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为过不去的冬》以烬为光

4、我……回来了 “……是是

　　“……是是，这次多谢成导了，这是肯定的，哈哈哈，合作愉快！”远在大洋彼岸另一边的英俊男人挂了电话，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雀跃。有，多久没见她了，五年……十个月……零九天了，言杨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居然这么久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他苦笑了一下，用手蒙住了双眼，既希望她过得好，又不希望她过得太好。

　　助理让予推开门走了进来，轻声说：“都安排好了。”言杨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地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或许会有怀恋吧，但那分丝毫，却还是比不过五年未见的想念。

　　回国后，如他所想，造成了极大的轰动，不知道从何处看过来一个句子：于千万人中，我只听见一人的声音，等待一人的身影，识得一人的温暖。所以他出现，声势浩大的回来，也只是为容初一个人。他站在房子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热茶，静静地看着车来人涌。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方难得的寂静，是许久未见的老友谢祥打来的：“你个家伙，回来这么久也不来见见老朋友，怎么，成了大明星就忘记我们这些人了！”虽是埋怨，却也是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你不就是想让我请你吗？来吧，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言杨笑着许下承诺。

　　“这可是你说的，今晚不醉不归啊！看看五年过去了，你小子有没有被美利坚给同化了！”

　　“放心，喝倒你还是小case！”

　　夜色迷蒙，炫彩的霓虹灯渲染着这座城市的热闹，言杨比约定时间提早了半个多小时到，谢祥走进来，就看到言杨在仔细地研读着菜单，谢祥静静地站在门口，欣赏着这副难得的美景：言杨修长的手指慢慢翻动着纸张，原本破旧的菜单在言杨的美色浸染下仿佛也变得古老而温暖。

　　“看够了没有？”言杨没有抬头，慵懒的将菜单放在一旁，谢祥轻笑了一下，“难得的美景啊，怎么可能欣赏够呢？”有时候觉得，男人的友谊其实很奇怪，一杯酒，一声“兄弟”，便可以把时间的隔阂消失殆尽，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微醺，谢祥随意的将胳膊搭在言杨的肩上，说：“我其实还在怕，你这一走，要是不回来了咋办？不过还好，你最终还是回来了！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毕竟……当时你那么爱她，怎么可能舍得抛下？”

　　言杨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又喝下了一杯酒。

　　谢祥也端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次开口：“你走了的这些年，怎么说呢，除却一开始的悲伤，后面也都开始了新生活，欸你也知道吧，她就是那个《莫语》小说的作者，老天，我当时真的大吃一惊，没想到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作家居然就隐藏在我的身边，还是我好兄弟的女朋友……前女友，真是。”

　　“不是前女友。”言杨难得开口，手里玩弄着玻璃酒杯。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言杨，你给我说清楚，难不成你们……”谢祥惊讶道。

　　“她是我唯一想共度此生的人。”言杨坚定道。

　　这次轮到谢祥沉默了，他狠狠的灌了自己几杯酒，才再次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更何况……是你先不告而别的，就算我知道你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但在这件事上，我也必须说你这样做的不是不厚道，是相当不厚道，我要是她，哪怕我再爱你，我也不会回头。”

　　“我知道啊……”言杨苦涩地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可是我想到会有别的男人拥有她，会有别的男人给她幸福，享有她的好，我的心，就像被硬生生地挖了一块，不可能会好的。”话尽于此，言杨皱起眉，大口大口喝起酒来，好像这样才能阻止心里蔓延的苦。

　　“无论如何，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谢祥拍了拍言杨的肩，自己也没在说话，只是默默地喝起酒来，仿佛也想起了他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

　　后来的他们，像是在发泄心里的不满和郁结，一杯接着一杯，或许吧，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敢于释放自己内心丑恶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