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嫁女儿。 ※今天我哥 ...
-
※今天我哥订婚了。
白起.Ver
“领带。”你上前一步,无奈地伸出手去帮他正了正领带。笔挺的西装穿在他身上仍然能够窥见当年风华,先生正直了一辈子,这把腰早就定型成了不会弯的模样,是家国脊梁,是你身侧伴侣。
但这个男人此刻却有几分慌乱,抿了一口水后就攥紧了你的手,手心微微出汗,濡湿了与你相贴的部分。饶是岁月对他多有宽容,眼角也有了微微的细纹,英气的眉蹙起,“我总有些不放心。”
你握紧他的手,这双手曾经不熟练地抱过小宝宝,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也曾搂过你和小女儿,一家三口晃进公园,日子过得慢悠悠;也曾笨拙地给女儿扎小辫子,她被爸爸扎的高低不一羊角辫丑得直接大哭,你不仅不帮忙反而拍照留念——缺了颗牙的小姑娘哭得起劲,旁边警服笔挺的男人如临大敌,镜面里的女人笑得乐不可支。
幸福是转瞬即逝的旧时光,瞬间可以被定格成照片,她却不可以。
她拔条抽丝地长大长开,昔日说话奶声奶气的小姑娘一下就披上嫁衣成为别人的新娘。你们也老了,白起没办法一口气抱着你爬上五楼还不带喘气的,你们清晨散步,绕着公园一圈一圈地走,退休后的时光总是非常悠闲。他倔强,不愿意把头发染黑,你也随着他放任自己白发猛长。
倒也是共白首。
“你放心,她会像我一样幸福。”你抱紧了穿西装的白起,声线听起来已经不像是小姑娘了,“我这一辈子,都非常非常幸福。”
——他也是。
李泽言.Ver
李家的小姑娘最不挑身世。李泽言从小就不舍得委屈她,最严肃的也不过是板了张脸凶上几句。她小嘴一扁眼泪汪汪地伸开藕似的小手撒娇着说句爸爸抱抱,李泽言就立刻缴械投降。
好在她也听话,小打小闹的调皮做得来,真正挑衅底线的事却从来没有做过。受她亲爸影响,学习体育门门都要拔个尖,一路领跑同龄人。
喜欢了个一穷二白的男孩也不忐忑,大大方方地去追,追到手了还兴奋地打电话给李泽言:“爸!我遇到了我的爱情!”
李泽言:“是谁,叫什么,带过来。”
最终被女儿美滋滋的一句“就不告诉你”给噎住,每天试图从女儿口中得知有关她对象的消息,哪怕再好奇再担心也没有以爱之名去打扰她的隐私。
李泽言被她挎住,婚礼进行曲庄严肃穆,漫天的花瓣落下,几乎让他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场婚礼,他是最紧张的傻瓜新郎,尽管面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模样。那位傻小子脸上有着掩盖不住的笑意,试图穿过层层头纱寻觅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眸。
李泽言把她的手交付到另一个男人手上,停留了一瞬,并无再多嘱托。
从今天起,要陪伴她的更重要的人出现了。
——而他正要赶回他最重要的陪伴身边,那个笨蛋看起来就快哭了。
周棋洛.Ver
他许久不再唱了。
一代巨星周棋洛退而成为传说,但那些曾经疯狂爱过他的人依旧忘不了他的歌喉,干净透亮有感染力,再听一次他歌唱这种奢望可望而不可即。
今日周棋洛喝了些许的酒,微醺。能看出来他是喜悦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的情绪几乎满溢,麦克风被递到他手上,人群起哄着让他唱一个时他也大方地站起。与年少时的声线有所不同,如今的他多带了几分低沉。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她坐得离他不远不近,靠在你肩膀上有些含糊地说:“我有点想哭。”
你温柔地吻了吻她发顶,听周棋洛哼着她还小时最常唱的歌,好像就看到父女两在沙发上滚做一团,做贼心虚地藏着小零食,被你拆穿后就强硬地把你按在沙发上一通撒娇。你拿他们两个没有办法,最终只能无奈地举手投降加入其中。
咔嚓咔嚓咔嚓。
“不哭哈。不管你多大了,你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不管你是什么年纪,也永远都是他最宝贝的小姑娘。他看向你的目光是永久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