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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你给我戴了顶绿帽子 贺萍接到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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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持续地响着。贺萍心慌意乱,不听使唤的右手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按了接听键。
林伟:“贺萍,你在哪里?”
贺萍:“我、我、我……”然后紧张地瞥了一眼刘锋。
林伟:“贺萍,你到底在哪儿?你昨晚一夜没归,我正在找你。”
贺萍:“我在、我在酒店里。”
林伟:“你在酒店里?你在酒店里干嘛?我还以为你参加了同学聚会后去了闺蜜家里呢。你在哪家酒店?我来接你。”
贺萍内心发毛,在哪家呢?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时,刘锋适时给她解了围,在自己的手板上写出“鑫源”二字。
贺萍忙不迭地地回答:“鑫源酒店。”
林伟:“在哪个房间?”
贺萍:“这、这……”房间号码贺萍也不知道,只好抬头往房内瞅,幸好,门后有号码:316。
贺萍:“316号房间。”
林伟:“好,贺萍,你在那里等着我,我来接你。”说完,电话挂了。
话刚说完,贺萍就悔得肠子都青了,告诉了林伟酒店名和房间号,这不等于直接让林伟进来将自己逮个正着吗?哎呀呀,怎么这么愚蠢?现在该怎么办?自己是不能离开酒店房间的了,唯一的是让刘锋赶紧走。
贺萍理了理纷乱的头绪,耐着性子对刘锋说:“刘锋,你快走吧,我丈夫马上就会赶到。一旦被他瞧见,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可刘锋却嬉皮笑脸,再次暧昧地说:“你让我再爱一次,我才会走。”
他奶奶的,都到这种火烧眉毛的地步了,刘锋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说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话!贺萍又羞又怒,又急又烦,恨不得将刘锋活活咬死。
厚颜无耻的癞皮狗!贺萍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时的她恨不得拿把刀捅了刘锋。贺萍心里在滴血,一阵阵剧痛。她决定自己出去,主动找林伟,不让林伟来房间了。她手忙脚乱地穿裤子,不料在慌乱中,却将刘锋的裤子穿上了,然后趿上鞋,挎上包,欲夺门而去。孰料,死皮赖脸的刘锋竟跳下床,从后面将贺萍拉住了。贺萍怒火中烧,心中仿佛撒了一层辣椒粉,火辣辣地痛。羞辱、痛苦、焦急吞噬了贺萍的心,孱弱无助的她豁出去了,顾不上害羞,反转身,与刘锋对打起来。她把所有的屈辱积蓄在自己的拳头上,暴风骤雨般朝刘锋身上捶去,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头发疯的母狮!看到贺萍这种不要命的情景,刘锋真的有点心虚了,胆寒起来。但贺萍的这种举动偏偏还刺激了他的感官,他肆无忌惮地将贺萍的双手往后反剪,一张臭嘴在贺萍脸上乱拱。羊羔哪是恶狼的对手?贺萍被刘锋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就张开嘴巴,用牙齿去咬刘锋。刘锋左躲右闪,就是不松手。贺萍心急如焚,却又奈何不得,只好嚎啕大哭。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开门的服务员、林伟和另两个彪形大汉。林伟清清晰晰看到了这样一种画面:一个陌生男人紧紧抓住自己的老婆的双手。老婆披头散发,脸色绯红,梨花带雨,身上竟然还穿着一条男人的裤子,显得不伦不类。林伟目睹这场景,瞬间明白了一切。他的表情僵住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怒非怒,脸上怪怪的。
看到丈夫这古古怪怪的表情,贺萍的心“咯噔”一声沉入到了万丈深渊中,心想:完了,真的完了,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净了!贺萍感觉到随之而来的是:丈夫硬梆梆的翻天盖地而来的拳头,恶毒的排山倒海而来的辱骂。事到如此,自己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吞了。断子绝孙的刘锋啊,死后遭乌鸦啄、蛆虫吃的刘锋啊,炮打你、火烧你的刘锋啊,不得好死的刘锋啊,但愿你出门被车碾!遇火被火烧!雷雨天遭雷打!夜鬼掐死你!贺萍怨毒地盯了一眼早已松开自己的刘锋,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地咒骂着。如果不是你这个畜生死缠烂打缠着我不放,我早就逃之夭夭了,我还会让我丈夫撞见这让我无地自容、百口莫辩的尴尬场景吗?你刘锋心中肯定有预谋,故意让我丈夫“捉奸拿双”,然后让我们夫妻俩离婚。离婚以后,难道你想以此为要挟让我嫁给你吗?呸呸呸!刘锋阿刘锋,你别想得挺美的,我离婚后纵然去当尼姑也不会委身于你!你今天这样算计我,以后一有机会,我会将你碎尸万段!贺萍心里狠狠地骂着,恨刘锋恨得牙齿痒痒的。
这时,表情古怪、一言不发的林伟终于开腔了:“贺萍,我至亲至爱的娇妻,想不到你竟然还学会了这样一套高超的本能!能够将一个陌生男人请上了你的床。呵呵,两人还学亚当、夏娃偷吃起禁果来了!禁果的味道不错吧?好啊好啊,你长本事了,你给我戴了顶绿帽子!既然你背着我偷野汉子,你肯定喜欢这个男人,不是么?你还穿着他的裤子呢!那么,你就嫁给他算了,我会成全你的,你也不必哭哭啼啼向我解释、忏悔、保证。好吗?”
林伟的阴阳怪调比当面暴打她一顿还令人难受,贺萍心里这么想。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临,贺萍反而有点不适应。她只好死猪不怕开水烫,“扑通”一声跪在林伟面前,泪眼婆娑地将事情的原原本本说给林伟听,希望林伟能够原谅她。林伟却和颜悦色地将她拉起来,怪怪地说道:“呦呵,贺萍,我不是已经说过吗?你不必哭哭啼啼向我解释、忏悔、保证,放心吧,既然你已经给我戴了顶绿帽子,我会成全你的,你不必害怕,我这人向来是宽宏大量的,只是到时在离婚协议书上要麻烦你签下字了。嗨嗨,你站起来吧,别跪在地上,有这么多的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起来吧,起来吧。”说完,林伟将贺萍拉了起来。
贺萍绝望地呆立在墙角。
林伟双手叉腰,威严冷漠,脸色铁青,瞬间由一员儒将变成了一尊凶神恶煞。他怒目圆睁,须发倒竖,牙关紧咬,恶狠狠地盯着刘锋,眼里喷射出的熊熊怒火足足可以将刘锋活活烧死,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逼视着刘锋。刘锋吓得胆战心惊,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惶恐万分,两手抖抖,两股战战。
林伟像一头雄豹似的怒吼起来。他手指刘锋,咆哮如雷:“你他妈的臭小子是谁?竟然吃了豹子胆敢勾引我的女人了!让我戴了顶绿帽子!今天我要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我要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让你像狗一样在地上爬一辈子。兄弟们,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两名彪形大汉立刻如恶狼扑羊一样扑向刘锋。
两名大汉拳打脚踢,招招阴毒。刘锋哀声连连,鬼哭狼嚎。贺萍厌恶地瞥了一眼狗熊般的刘锋,背过脸去,心里在大声喊道,打得好!打得好!再重打一点,这样的垃圾打死十个只有五双。
刘锋像泄了气的皮球,招架不住,连连求饶。林伟看看打得差不多了,就喊了声:“停。”刘锋满脸血污,鼻青脸肿,气喘吁吁,跪在地上,拼命哀求。林伟也不敢让两个打手继续了,万一弄出人命来,那也不是好玩的。林伟气势汹汹地用手指着刘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臭小子,这件事是公了还是私了?”刘锋惊恐万分地瞅了瞅房内所有的人一眼,吞吞吐吐地说:“私、私了。”林伟说:“痛快!那你赔给我五万元的精神损失费,就当我老婆给你卖了一次身,价值五万元。臭小子,拿钱来。”刘锋诚惶诚恐地说:“我没带这么多现金。”林伟说:“那你就给我开张支票。”刘锋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给你开支票。”说完,磨磨蹭蹭站起来,穿好了衣,想穿裤子,却找不着,猛然间,瞧见贺萍穿着他的裤子,便为难地瞅了瞅林伟,用手指着贺萍。林伟见了,就从手提包内取出一条裤子,扔给刘锋,说:“我刚买了一条裤子,你就穿上它。”刘锋穿好衣服后,就从公文包内拿出笔,写下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递给了林伟。林伟神秘一笑,接过支票。
贺萍目睹着这一切,心碎了,如刀割般,鲜血淋漓。丈夫就这样用五万元钱把她给卖了,她欲哭无泪。当然,她也不需要哭泣,丈夫既然这样无情无义,她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接下来的离婚协议书她会痛快地签字的。只是苦了儿子,儿子是无辜的,从此就失去了爸或妈。当然,她也怪自己,怪自己一时不慎,掉进了别人早已设计好的圈套,弄得自己身败名裂。
本来是一场兴高采烈的同学会,最后却成了自己婚姻的坟墓。唉,人心叵测啊,防不胜防!世上没有后悔药,不然,她早将全世界的后悔药都吃光了。嗯,婚姻中最后受伤的人为什么总是我们女人呢?我们女人怎么啦?为何在关键时刻总是弱势群体?
林伟瞅了一眼刘锋,瞪了一眼贺萍,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然后心满意足地对刘锋说:“小子,这事就这样扯平了,你滚蛋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刘锋灰溜溜地夺门而出。林伟又皮笑肉不笑地对贺萍说:“贺萍,看在我们几年的夫妻情分上,我宽容了你,既不打你,也不骂你,但既然你给我戴了顶绿帽子,我们林家的祖宗也会怪你辱没门风的,不会再让你进林家大门了。不然,他们会骂我是个不忠不孝之子,我哪里敢得罪我的祖宗呢?所以,你还是走你的阳关道吧,我过我的独木桥算了。记住,别穿着男人的裤子出来。”说完,林伟坏坏地剜了贺萍一眼,和两个彪形大汉扬长而去。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房内只剩下孤零零的贺萍一人,羞辱的泪水夺眶而出。有人说,泪水是人造的最小的海。贺萍的泪水汩汩而下,如泉水,似飞瀑,止也止不住。这时,贺萍隐隐约约听到门外传来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唉,你这苦肉计可把我害惨啰!”
贺萍心里一惊:苦肉计?什么意思?难不成这里面有个天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