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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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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三年,镇西大将军江朝携夫人凯旋归来,江家嫡子江凌尘镇守西域,这场战打了整整五年,与九域国签订合约百年不战。
同年六月,江家嫡女江静文入宫封为江淑妃。大将军府圣宠不断。就在江静文入宫当晚,随同夫君出战的将军夫人顾芸难产,稳婆束手无策。天降破晓,眼看夫人脸色越来越苍白,被子几乎被血浸染,连忙跑出产房,颤颤巍巍的看着江朝。“将军,这...小少爷的脚先出来,胎位不正,怕是只能保一个人了。”
平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无力地靠在木门上,“孩子!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顾芸额头上青筋暴出,咬牙喊出。江朝动了动喉结,“保夫人。”
稳婆低下头连忙进屋,就在这时,一阵寒意袭来,一只衔着玉的九尾灵狐闯了进去,稳婆和丫鬟们惊叫。只见这只灵狐蹿到床边,将玉放到夫人的被子上。屋内瞬间如同西域的冰天,被子上竟有些冰渣。那玉像个半圆的月亮,仿佛是一块整玉掰成了两半,上面雕刻着些古朴复杂的花纹。
突然屋内白光一闪,天空破晓,婴儿发出第一声啼哭。震惊的立在屋内的稳婆回过神来,搓了搓手拿起小被子将婴儿裹起来。那只灵狐像是元气耗尽,将自己团了起来,耳朵耷拉下去,乌溜溜的狐狸眼却死死地盯着婴儿,慢慢沁出了泪水,不久就咽气了。
顾芸已经昏了过去,众人皆在忙着手里的事情,谁也没发现一道微弱的白光从窗口穿进勾住了狐狸,带着狐狸慢慢消失。
兰幽城边上的一座山后,沈惟槐将狐狸埋起来,随地一坐,拿起酒坛喝了一口,“你今天看到他了?”
如墨的发丝没有束起,被风吹散开,露出的面容足以使旁边的娇花黯然失色。“我不懂凡人的那些礼节,墓碑也没给你立。”他仰头又灌了口酒,溢出的酒水顺着喉结沾湿了衣领,红晕上了脸。“狐狸,你别怪我。”
沈惟槐从怀里掏出半块碎玉,举起来对着月光看了看,玉上雕着奇怪的花纹“狐狸,你说他一个男子为什么这么偏爱牡丹,喜欢还好,偏偏要雕刻到玉上。”他又喝了一口“还雕这么难看。”
沈惟槐揉了揉眼睛,一口接一口的,一坛酒已经见了底。“狐狸,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