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人之时》光速三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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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刚才不是在一楼……
　　强烈的困意让我再次闭上了眼睛。
　　原来刚才是在做梦。
　　我想起那根鞭子，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后怕。
　　好在只是一个梦。
　　等等！
　　邹峤之！
　　我再次睁开眼睛，邹峤之已经直起身子，靠在了窗的旁边。
　　刚才，邹峤之的脸是不是在我面前来着？
　　我不敢说，我也不敢问啊。
　　我只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起头来，装模作样地整理头发。
　　“邹老师，您有事吗？”
　　邹峤之抱着双臂靠在墙边，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总之视线就是不往我身上放，“你……你经纪人刚才打电话来了。”他转过脸解释道，“刚想叫你起来。”
　　“……哦。”我坐直了身体，眼神不知道往哪看，“那我回个电话给他。”
　　“不用。”邹峤之走了几步到我面前，伸手去把防盗网的窗给关上，“他让我转告你，公司对你有新的安排……”
　　邹峤之的手臂就在我的头顶，我低着头，像是小学生躲着班主任点名回答问题的视线一样低着脑袋。
　　他的手撑在窗台边，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头顶。
　　邹峤之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一些犹豫，他的声音在我头上盘旋：“……他们让你好好待在我这里学习，你要跟着我上课，到时候可能把你送到一个选秀节目里。”
　　OK，这个本来就在合同里，一切听公司安排。我轻轻点头，表示听到。
　　“还有，最近可能公司还要拿我跟你再炒作一下。”
　　这我就不困了。
　　我立即看向他，从来没有过这么真诚，“为什么还没结束？”
　　“你那边的部门安排我也不太清楚。”邹峤之也长叹一口气，“我等一下借手机给你你再打回去吧。你估计是打不通他的电话的，”他的表情似乎带着些不耐烦，“他把你的手机拉黑了，就是怕你打电话给他。”
　　“……”
　　究竟为什么啊？出了什么事要把我拉黑啊？
　　那邹峤之为什么不帮经纪人而是帮我啊？
　　“那……那您为什么要帮我啊？”
　　他不屑地瞥开视线，“要不是他管不住人，哪有今天的麻烦。烦死了。”
　　不是，我怀疑邹峤之在内涵我。
　　但是我也不敢顶嘴啊。
　　我怂怂地开口：“那麻烦邹老师了。”
　　我双手手掌朝上，准备迎接他的手机。
　　他把手机放在我的手掌上，“现在打，开免提，你不要出声，听着就行。”
　　电话那头忙音了两声便接了起来，经纪人那边似乎很吵，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人声出来。
　　“邹老师，怎么了？我这边有点吵，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您说。”
　　邹峤之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说着话：“没有，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的那个团，是不是公司最近出的那个女团？”
　　“对对，没错。”经纪人应着，“那您看这也是没办法的，刚才的电话我也跟您说了，您不同意也没法子。这次杜黎正好被您带回去，公司也是没办法，只能拿您和杜黎的新闻压下她们的。”
　　邹峤之冷笑一声，“以前拿我带练习生回来试音的照片当私生活混乱发出来压下公司高层的新闻，现在又用我和其他人的新闻来压公司新出的女团的新闻，你们可真是会编造利用。”
　　……靠。
　　我懵了一下，我这是正在吃一个前线的瓜吗？
　　经纪人的语气变得尴尬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您看我也是打工的，只不过上边要我通知您……”
　　“没办法。”邹峤之冷哼，“公司的公关部门智商也就在这了，每次一出新闻就只会砸钱找水军，迟早要……”邹峤之的表情变了一瞬，换了个说法，“迟早会失手。”
　　经纪人哎哎地应着，和邹峤之虚与委蛇几句话便挂了。
　　邹峤之收回他的手机，而我全程吃了瓜，虽然是个自己的假瓜和一个女团好像出了什么事的真瓜，但我还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细细地思考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也小心一点你的经纪人，他有时候可能会录音给高层听的。”
　　“我之前不愿让你出去是因为公司找的狗仔会时时刻刻盯着这里，你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是他们手下通告的佐证。而我不想让他们顺心如愿。”
　　“我也想帮你。”邹峤之拿过他窗台上的多肉，低头查看着它的情况，“但是我现在还有合同在身，我的钱还和上头有分成，在拿回自由身之前，我也只能当他们的棋子。”
　　“忍忍。”邹峤之转过头来，他的眼睛折射着逐渐橙红的光，“这次的风可能会很大，但很快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