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人之时》光速三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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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我刚参加完一个面试，听完HR说等我们的通知的时候我就知道又黄了一个。
　　说是当年，其实只不过是三个月以前，我刚毕业，也没有留在实习的公司，拿着一沓几毛钱一张打印的黑白简历到处走，刚巧被本公司的星探看中说要签我。
　　那是我被拒绝以来，第一个主动找上门的工作。
　　但是我也没有立即答应，因为我深知我长那么大以来的艺术细胞绝对不能支撑我在娱乐圈发展，可对方说是短期合同，也有底薪，如果合同完了可以自由离开。
　　我说我考虑一下。
　　考虑完了之后去查了一下星探给的名片，的确是一个很有名的公司，但是发展练习生业务也是第一次听，这个公司旗下的都是演员和音乐制作人居多。
　　我想了想，打电话给我爸妈问了他们的意见，他们一致认为，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脸也刚好可以看，你就去吧。
　　“你们确定吗？”我疑惑。
　　我妈：“你这个公司我刚问了你姐，她说，她喜欢的那位明星的好朋友也是这个公司的，应该没有问题。”
　　那我姐都发话了，我就顺便答应下来了。
　　然后我就去见人了。
　　面试的时候我强调了一下，我完全没有音乐细胞，但是据我所知练习生不是要唱唱跳跳，还得有什么个人技之类的，可我什么都……
　　对方打断了我：“没事，你有脸就行。”
　　“……”这么随便的吗？
　　“因为我们公司这是新开展的业务，”那人跟我说，“现在我们只需要找脸好看的，没基础没关系，反正我们公司有钱。”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吧，不然能这么随便吗。
　　“那……”我问星探，“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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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后三个月来，我的工作就是拿着练习生的月薪去上培养演员的课程。
　　虽然说着公司有钱，但签下来的人肯定都不会只放着干一件事。
　　我偶尔还会充当练习生的角色去给人当背景，反正只要露脸就行，不用我唱歌。
　　反正本公司的练习生系统也是从隔壁国学来的，还只学了个表面，什么都不完善，多我一个也只是为了撑场面吧。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结果我还真的没想错。
　　因为是大公司，有钱，养多一个人不是问题，就拿练习生搞搞男团女团。
　　我这种一边拿着练习生名头上演员的课还自学考教师证当老师的人在公司里很少，我有后路，但是公司里有很多练习生是真的想出名。
　　可爆红的机会又有多少呢。
　　虽然也说不定，但是机会真的很难出现在他们面前。
　　有点悲哀。
　　不过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轮不到我担心。
　　他们都是十四五岁被选来的，就我一个比较特殊，我这年纪做练习生，算是比较大的了。
　　也不知道那个星探跟公司怎么说的，反正我也跟其他的孩子不太一样，别人上唱跳的时候，我也会去上，但是上演员课程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去上。当然不是一对一啦，是练习生里只有我去，一起去上课的还有一些公司培养的演员。
　　我平时也和带我的领队，也就是不知道算不算我的经纪人的经纪人不怎么聊天，也不清楚个中缘由，只当星探是真的只看中了我的脸，也没过多指望我能给他们新开发的练习生系统成就个什么，所以才和别的练习生不一样，日常课堂更多是上演技课。
　　但真的也太随便了吧。
　　财大气粗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唉，有这么多钱，月薪再给我提个500块也行啊。
　　然后我就在这样状态中，参加了公司的年会，偷偷吃了很多平时吃不到的东西……还喝了酒。
　　接着就在邹制作人家的客厅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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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这栋复式别墅的主人，邹制作人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面容平静地张开他的嘴巴，纡尊降贵地发出声音。
　　他说：“因为你是我的绯闻对象。”
　　“？？？”
　　我愣了一秒，而后思绪疯狂运转。
　　啥？
　　什么？
　　他说啥？
　　绯闻对象？
　　他在搞什么？
　　他真的要潜我？
　　等等，是不是我对“绯闻”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还是邹制作人表述错误？
　　……原谅我可能因为是最近复习考证复习傻了，关于中文字词方面的内容没有怎么复习，所以对他说的话有一点点点点的不理解。
　　我把口腔里因为紧张而分泌的唾沫艰难地吞了下去，好不容易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绯闻对象……”我瞪大眼睛僵硬地看着他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