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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贺萍参加林伟的婚礼 贺萍收到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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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料理完父亲的丧事,贺萍带着儿子林涛蜷缩在租房里,终日以泪洗面,人越发憔悴。小涛涛很能干,善解人意,除了抱住妈妈哭以外,时常还像个大人似的劝慰妈妈要振作起来,说自己长大后一定要保护妈妈,要让妈妈幸福,不受坏人的欺负。贺萍脸上梨花带雨,心痛地抱住儿子亲了又亲。现在,父亲已逝,儿子就是她的唯一亲人。
自从贺萍泼了鸡血后,林伟就彻底断了林涛的抚养费,贺萍就更加捉襟见肘了。埋葬父亲用了一笔钱,林涛的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一笔大数目,自己的存款已用完不说,还向亲朋好友借了债,贺萍现在是雪上加霜了。为了儿子的学习,为了自己的那份信念,贺萍不得不四处打零工、捡破烂,来勉强养家糊口。
每到夜晚是贺萍最揪心的时候,儿子睡后,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想了很多很多:林伟初进贺氏公司,被父亲委以重任。自己与林伟结婚,甜蜜的夫妻生活。生下林涛,林伟慢慢疏远自己。林伟设下“红杏出墙”的骗局。林伟独吞父亲一千万,自己和父亲逼林伟还这一千万,最后失败。林氏公司成立。贺氏公司与林氏公司的斗智斗勇,贺氏公司破产倒闭。父亲生病,含恨去世,自己现在走投无路等等。综观往事和现在的结局,这其中的导火线就是“仇恨”二字,但这仇恨是什么?它又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发生在哪里?连父亲都毫无头绪,自己更是一无所知,自己只是父亲的牺牲品而已。看来要想解开这个几十年的谜,惟有找出林伟和父亲的深仇大恨到底是什么,而要想问到林伟的真话,这简直就是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一天,艳阳高照,流云嬉戏,湛蓝的天空像涂了一层靛蓝染料,蓝的让人心醉。鸟儿“唧唧”地徜徉于空中,站在树枝上呼朋引伴,时而卖弄着自己的歌喉。山色空蒙,影影绰绰,很有一份神秘感。
贺萍刚从外面捡破烂回到家,一个男孩就递给她一封信,然后转身跑了。贺萍急忙拆开一看,原来是一份请帖,只见上面写着:恭请贺萍女士参加林伟和秦丽娜的结婚庆典。原来林伟要与秦丽娜结婚了。贺萍看到这份请柬双眼冒火,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往林伟的名字上吐两口唾沫,再用脚狠狠地踩。心想:林伟你这个骗子,这个流氓,这个畜生,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嫌害我害的还不够,再来往我伤口上撒把盐?往我心脏上插把刀怎么的?我爸爸被你活活害死,现在你又想来活活气死我?哼,林伟啊林伟,既然你心狠手辣,不仁不义,你做的了初一,我就会做的了十五,我也要让你知道:粑粑是米舂的!你想再来气煞我,也料定我一定不会来参加你的婚礼,可我偏偏要来,打你个措手不及。本来,贺萍想将请柬撕个粉碎,但现在她彻底改变了主意,而是将请柬收起来。儿子林涛回家后,她将这事告诉了儿子,并嘱咐他怎么做。
林伟和秦丽娜结婚的日子终于到了,贺萍封了个红包,揣在怀里,按照林伟请柬上的地址,不早也不晚地往林伟的婚场走去。林伟和秦丽娜的结婚现场真是豪华气派、蔚为壮观!
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缓缓响起,婚礼主持人走上舞台,用特有的童话故事开场请出新郎:“传说中,王子用深情的吻吻醒了沉睡的公主,而在同时,世界上最美的玫瑰也开满了他们生命中每一个角落。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的我们将一起见证一段美好的爱情,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后,我们已忘了具体的时间与地点,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对新人的甜蜜誓约,以及幸福永伴。”
大厅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灯忽地一暗,在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之时,一束灯光熠熠地射到了门口,一双纤纤玉足迈进了厅内,在黑色细绳高跟鞋的衬托之下发出莹莹白光,众人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气!
秦丽娜香肩半露,长长的红色宝石耳坠随着轻移的莲步缓缓而动,更将肌肤衬得犹如凝脂一般。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盈盈纤腰似经不住一握,高绾的黑色发髻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秦丽娜的脚步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
一头如墨的黑发散在身后,紫色的蕾丝线将一束小发悬在耳侧,红色的衬衣外是一件方格的蕾丝小礼服,白皙的手腕上悬满了漂亮的镯子,小指上还戴了一个没有任何修饰的银戒,一切的装扮都是那样奢华精致,却让人感觉不出半点多余和累赘,仿佛她本来就应该穿成这样。
白色的婚纱滑地贴着她的肌肤,展露出娇好的身材。飘逸的裙尾更拖出了细长白皙的双腿,诱惑的V字领上缀着金色的古饰印花,露出性感的锁骨,白色的细细吊带轻轻扣在肩头上,媚惑诱人。
斜肩的婚纱,露出一侧的锁骨和肩膀。锁骨的上方挂着一个小水晶瓶项坠,水晶瓶里有无数小星星。白色的水晶护肩扣在肩上,水晶护肩的边缘装饰着碎金流苏。婚纱紧紧地贴着身体的线条,在腰间攒出云朵般锦簇的褶皱,然后突然释放宽的的裙摆。星光般的钻石点缀其间,褶褶生辉。
那件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和宝石拼镶的婚纱,是对爱情的期盼,是对幸福的憧憬。
无数次想像自己为了最爱的人穿上婚纱的曼妙与美丽,一定有着被幸福晕红了如苹果般的脸宠,一定有着被爱陶醉了如星子般的眼眸。
一件婚纱,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当林伟从秦丽娜父亲手中接过秦丽娜时,深深的一个鞠躬代表了千言万语。
钟声响起,然后是所有人都熟悉的结婚进行曲,婚纱膨胀着莹洁而纯净的光,这些附着在新娘身上的物什,仿佛生来就沾染了贵族气息,隐隐含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与神圣。
一场浪漫的婚礼其实就是女人心底一个最温暖、最柔情的梦,在女人的心里最深处静静地蛰伏着,随时等待着一阵风起,直到吹得心旌摇曳,吹得婚纱裙袂飘飘。
钟声再一次响起,仍然是所有人都熟悉的结婚进前行曲,秦丽娜挽着林伟的手,也挽着她一生的幸福,踏着铺满幸福的花瓣走向婚姻的舞台。
秦丽娜漂亮性感,风华绝代,林伟英俊潇洒,伟岸魁梧。前来贺喜的人都纷纷说道,这郎才女貌的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般配得很啦!
整个结婚现场热闹非凡,喜气洋洋。礼炮齐鸣,人声鼎沸。宾朋满座,络绎不绝。
秦志超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忙忙碌碌,今天是女儿一辈中最灿烂明媚的一天,他要用最豪华最阔气的排场来为女儿举行婚礼。所以他主持的婚礼阵容广大,场面热闹,气氛温馨,整个婚场欢声笑语,人头攒动。。
最心旷神怡的当属林伟,他身穿新郎装,打着玫瑰红领带,意气风发,笑容可掬,不时地招呼前来贺喜的客人。
这时,他的笑容忽然僵住了,神情很不自在,有点局促不安。他的眼睛死死地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就是他的前妻贺萍。本来,他让一个小孩给贺萍送去请帖,只是想揶揄贺萍一番,羞羞她,气气她,他也量死贺萍一定不会来。孰料,贺萍竟然真的来参加他的婚礼,这倒出乎他的意料,也真让他有点尴尬了。但他林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练就一种随机应变、翻云覆雨的本能,马上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笑盈盈迎上前去,一边抱拳道谢,一边笑呵呵地说:“贺萍女士,欢迎!欢迎!请坐!”
贺萍冷若冰霜,机械似的说道:“林伟先生,恭贺你新婚!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望请笑纳。”说完,贺萍递给林伟一个大红包。
林伟盯着贺萍手中的大红包,不好意思地说道:“贺萍,怎好劳烦你破费呢?感谢啦!”
负责接红包的人接过贺萍手中的红包,马上拆开就要登记在本子上。当他打开红包后,不禁倒抽了口冷气,脸上一片惨白,眼睛怔怔地盯住红包,目瞪口呆。林伟见他如此,就急忙抽过红包,打开一看,也不禁心惊肉跳,嘴中狠狠地呼出一口粗气。只见红包里面还有一个白包,白包的正面印有一个粗大黑字“奠”。拆开白包再看,白包内一分钱也没有,只有一张字条,上写:“恭喜林伟先生新逝!祝愿林伟先生早登仙界!”
林伟见贺萍将自己的新婚喜庆当成丧礼前来祝贺,当即恨得气血翻涌,恼羞成怒,脸色惨白。本想发作,但无奈这是自己的结婚大喜之日,实在是不敢勃然大怒啊!他可不愿因为一个小小的贺萍而将自己的婚礼浸进一丝不愉快的气氛。于是,他恶狠狠地剜了贺萍几眼,低声嘟囔了一句:“贺萍,你这个臭三八,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贺萍针锋相对,也低声道:“林伟,你这个畜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贺萍转身就走,临走时又说了一句:“林伟,多行不义必自毙!祝你早进十八层地狱!”
林伟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怔怔楞楞地盯着贺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