　申时，我与后夔早早地用了晚饭，我不想，被后夔抓到床上，连吃晚饭的时间都没有。饭后，后夔事无巨细问了我白天请安的情形。
　　我略过这么多美人这段。
　　“玄璇，放心”
　　“王上要臣妾放心什么？”
　　“放心！玄璇”放心什么？后夔不知道要让我放心什么？
　　“以后不许再王上王上的，在王后面前叫我王上，其余都叫我夫君或是叫相公也是稳妥的，往后，玄璇不许臣妾臣妾，叫玄璇，记住，这是君令”
　　“夫君”君令是不可以违逆的。但是这个君令也是有针对性的，在王后面前时，看到王上要叫王上，因为，在王宫里，只有王后才后资格叫夫君。那么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我也是不能叫夫君的，否则，按王宫规矩是僭越。说来道去，这个夫君的君令也只是我俩偷偷摸摸的时候才能叫的。啥君令？
　　相公是不可以叫的，民间夫妻才有相公、娘子的叫法。啥君令？像偷野相公、偷野娘子一样私下时昵称，过过嘴瘾罢了。
　　“我家玄璇长大了，要在宫中生活，就要学会用人”后夔听了我的感慨之后说。
　　娘亲也一直用这样的口气说的，我有点想娘亲了，不知道娘亲好不好？哥哥走了，如今有没有回来，记得哥哥走的时候，要我等他，想必不久就回来了吧！想想娘亲如今女儿又出嫁了，丈夫又不在身边，娘亲孤零零的一个人可好？
　　“今天玄璇见到的女人，这些女人都是各国结盟往来奉送的美女，我不会拿她们怎么样，她们会一直住在宫里面，所以玄璇先要学会用人。说着说着后夔把我抱坐在他的怀里。
　　“如何用人来着？”我对后宫的嫔妃是一头雾水。
　　“玄璇准备怎样找到为你所用，供你差遣的人？”后夔又道“宫中就像朝中，我开始治国时，把朝中人分三类，一类：自己人；一类：对手；一类：同盟。宫里的女人也一样”
　　我不敢相信地盯着他看，天下哪个夫君，会教自己的女人算计自己的女人？
　　“有的可以成为自己人，就是把对你有用的人聚拢到你的身边来。收买他们成为自己心腹，心腹是可以随意差遣的，随意为自己所用，不过宫中女人成为玄璇的心腹估计很难。”
　　“成为自己人。”嫔妃能成为自己人？
　　“有的可以成为自己同盟，我们互相利用，只要他们不站在自己对立的人一边就可以啦！”
　　“成为同盟。”教引嬷嬷说过女人为妾之道，后院之中的女人，没有永远的自己人，没有永远的敌人，最重要是抓住自己的男人，男人就是天，替你遮风挡雨；男人就是你的靠山，有一个强硬的靠山，何愁没有出头之日。
　　心里想到，我只要搞定你就行了，这些话打死我，我也不会对后夔透露半分。
　　“有的是你的对手，这些人不服你，要时刻堤防他们压制他们。”我听着听着觉得耳朵痒痒的，“璇儿，宫里的女人只有同盟与对手”
　　“夫君，你怎么啃人家耳朵？”
　　“轻点，对你说轻点”后夔两手不老实起来，上下其手，我在“昏厥”前我想到：
　　“夫君，这样不妥吧！美人们知道是王上教我的，会不会杀了夫君啊！”这些个美人，如果知道她们的夫君在与别的女人床笫之间算计她们的话会不会吐血呢！
　　“不会，她们和璇儿一样，需要夫君的”说完，后夔一把抱住我，倏然就掠夺了我的红唇，一寸寸地开始攻城略地“璇儿，需要夫君吗？”
　　“嗯”我破碎地哼哼“不要”
　　攻城太激烈了，突然停了下来，有人问“璇儿要不要夫君？”我也摸清了后夔的称呼，平时一般叫我玄璇，动情的时候特别是那事的时候就叫我璇儿。
　　“要，我要夫君”
　　“夫君让玄璇放心什么？”我还弄明白放心什么？
　　“玄璇放心交给为夫就是了，为夫一定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这算啥放心，把自己放心交给色狼？
　　……
　　不过，不过心想：夫君，我有夫君了，肯定比良人好！

　　我想，虽说有了后夔的宠爱就能在后宫有滋有味地生存，要在宫中生活的多姿多彩，就要找同盟，同盟越多越好。找同盟首先要熟悉后夔的这些女人，熟悉了才能找吧！
　　于是我让水兰与许嬷嬷想办法打听这些美人，熟悉这些美人儿的秉性。
　　过了几天，许嬷嬷给我块白娟，“娘娘收好，以后熟悉这些人后烧掉”。这块白娟上记录了三十个有品级的嫔妃，六十多个滕妾。嫔妃她们的姓名、小字、品级，出生地，在家甚么地位，脾气、秉性，所生子女、受宠程度。我粗粗看了看，这些嫔妃都是各国的美女，其中大多数都是公主，有的是庶公主，有的是小国的嫡公主。滕妾都是些公主的陪嫁，许是宫女生的，许是宗室、大臣们的女儿，没有所谓的民间女子，看来后夔说的没错，传言都是传说。
　　许嬷嬷就是能干，什么事情都能干好！是那种我想睡觉，嬷嬷就会递个枕头过来的那种人。不像水兰，美人的子丑寅卯还没有认齐，还把李良人认成张良人。
　　“娘娘，老奴打听过了，这六十多了娘娘，有三十多了娘娘有品级，其他的娘娘，我家娘娘不用理会”王宫里有许多滕妾，一些美人是不需要打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