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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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觉了不对劲。她被随意的放在一个地方。看样子是个船的角落。
“啧，那个女人！”捂住疼的要命的心脏，卡亚站起身。打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一大群海贼。认识的不认识的全混在一起。
“你们是谁？”卡亚问道。
“你醒了！”知道卡亚身份的海贼这么说道。“这里是红发海贼团的船上。我们正打算给老爹和艾斯准备葬礼……”
“葬礼？那个女人没救下么……呵，果然。”卡亚自嘲一笑。“把我带去艾斯那里。拜托了。”
“要去看他最后一面么？”那个海贼也没多想。扶着卡亚往艾斯那里走。
看到艾斯胸口上那被燃烧出来的伤。卡亚叹气。松开了扶着她的海贼的手，缓缓靠近。
“生命传递——”卡亚将手放在艾斯胸口那已经凝结的洞伤。缓缓开始施力。
“你想做什么？！”听到生命传递，马尔科还能看不出卡亚的打算么，立马走过去打算阻止。结果被香克斯挡住。
卡亚看了他一眼。继续施力“我真搞不懂，凭什么。你是她生的，我是她创作的。为了让你活下去她不惜牺牲自己所有的一切。”卡亚絮絮叨叨。
香克斯叹气“你也是她的孩子。”他在刚才那群人的叙述当中知道了露玖出现的事。这个女孩是露玖灵魂的载体。
“呵，备胎生命罢了。”卡亚冷哼。“难怪我拥有着仿佛经历无数的记忆，身体却始终跟不上记忆的能力。有着让人羡慕的学习能力。却因为某些原因学不下。”艾斯的胸口创伤开始散发出蒸汽。
“创作的本身也等于你是她的孩子不是么。”香克斯轻轻的反驳。“她创造你救艾斯，可是她没让你一命抵一命。”
“那算什么？”卡亚咬着嘴唇遏制住歇斯底里的大喊“算什么，我被创造出来。多了几百年活命的记忆，可是我才活了几个月而已！一切都是假的！！！我甚至连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都不算！！”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记忆。你不要忘了你和路飞他们一起冒的险。而且他们还在等你。”
“什么记忆……虚假的么……”卡亚原本墨色的头发开始从发根处宛如倒出墨汁的瓶子般，逐渐变成白色。“那个女人为了救她的儿子，不惜用灵魂创造写书。她把我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这一刻。魂飞魄散也要留下儿子的命！付出的代价就是我那多出的几百年寿命。”
“几百年？怎么多出的？”
“她曾经暗自收集了很多人的寿命。就为了把他们过继给艾斯。为了这个寿命的合理化，她又创造出我这个存在。”艾斯胸口的洞逐渐开始愈合。
“我的存在，即外来。不被世界承认，又不被外界排斥。我可以做出不被攻击的动作，即合理化的行为。”卡亚的手开始枯槁。“她创造我的目的，救下艾斯。后果，她魂飞魄散，我损失百年寿命即曾经的所有。等价交换。”
香克斯瞳孔一缩“喂！你……”看到卡亚变白的头发，还有逐渐苍老的手臂。如果不傻他自然明白此时发生的事。
“我必须报答。这是她赋予我生命的交易。”卡亚的声音变得苍老。
艾斯的伤口已经看不出原来受了多重的伤。原本停下的心跳逐渐出现悸动。扑通——扑通——呼吸逐渐出现。从一开始的无法察觉变成了平稳有力的呼吸。
卡亚收回手。苍老的面貌映入香克斯和白胡子海贼团所有人的眼中。“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现在的样子……难道说？！”老了之后不就是尘归尘，土归土么！香克斯觉得这对这孩子确实不公平。
“呵，那个女人还算好心。我只不过苍老一段时间罢了。”卡亚句楼着身体。“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我做到了救下艾斯并且让他复活。那个女人付出灵魂的代价代替我的代价，从此以后我是个人，而不是被创造的生物。过段时间我会恢复。从此我与她两不相欠。这是交易。”
马尔科看到这点就明白了所有。女孩口中说的那个女人，恐怕就是艾斯的母亲。这个女孩，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艾斯的妹妹一样的存在。母亲为了救儿子不惜牺牲女儿的一切。
“他活过来了，也的确死过一次。他没有了恶魔果实能力。所以，之后你们就好好训练他吧。”卡亚说完，缓缓站起身打算离开。
“你怎么走？你现在的样子和状态并不适合出海yoi？”马尔科阻止。
卡亚看了看大海，想到已经被熊打飞的伙伴，又想到为了救艾斯生死不明的路飞。“找个地方安享晚年。哼。死不了。”
马尔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我说啊，不要像老年人一样这么固执好么yoi。艾斯现在活过来了，我们有必要让他知道你的存在。既然你是艾斯母亲创造……出来的。那么你应该就是艾斯的妹妹，对吧。”
卡亚冷笑“不算。因为如果是妹妹，名字是被赋予安字的生命。而不是我这个被虚假创造的不明生物。”
“额……别这么说啊。有可能是忘了呢yoi。”马尔科也懂卡亚的心情。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恨不得打人。
“我也傻……明明是修士，名字却是这里的。早该明白的。”卡亚苍老的面庞流下泪。“……安……这个名字是海贼王赋予自己亲生孩子的期待。不是我这个被创造出来的生物所该拥有的。我很抱歉没有能力救白胡子。救下艾斯我已经尽力了。”
马尔科叹气“那是老爹自己的选择。更何况艾斯能活下来就好。你呢，不可能真的打算去找个地方安享晚年吧yoi”
卡亚看了看自己苍老的手。没说话。
“在休息一下吧。等艾斯醒过来再做打算。”香克斯阻拦道。
这群人武力值本就比她高。她拒绝得了么。卡亚不再说话。一副随你们的样子。
香克斯和马尔科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艾斯等于睡了一觉醒过来，面对惊喜的看着他的兄弟，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你们……”
“艾斯醒过来了！！”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欢呼道。
艾斯立马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可是老爹却死了。他忍不住流下眼泪“为什么我还活着！！老爹死了啊！母亲也……”
“喂，艾斯，老爹可没怨你！”
“就是啊。”
“我没有资格活下去！我的存在……”【啪——】艾斯还没自哀自怨完，狠狠地一巴掌直接挨在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没资格活下去。”卡亚被扶着带到艾斯面前。这一巴掌下去，差点让她骨折。
“你是……谁？”看到苍老的卡亚，艾斯捂着被打的脸问道。要不是看在卡亚是老年人，他早就反驳了。
卡亚安抚了一下自己爆炸的脾气“我是谁？！我是你母亲用灵魂代价创造出的一个为了救你而存在的寿命机器！！”
“母亲？！”艾斯瞳孔一缩。
“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去死……我也想问我有什么资格救你。自己把自己圈在一个不知名的圈里。就因为自己是海贼王的儿子，你没继承海贼王的意志，气量如此你凭什么拥有霸王色霸气！”卡亚语无伦次的教训着。
“闭嘴！！”艾斯依旧无法接受自己是海贼王的孩子。
“我闭什么嘴！！！”卡亚大叫“老娘凭什么救你！！！就凭你那老妈为了你魂飞魄散，为了你活下去创造了我！！他妈的你告诉我你不想活着！！你凭什么不活着！！！”卡亚忍无可忍一拳打在艾斯的脸上。
艾斯受了一拳躺在地上，卡亚骑在他身上双手握拳左右开打。“劳资也想拥有人生！！劳资的人生都是假的。你凭什么不想活着！！劳资才活了几个月你凭什么想死！！”
“耶，这脾气……”马尔科无视艾斯的求救眼神，跟香克斯嘀咕了一声卡亚的脾气。
“不公平啊。”香克斯倒是挺心疼这个被创造的姑娘。
“我想和路飞船长去冒险！！凭什么让我失去寿命失去一切！！”卡亚泪流满面。“你为什么不想活着！！我的牺牲，露玖的牺牲！有什么意义！！救了这么个人！！”
艾斯震惊“你是……路飞的船员？”
“我踏马也是那天去救你的那个女人！！”一巴掌呼过去。“劳资变成这幅样子你就不觉得愧疚么！！”
“唉？”艾斯吃惊。“你不是……怎么会变得……”
“为了救你，卡亚把寿命全部传接给你了yoi。”马尔科解释。“现在她这幅样子，艾斯，你是全责。而且当时你母亲的出现，也是用了这个女孩作为载体才会出现的yoi。”
“什么？”
“你的母亲露玖，是创造果实能力者。为了救你，她创造出卡亚，将别人的寿命凝结传递给卡亚。几个月前，卡亚从沉睡中醒来，被路飞救下。她的使命就是，救下你。”香克斯解释道。
“怎么可能！这种东西，不可能会出现……”
“怎么不可能。”卡亚反驳。“创造这种东西，只要有了空子，生命不是不可能被创造。那个女人偷了别人的寿命转接我身上，我就是别人的命下活下来的证明。”
“那种东西不可能存在的！！”艾斯大叫。
“不可能存在？那老子算什么？”卡亚眼神带着杀气的看着艾斯。“那个女人为了你，创造出我。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为了让你活下去，她在怀你的时候就开始计划着。她为了你偷了别人的寿命。你的母亲，因为爱着你毁了别人。”
艾斯泪流满面“不可能！”
“哈，不可能。的确不可能。你知道创造果实是什么能力么？你的母亲强行觉醒了创造果实。她利用书写的模式这下被偷寿命的人的名字。利用世界的漏洞将我创造。封印在大海。为了让你被救得合理化提前安排我遇到路飞。这一切都是她书写出来的！每写一页她的寿命缩短一年。一直到怀胎20个月后生下你用灵魂启动创造。”卡亚喘着粗气。
“你说你不该活着……那你凭什么死？你被期待着活着，我却是这个期待的垫脚石。”卡亚最后忍无可忍。“你他妈凭什么不想活！！比起你，我更不想活下去！！我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卡亚……”
“咳咳——咳咳咳——”卡亚年迈的身体撑不了这么情绪的激动化。“你好自为之吧。”卡亚不愿意在说什么。转身离去。
“唉。”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