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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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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台上中间一个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开口道:“今日我慕容山庄重开中元会,邀各位豪杰共襄盛举,实为幸事一桩,此次比武胜者将会成为新的山河令之主。”言罢,台下议论纷纷,唐夏天疑惑这山河令是何物,不待开口问,那人已回道:“山河令乃是江湖之主的象征,传闻已失踪多年,没想到竟然在慕容山庄。想必那些武林高手是提前听到了风声才纷纷赶来的,到也不奇怪了。”这么大的阵仗着实让唐夏天吃了一惊,虽说山河令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可着实好奇最后会是谁胜出,做这山河令之主。
“且慢,”一道声音自后面传来,声音的主人是个好生孱弱的男人,唐夏天看了看沈长亭,嗯,是个比沈长亭还生的俊俏的小白脸,小白脸缓慢地走到了比武台前,又道:“慕容庄主,额,不,是该叫你尉迟将军,久别重逢,别来无恙啊。”此话一出,全场震惊,而慕容庄主似是早有预料,并未否认,镇静回道:“果然是你,陆恒远,你可知老夫今日重开中元会皆是为你一人,就知你定会因这山河令而来,我早已在整个比武场地下埋下了炸药,如今你自投罗网,可不要怪我了。”又是一声惊雷,这下台下彻底乱了,人们四处逃窜,都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哪还有最初的半点淡定。
“尉迟敬德,为我一人摆这么大的阵仗,路某真是受宠若惊啊,只是我猜这山河令不在你手中,今日我来只是为了来告知阁下一件事,一件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事,但你却要与我同归于尽,可惜了,可惜你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哪里了。”陆恒远说罢又惋惜地摇了摇头,要不是那架势实在是做作,唐夏天几乎就要以为他是真的在为谁惋惜了,“小心!”唐夏天想的入了神,就落入一个怀抱,原始没注意到有人正朝自己撞来,是沈长亭一把将唐夏天扯到怀里。等唐夏天意识到两个大男人抱作一团,忙推开沈长亭,不自然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所幸场面有些失控,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显然,尉迟敬德被抓到了软肋,表情终于有了松动,他急忙问道:“在哪里?我的平儿在哪里?陆恒远,今日我不杀你,你快告诉我我的平儿在哪里?”“有趣,真真是有趣的紧,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巧了,路某现在又不想说了,除非……”尉迟敬德面色一紧,“除非什么?”“除非你将慕容家的暗网全交我手中,我就告诉你,决不食言。”“好,好,一言为定。”尉迟敬德毫不迟疑道,“你若食言,我定会将你挫骨扬灰。”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交到了陆恒远的手中。陆恒远拿到虎符,眼带轻蔑,缓缓开口道:“虎毒尚不食子,尉迟将军之毒辣世所罕见。那被你弃于荒野的幼子是被长白山的人带回去了。”尉迟敬德眼中涌出两行浊泪,这时的他,只是个平凡的父亲在急切追问儿子的下落,“长白山,你是说平儿现在在长白山吗?可……”
“你休要胡说,我自幼在长白山长大,从未听师傅提起过,也从未见过有人将什么幼子带回来过。”唐夏天不想长白山也要受这无妄之灾,急忙开口驳斥。陆恒远这才注意到一直在场边的两个人,他目光略过唐夏天,望向沈长亭,复又看着唐夏天,说道:“哦?这位小公子方才你说你自幼在长白山长大,那敢问你师父有没有向你提过你的身世啊,提过你的生身父母是谁吗?”唐夏天未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心下也有了疑惑,想着回去后一定向师傅问个明白,口中支吾道:“这……这我师父虽从未告诉过我,但我敢向你保证我长白山定没有你说的人,也请你不要信口雌黄。”说罢挺直了腰,又将沈长亭往自己这边拽了拽,两眼瞪向陆恒远。
“这位小公子,冒昧问一句,今年可是二十有四?在左臂内侧可有一红色胎记?”一旁听完两人对话的尉迟敬德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唐夏天缓缓问道。看着眼前的老人,唐夏天心底不知为何涌起一阵不名的躁动,他看着老人的眼睛,说道:“虽不知你从何得知,我今年确实二十四,左臂内侧也确有一红色胎记。”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尉迟敬德伸出自己饱经风霜的手,本是想摸摸眼前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的脸,到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前的这个青年人竟然便是自己的儿子,本以为已经死去的人便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了,这么多年自己每每午夜梦回,总恍惚觉得当年的那个孩子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来向他讨债,若是自己的人生有选择的话,又怎会狠下心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抛弃,都是这该死的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