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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dota风波(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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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成年人,大晚上玩点什么不好,非要打游戏?
这个惩罚到最后也不知道是罚我还是罚他,我被人机模式也虐成了一条狗,有气无力地搭着鼠标敲键盘,而沙雕教完我基本操作之后就开始在那整理房间和做饭。
是的,做饭。
感天动地,大半夜的他也没有忘记我是一天没有吃饭的人。虽然我没有明显地感觉到饿,但他还是把我买来存放在他这儿的咖喱块化了,加上蔬菜和肉热气腾腾地淋在米饭上,又香又糯。
他坐在我身旁,一边逼着我手忙脚乱地玩游戏,一边一口一口地喂我。
我玩游戏玩得吐魂,仿佛当初寒假前一天补作业一般玩得肝疼。
半局人机里,我成功做到了0击杀0辅助27死亡,这可把看得沙雕啧啧称奇:“一个没注意就这样了,老婆你可真菜呀。”
我嚼着饭面无表情说:“有本事去阴阳师里切磋。”
沙雕自动忽略了我的话,忙于指导道:“放大放大!太近了,小兵在打你了,逃回塔里去……啊,被小兵打死了。”
他一脸奇怪地凑了过来:“你这也太那什么,该出个装……矣?你的钱呢?”
我说:“都拿来买回程符了。”
这个符咒就是方便死去的人重生在原点后快速返回战场用的,这样的话,小短腿们就不必横跨地图返回死亡点了,毕竟dota2的地图可比王者要大。
如果没有回程符,我不是死在交战处死亡,就是在奔赴死亡的路上。
但也就是因为死亡次数太多,导致我花钱买符买得装备都买不起。
沙雕听到我的话后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仿佛在思考世界上为何会有这样的菜鸟,那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带我王者时被支配的恐惧,惊慌之中竟然被吓得抖了抖。
“……”
所以说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互伤害啊!
沙雕在一边看得除了恐惧之外其实还有点着急,他在边上皱眉叹气,最后实在忍不住将盘子塞到我的手里,拉着我站起后自己坐到位置上又拉着我坐在他腿上,告诉我:“来,你看着我玩,学着点,一会儿后再让你试试看。”
我颇为憋屈地受教,不敢耍赖,只能在困顿中睁着眼盯着他的操作。他一轮结束后,果真让我上手试着操作并且在之后一一指出我需要改进的地方来。
我:“???”
他认真的?!有必要这么严肃吗?!
面对我的问题,沙雕继续了方才那桀骜阴冷凉笑的画风,操着淡淡的嗓音道:“不然怎么叫惩罚呢?”
草之,真是不罚则已一罚惊人。
内心是个抖m的我一点儿也招架不住他这个样子。
时间慢慢地过去,我的表情因为睡意和折磨变得迷惘起来。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游戏的高昂的播报声音以及兵器交接的声音交错,键盘声鼠标声共响,环绕在这明亮的房间里。
一轮轮的折磨下,我终于受不了地在男票的怀里沉沉睡去,睡梦之中我还能感觉到我那饱经摧残的手指如敲键盘似的下意识在抽动。
由此可见,这是何等丧心病狂惨绝人寰的惩罚!
……
次日清晨醒来,我还算庆幸地发现自己睡在客房,而非电脑桌前的男票怀里。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会疯的。
沙雕成功地让我对那款游戏产生了心理阴影,逼着一个不会玩的人一轮轮熬着练习技能发射,搁谁谁也顶不住啊!
所谓一夜*次,每一次还都是他强迫我的qaq。
我回想起昨夜的疯狂,顶着凌乱的头发,仿佛被蹂~躏的娇花,戏精地因晨困流下被摧残的眼泪。
似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搁在哪个男人身上,回想起昨夜犯的错,都应该懊悔万分地说一句:“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对你,只是我一想到你去见了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心里就痛得发起狂来!”
我的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各路虐文小说中男主伤害女主过后懊悔的话,又脑补了一下沙雕说这些话得模样,心里这才诡异地平衡和愉悦了一些,伸个懒腰起床之后打开了房门。
然而!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还没睡醒!”
我“砰”一下关上门,惊恐万分,好好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才恍若梦醒一般自以为平静地再次打开门。
这次当我清楚地看到门外的东西之后,我的笑容逐渐消失,并且感受到了再次被游戏支配的恐惧。
……
“呕!”
多次玩游戏导致心理性下意识地反胃,我泪眼朦胧地对面前的大蓝个子骂道:“没完没了的你!你特么一定是故意的对吧?!”
昨天已经看了它一晚了,今天早上竟然还要继续?!
我的沙雕男友面对我的哭诉,火锅大的右手挠了挠右脑袋,挣扎道:“这也不是我想的嘛,毕竟我的能力就是变成前一个晚上看到频率较高的二次元角色。但谁知道我会变成蓝胖这个大傻子呢……”
是的,没错,经过昨日那一天的技能积累,我的男盆友变成了dota2里天辉阵营的食人魔魔法师。
在这里,我首先不得不和不玩dota2的朋友们介绍形容一下这被称为蓝胖的食人魔魔法师。
面对这位,“青面獠牙”这个形容词是再贴切不过的了,因为这个蓝胖子除了胸腹周围的皮肤是肉色之外其余部分全部呈现了一种“精灵蓝”——蓝精灵的蓝,两张嘴巴里都钻出了向上翘的獠牙。
啊,对,没看错,他有两张嘴。
更确切地讲,他有两个头,右边的憨厚傻,左边的尖锐傻。
大概是因为有两个头的缘故,蓝胖他那食人魔一族原本就高大壮的身躯显得更加肥胖了,当我男票站在我面前时,我仿佛看到了一座肉嘟嘟的小山,他那有我两条腿粗的手臂上长着只有四根手指的大蓝手,每根手指上还留有鹰一般尖利的墨黑指甲。
至于他的面容么……狰狞版的怪物史莱克吧,多看一眼都觉得视觉受到强烈冲击的那种。
我摸着额头,晕晕乎乎地在他不敢用力的搀扶下坐到了餐桌边。
刚一坐下,我就因为看着面前一脸蓝肉的史莱克,表情再次因为受了冲击而变得迷惘起来。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缓了一会儿之后,我看着他头上两个脑袋,问道:“这两个头,哪个是你?”
他右边的头说:“我是。”
伴随着这句话,他左边的头立刻说:“得了吧你!我们都是!”
右边的头只好憨憨说:“好吧,可以这么理解。”
我听着他们的讲话,一双眼睛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受到了极度的视觉污染。
我觉得嘴里的溃疡越发痛了。
“……算了,不管这个了。据我所知,今天是周一,你一会儿还有课吧?你这样……”
右边的头立刻说:“没有关系,照常上课就行了。”
左边的头补充说明:“反正是行为艺术。”
那一瞬间我仿佛已经不认识“行为艺术”这个词了。
不是,这种程度的已经快要超出行为艺术范畴了好不好!以前我会这么以为,果然还是见的太少的缘故!
哪怕是cosplay都不能解释为什么你有两个会说话的头啊!
沙雕左边的头不理解道:“你在担心什么?”
“当然是担心你被人当作异类捉起来啊!”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很心累的,因为食人魔这个种族普遍智商不高,哪怕是难得的智慧型双头食人魔魔法师,也是一个被我男票吐槽傻子的存在。
是的,连沙雕都吐槽傻的角色可见是有多傻了。
而现在,原本就够傻的沙雕变成了他都嫌弃傻的大个子,可想而知这智商会下降到何种地步,说不定连我表达的担忧都听不懂了。
好在我男票还是能听懂我的意思的,他右边的头道:“放心吧,不会出现这种事的。”
而那左边的涂着黄色油彩的矮个头尖着嗓音说:“如果被察觉到不对,我们就打失忆他!”
右边的说:“好主意!”
左边的说:“因为是我想的。”
两个大蓝头一唱一和地搅地我更为心累了,我按住头上的青筋,忍不住高高蹦起给他们一头来了一个暴栗。
这一下疼得男票一下子就出了戏,声音变得既不憨厚也不尖利,充满平常沙雕气息地道:“假的吧!蓝胖不是很肉的么?我怎么感觉到我在掉血?!”
我:“……”
所以他其实根本没受蓝胖本体影响对吧?!之所以分角色表演只是因为戏瘾对吧?!
我气得有给他来了几拳,直打得他沉默如狗,不敢再仗着戏瘾骗取我的担忧。
被打老实的男票单手顺了顺我的发,不再扮演大傻个,转而无奈道:“如果我会随便被发现的话,我早就被抓走了,怎么可能还能一直待在你身边?”
我气嘟嘟道:“可是我昨天就发现了你不对啊,我能发现并被你影响,别人当然也可以了。”
“你不一样。”
男票这样说,但我去问他到底哪里不一样的时候,他却又不回答了。
“总之不要怕,如平常一样和我一起出门就好了。”
他这样说,我也只能半信半疑。
大约是瞧我实在忧虑了,大傻个忽然一把举起了我,因为他的身高远超常人,被举起来时我是当真吓得惊叫起来。
男票没有晃荡我,而是将我放在了肩头,健硕的小山体型使他的肩膀坐一个我也绰绰有余。
我扶着他的一个脑袋,说不出话来。
他则颇为高兴地:“哇,现在我们还能玩这种姿势了!”
不要自顾自说这么奇怪得惹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虽然挺好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