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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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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萧条自问吾心,没做过任何的坏事儿,尊老爱幼,万物皆有灵,除了蚊子,萧条可以说没有做出一件伤害小动物的事情。
难道是小学不懂事儿的时候踩死了几只蜜蜂?要是真是这样,那就无话可说。
……
萧条掀开沉重的眼皮,不知为什么眼前一片朦胧看不清,只能感受到自己身处在不一样的地方,至少是与自己住的地方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脑袋又处于昏昏沉沉,就像是没有睡好起床的状态。
张开嘴想要喊一声,但耳边传来的确实婴孩儿的叫声,萧条内心困惑,自己的身边还睡着孩子?想要转头看看四处的状况,却发现自己的意识控制不了身躯。
正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门开的声音,一阵脚步声逐渐靠近,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能模模糊糊的看见来人伸手抱向自己。
萧条这下脑筋终于转过弯来了,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状况,自己是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还是变成了婴孩儿,那温暖的地方难道是……
可是,穿越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会被自己的给遇见,老天爷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萧条或许自己没有发现,自己婴孩儿的身躯掉下了眼泪,那开门进来的人慌乱的神色却在担心些什么,抱着孩子往哪个方向走去。
只有萧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我并不想重生,也不想投胎转世,只想如电视里演的那样,死后灵魂被雷电轰的魂飞魄散,世间天地再也没有此人。
可能是老天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安安静静的夜晚,天上乌云遍布,狂风大作,乌黑的浓雾在天空翻腾着,里面藏着丝丝杀机。
“老爷,夫人,少爷刚才突然叫了一声,接着就哭了,老奴起初以为是饿了,可是少爷嘴唇紧闭不肯喝奶,我怕出了什么事情便抱着少爷过来。”年老的婆子面色紧张的说道。
正在和妻子感叹人生的男人听这话马上从凳上起身,抱起孩子仔细一看,孩子让人觉得好似一具失去魂灵的躯体,就像是死了一样,“快,叫大夫去,快。”
里间床榻上虚弱的女人掀开床帘,问道:“夫君,是孩儿出事儿了吗?”语气中很是焦急。
男人安慰发妻,嘱咐好好歇息,并未把孩子的情况跟发妻说明,只是说小孩子有些呕吐不肯吃奶。
发妻一听就觉得对方在说谎,便挣扎着要起身,男人听见声音赶忙过去,“你下什么床啊,快回去躺好。”
发妻摇摇头,“夫君不告诉我孩子怎的了,我身为人母还是放不下。”
男人无法,只能把孩子抱给发妻看,发妻一瞧眼瞳放大,手颤抖的摸摸孩子,“这,孩子不是还好好的,怎么……怎么没……
男人赶忙上前抱着发妻,安慰道:“没事儿的,我已经去叫大夫了。”男人自己说的话都没有信心,内心的颤抖已经出卖了男人情绪。
怎么会,怎么会,不会的孩子不会出事儿,发妻内心已经接近崩溃,自己的孩子方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男人也发现了发妻的异常,“兰芝听我说,孩子会没事儿的,你要冷静点,等会儿飞程来了会担忧你的。”
发妻眼睛逐渐恢复,“对啊,等会儿吓到飞程。”
门外婆子急促的声音远远就传来了,“老爷,大夫来了”。
男人伸手想要抱过孩子,但是发妻却牢牢抓住不让抱走,男人说道:“你先好好躺着,等我出去给大夫看过了才知道怎么了,放心孩子肯定会没事儿的,你还相信你夫君的话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发妻逐渐松开抱紧的手,男人趁着机会,一把抱过孩子就带去外间,“大夫快看看我家孩儿怎么了。”
大夫一把胡子,衣着朴素,放下小药箱后,也不耽搁的看着孩子,看着孩子面无血色,手摸着也冰凉的,看着却跟死人一样,但要不是自己摸着这脉象还在跳动,真以为是死了。
“何老爷令郎脉象平稳,与常人没差,但这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就奇怪了”说完后又再次的检查萧条身躯,大夫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还是没有巡查出什么毛病。
擦擦额头焦急的汗珠,“何老爷,这……我行医这么多年了,令郎确实没有什么病症,老夫实在是瞧不出什么问题。”
何老爷听闻内心也是急得很,“大夫,可这孩子这样子可该怎么办。”
都说医者不信邪,但这次大夫伸头靠着何老爷的耳边说道:“您可带令郎去寺庙里走一遭看看。”
何老爷心里虽然显示诧异,接着觉得大夫胡说八道,转接着也觉得大夫说的有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不,大夫才刚出门,男人就协同婆子找人马上背起马车一路赶往本镇上最出名的寺庙“安德寺”,说起这寺庙倒是和皇家有所联系,这名字也是某位圣上取的,在外人眼里取这名字是希望天下百姓安康,兴德天下。
何老爷抱着孩子一路走上台阶,这台阶平常感觉三步两步的就走完了,现在可有些长,到门前时一名年轻的僧人已经走出来,走到男人的面前,“何老爷,住持请您到里一坐。”
何老爷听闻脸上一喜,“那多多麻烦住持了。”
一行人跟着年轻僧人后面走到一坐隐蔽的幽静的院落,推开房门,“住持,何老爷到了。”
说完让开一条道路,何老爷抱着孩子两人进去,年轻僧人守在外面把房门关上,屋内的布置简单,就与寻常的寺庙内的人一模一样。坐在垫子上面的住持看着也是有些年轻,中年一般和何老爷年纪或许相仿。
“住持,救救我儿吧。”何老爷抱着孩子双手微微颤抖,神色凄惨。
住持并未回答,站起身子,走到孩子面前,伸手一指,对着孩子的眉间一点,何老爷虽然奇怪,但是也不敢打搅大师。
“痴儿,该醒醒了。”
声音不大,但是对于萧条来说,便是如雷贯耳,在耳边轰炸一样,从自己的生死情绪中一下跳脱出来。
萧条睁开双眼,还是依旧的模模糊糊,但能感到面前这个说话人声音有一股慈祥的蕴意。
好喜欢,想伸手靠近他一些,就一些,想着身体就已经做出反应,何老爷看着怀中伸手对着住持的孩子,脸上错愕。
住持可就没有那么惊讶,自然的伸手接过孩子,熟练的安抚着孩子,抬眼对着何老爷说道:“何老爷,这孩子与我有缘,本想收为弟子”
说道这里何老爷就刚想说自己孩子还小,想拒绝住持。
但住持下一句话让何老爷提起来的心又放回去了。
“但令郎……尘缘未了,不能入我佛门。”
听着住持一口可惜的样子,何老爷内心有些欣喜,自己的孩子被这寺院住持看上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若是无事可带孩子经常来寺院,对于孩子来说也是有益无害。”住持将孩子递还给何老爷。
接过孩子后,何老爷连声道谢,还未寺院捐了不少钱,走之前实在忍不住内心好奇,“住持是怎知道我今日会带孩子来寺院的?”
住持摇摇头,只道一句:“缘到。”
何老爷似懂似明的点点头,离开了。
年轻的僧人看着远去的一行人,“师父为什么不与何老爷说明呢?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
住持还在看着远方从大变小的身影,那双目光如炬的眼神,不知是看着谁,或许是身为婴儿的萧条吧。
“不可说,不能说,无法说。”
年轻僧人双手合掌,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师父天色渐晚,我们回去吧。”
住持身子不动,“你先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年轻僧人无法慢慢退下身子。
天还是被晚霞染红,寺院身处高地,站在院落前看着染红的天,是会想到什么,内心又会有着怎样的滋味。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