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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有人聽過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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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呢,姑且算是這個故事的主角吧,關於發生在我身上的一些特別的事,嗯……你們就隨意聽聽,當然不聽也可以,我就不用說了,哈哈。
咳嗯,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夢境穿越症?就是那個在二十一世紀末總算被證明真實存在著的一種特殊病症。這種病的具體情況說實在的複雜到我懶得描述,我想你們應該都能查的到,畢竟這蠻知名的不是嗎?總之患者會穿越就對了。
這種病最麻煩的就是穿越回來後自己穿越前的身份可能就不能用了,目前能在穿越後保留身分的只有在三天內穿回來的那些人,沒在三天內穿回來的就只能倒楣的被認定死亡,而後進站養院等待重新安排身分。
我是暫養院的常客,除了一個名字外沒有任何能用的身分。因為夢境穿越症的緣故我每次穿越都會花上半年的時間,回來之後再過一個星期後就會再度穿越。我說的時間當然是指這個世界的時間,畢竟每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有時候我在異世界只待了幾秒鐘就又穿了回來,有時候卻會待上很長一段時間。有紀錄的最長經歷是穿越成了一把刀,我在半年裡經歷了數千年的時光,其中絕大多數的時間是被埋在地下。我默默地吸收土地精華,好不容易重新凝聚出人身,結果還沒回到地面確認自己到底長成什麼樣子就穿了回來,鬱悶的險些砸穿牆,之後我好不容易重新學會走路,還沒來的及重新學會開口說話就又穿越了。
其實這次的經歷還不是最長的,但我怎麼可能把自己穿越變成某顆地球結果最後險些變成一顆煤球的這種事情記錄下來給別人知道呢?那真的是太丟臉了。
恩,到這裡你們可能會想問,我有這麼龐大的記憶為什麼還能人此鎮定地跟你們敘述這些事情?這個嘛,畢竟精神上的穿越對我們這些人來說不過是清晰了一點的夢境,只有印象深刻的部分才會留在腦海,剩下無關緊要的都會被大腦自動刪除,不會造成負擔。恩,所以總的來說這個夢境穿越症還是挺不錯的,就是每次穿成非人生物回來後總要重新適應自己作為人類的身分這個後遺症麻煩了點,其餘的穿越經歷還是挺精彩的。
記得小時候有次我穿成一隻有六條尾巴的幼年狐狸,和會噴火的棕色同伴不一樣,我全身上下都是白色,噴出來的也不是火,反而是冰。
恩哼?這麼可愛的我怎麼會因為這點不一樣就被排擠呢?大家可喜歡我了,有吃的都會陪我一起去找,有敵人時也會跟我一起戰鬥,平日無事時就跟我一起玩耍。後來我和同伴一起變成有九條尾巴的大狐狸,皮毛變成冰藍色,同伴則變成金黃色。因為尾巴裡的力量過於龐大,我們不得不分散開來,一人佔據一座山。不過變成大狐狸後我們就學會用尾巴裡蘊含的力量和彼此溝通,我們的感情並沒有因為分散而疏離,就這樣維持了千年不變。
啊─多麼美好自在的一段日子啊,舒服到我穿回來後都想給自己裝上九條尾巴了。直到現在我還是很懷念我當時的模樣,又可愛又美麗又強大,最重要的是還能跟人類一樣說話。
真懷念啊。
嗯,我好像已經跟你們分享過三段經歷了吧?好像三次穿越都不是人類。既然這樣我就跟你們說幾個穿越之後還是人類的經歷好了。
要說什麼呢,我想想……啊,有了。
那同樣是我小時候的事情了,穿越後我也還是個小孩子。那是一個有忍者、有查克拉、世間彼此仇恨、處處爭戰不休的殘酷的世界。還沒學會走路先學會投擲苦無和手裡劍,還無法順暢奔跑就已經能熟練揮舞忍者刀。六歲的孩子,還沒體會過家族溫暖就要為了家族奔赴戰場,然後早早死亡……嗯,老時說那並不是一個很愉快的世界,但我有一直愛著我、保護著我的家人,還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然後看著孩子們一一死在戰場上……
啊啊,果然很不愉快,還是換下一段經歷吧。欸嗯,讓我想想。
喔豁,有一個比較愉快的經歷。那是我十一歲的時候吧,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一棟英式鄉村別墅裡,一隻貓頭鷹停在窗口,嘴裡銜著一封用紫色蠟印好好封著的信。
那可是魔法學校寄來的入學通知書!哪個人小時候沒幻想過自己會一些神奇的魔法?雖然我沒想過就是了,畢竟夢境穿越症已經夠神奇了不是嗎?
總之我成了所謂的魔法學徒,進入一個代表聰明與睿智的藍色學院。出入宿舍要回答一個鷹狀門環的謎語,順帶一提老鷹是我們這個學院的標誌,據說是聰明的象徵。嗯哼,所以啦,我也養了一隻老鷹當作寵物,從附近森林抓的-咳咳,我什麼都沒說。
我們學院的教授是個有妖精血統的巫師,據說是個非常厲害的決鬥高手,精通各種符咒,教導所有魔法學徒的符咒學。基本上我認為他對我們學院是有偏愛的,每次都會在私底下加給我們額外的作業。因為他身高不高的關係,每次收作業的時候都會被羊皮紙撞倒。剛開始我還幫了幾次忙,被加了不少分,但發現了那不過是教授的惡趣味後就打消了配合的念頭,加再多分我都不幹!
不過我當時到底還只是個天真的小孩子,即使已經在數個慘烈的世界裡打滾掙扎過依然抱著幫助別人的念頭。所以啦,在我某晚不小心看書看到忘了時間準備回寢室休息的時候順手幫紅色學院的遇難四人組拉住發狂的地獄三頭犬,讓他們能安全離開走廊。
其實我不是很理解,毛毛明明是那麼乖的一個孩子,為什麼每個人都那麼怕牠呢?牠就像是有三個腦袋的拉不拉多一樣可愛,哪像我另一個世界的大哥養得幾乎有山那麼大的三毛,那根本就是一隻不可理喻的貪吃鬼,長的又畸形……噁!
還是毛毛最可愛。
我平安無事的度過了魔法世界的第一年,第二年雖然冒出一個不知道閉上眼睛就到處跑的蛇怪不過也還算愉快,啊不,我忽然想到那個白癡,嘖,好心情都毀了。
不管他,第三年因為有個好教授的關係過得還算不錯,那群黑斗篷並沒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第四年的大賽也與我無關,另外兩所魔法學院的學生蠻有趣的。第五年因為學校裡多了一隻噁心的蟾蜍的關係我乾脆俐落地逃學了,臨走前夥同兩個學長放了一場盛大的煙火炸蟾蜍,然後一起開了一家店,他們負責惡作劇的創意,我負責煉金術的部分。第六年沒什麼好說的,第七年當初的四人組跟一個不知道何時冒出來的沒鼻子光頭在學校開戰,中途替兩個學長的其中一個擋了個咒語後變成幽靈,之後又在學校飄了二十年才在一場爆炸中穿了回來。
這次穿越最奇妙的大概就是幽靈體驗了吧,就是沒有預料到變成幽靈後沒了時間概念,我老以為學校還在打仗,每個來看我的老朋友都被我弄哭好幾次。唉,他們也是蠻可愛的,這麼一回憶還真想穿回去告訴他們我其實沒死,不需要那麼難過。
嗯,剛才我好像提到了三毛…對吧?那是我八歲的穿越經歷。老實說我不太想談那一次的穿越,不過既然都提到了我就說一下吧。
在那個奇怪的世界裡,我是一個頂級殺手家族的第六子,從出生起便接受無數殘酷訓練。第一次外出做任務時我對一個人一見鍾情,然而才過兩年我就聽到他被殺死的消息,他甚至沒能等到我長大。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我還因此覺醒了名為念的強大力量,可即便如此我仍舊沒能為他報仇。
因為我穿回來了。
我差點就崩潰了你們知道嗎?所以說夢境穿越症什麼的最討厭了!那些妄想穿越的中二病患者給我聽好了,穿越什麼的可不是什麼美好善良的事情!那是詛咒!我能從夢境穿越症中解脫的時候可是感激地大肆慶祝了三天三夜!
……咳嗯,一個不小心激動過度了。好吧好吧,我道歉,這應該是個歡脫搞笑風的故事才對。那就再說一個愉快地穿越經歷吧。那是在我的夢境穿越症痊癒前的最後一次穿越,一覺醒來後我到一個平行發展的世界。那裏還是二十一世紀初,我剛穿越過去的時候甚至連全息遊戲都還沒出現,更別提夢境穿越症了。我的世界有不少穿越者,甚至有專為穿越者制定的法律,還能讓一些想家的穿越者以夢境的形式和原來世界聯繫;至於那個平行世界……嘛,我們也不能強求幾百年前的世界能有多便利是不是?反正再落後的世界我都經歷過了,那個平行世界至少在科技方面還看得過去。
在那個世界裡我是一個被神明眷顧的少女,出生前就獲得了某個活膩了打算消散的神明一身的力量,後來還和一個武力強大的野良神結緣,幫他建了一個神社。之後全息遊戲出現,某個跨時代的大型連線遊戲也出現。我買了正版遊戲體驗了一把活在歷史中的刺激感,不但認識了桐谷和人、還姓結城的桐谷明日奈、他們的AI女兒桐谷結衣,還和傳說中的星宮大師成了好朋友!
那個平行世界奇怪的地方在於審神者和刀劍付喪神竟然提早了兩百年出現,還是以攻略遊戲的方式。雖然我能理解那個世界的刀劍付喪神們在想什麼,不過這實在是太破廉恥了,我都替他們感到丟臉。那些刀劍付喪神的目標雖然是星宮大師,不過作為閨密的我自然也入手了一套遊戲。
這裡我要先跟大家說明,在我的世界裡,夢境穿越症患者是與審神者無緣的。即使我有著空前絕後的強大靈力,一年裡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能維持意識的我也無法承擔審神者的工作。當時的我抱著『遲早有一天自己的夢境穿越症能痊癒』這種想法、打著『提前熟悉審神者的工作』的名頭開始攻略。
雖然只是遊戲,但在那個平行世界裡我攻略的可是高天原上的神明親自降下的一道分神,不像我的世界裡的審神者只能召喚用靈力凝聚出來的投影,傷害到那些投影或生出非分之想還會受到秋水大神的懲罰。這大概是所謂的世界的差距吧,我的世界裡的刀劍付喪神可都是冷漠無情的形象,秋水大神還把人神之間的界線防守得死死的。我雖然沒能在那個平行世界待太久,但我估計那邊的秋水大神會從所有刀劍付喪神的大哥變成名符其實的後輩吧,還是被其他所有刀劍付喪神寵著的那種。
總之以上就是發生在我身上的所有奇幻經歷,時間也不早了,那麼故事就到這裡告一段落,謝謝大家~
欸嗯?太短了?
好像是有點短齁……可我是有趣的事情我都說完了欸?如果你們真的還想繼續聽我說的話,我就把那些穿越經歷詳細些再說一次好了。
我得到夢境穿越症是兩歲的時候,第一次的穿越經歷沒什麼好說的,我當了幾秒鐘的幼鳥,就因為不熟悉翅膀的關係重天空中一頭栽下,然後就穿了回來,穿回來後還一直跟奶奶嚷嚷說『我的翅膀不見了』、『奶奶我想學飛』之類的蠢話。第二次穿越就是到忍者世界那一次,因為有了心理準備,穿過去的時候並沒有太過慌張,倒不如說我一穿過去就被一連串的忍者訓練給搞懵了,終於回過神來究竟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我已經上了幾次戰場,手裡沾滿鮮血。
我們家族跟另外兩個家族特別不對盤,彼此之間動過好幾次大型戰爭,從來都是不分勝負。我原來有好幾個哥哥,不過他們全都死了,只有我掙扎著活了下來。不知不覺間我就成了族裡的最強戰力,在成年後被安排嫁給族長之子,沒多久就成了族長夫人。我一連生了幾個孩子,接著便因為身體虧空的緣故再也沒下過床。
說實話我直到現在還是很不滿我丈夫起名字的水準,什麼柱子啊、窗戶啊、門板啊、瓦片啊,難聽的要死!不過都是男孩子,也不知道能活幾年,我就沒有動過給孩子改名的念頭。我丈夫的死對頭是另一個家族的族長,每次聽他在我耳邊叨念那傢伙有五個孩子的時候我就特別想一腳踹死他,可惜我已經沒那個力氣了,不然我一定親自把他趕出去。
我們家老大特別傻,老二則是理智的讓我心疼,老三看著是不愛說話的個性卻特別愛跟在老大後頭跑,老四雖然也是但比較聽老二的話。老三死的時候我一時情緒激動昏了過去,再次醒來就聽到丈夫聯合他的死對頭一齊把另一個家族給滅了。我問為什麼,他說因為那家族不但殺了老三,還挖了他的死對頭家裡年紀最小的兩個孩子的眼睛。
覬覦那群紅眼病的力量的傢伙,從來都沒有好下場,可惜從沒有人能夠看清這一點。
在老三死去後又過了一年,老四也死了,被那群紅眼病殺死了。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我吐了滿身的血,沒多久就斷了氣。他們本來是想瞞著我的,可我從沒有告訴過他們我能跟鳥類溝通的事。
穿越到那個世界沒多久我就發現了鳥兒特別喜歡我,還總是帶食物給我,我猜或許是因為前一次的穿越導致我的磁場波動向幼鳥靠攏的關係。因為有鳥兒們的消息,我很輕易便能得知老三死去的情況。
紅眼病那家一群成年人聯手像玩弄獵物那樣殺死了我才七歲的孩子,跟以前他們當著我的面殺死我那四個哥哥的手法一模一樣!
當時的我被怒火燒斷了理智,強撐著一口氣呼喚方圓百里內所有的鳥兒用起爆符攻擊紅眼病的族地。我就是太多年沒上過戰場,才讓他們忘記『白髮殺神』這個稱號到底是怎麼來的!當時老大還在戰場上,比我早之到消息的丈夫則是感到站戰場支援。那時候我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只能用盡全力抱住老二,一字一句告訴他老三的死,讓他小心那群陰險狡詐的紅眼病,永遠不要放鬆警惕。當時我渾身是血、即將斷氣聲音裡卻仍是滿滿仇恨的模樣估計在老二心底留下很深的陰影,穿回暫養院後我從其他的夢境穿越症患者那裏得知幾十年後我家老二間接的讓紅眼病滅族了的事情。
我家那個從頭傻到腳的老大跟我丈夫的死對頭家的老大成了朋友,他們倆一開始抱著結束亂世保護弟弟的夢想一起修練,沒多久卻被迫決裂。後來我家老二殺了他的死對頭,也就是我家老大的朋友唯一活著的弟弟─喔,不對,是曾經。始終抱著天下和平這個夢想的老大跟他朋友決一死戰後贏了,最後居然想要自殺來達成和平。他朋友也是個天真的,居然就這麼被我家老大感動到,決定帶領家族跟我們和談。
全忍界最強大的兩個家族放下仇恨談和了,亂世也就這麼結束了。於是兩個傻子建了個村子,許多家族慕名而來,和平眼看就要這麼持續下去結果他們居然在這個關頭鬧分手,然後倆人都死了。這下可好,忍界又開始打仗了,只不過以前是家族與家族,之後是村子和村子。忍界就這麼打打停停幾十年,最後一個肚子裡有隻狐狸的小傢伙和他的朋友蹦出來聯手全忍界打倒最終大BOSS後才算是贏來真正的和平,那兩個傻子也總算消停了。
夢境穿越症患者的穿越,最大的特點在於清醒後所有的穿越經歷都會變得像是一場異常清晰的夢境,記得住內容卻感受不到當時的情緒,所以我才能平靜地跟穿越成紅眼病家後人的夢境穿越症患者談亂那個世界的發展。我滿足於紅眼病滅族的消息,他可憐我兩歲就發病的悲慘遭遇,於是我們為彼此的身不由己惺惺相惜,最後用希望夢境穿越症能痊癒來結束這次談話。
後來嘛,第三次穿越我穿成地球,上一次穿越遺留的情緒波動讓我一個不小心點著了一座火山。為了不讓自己炸成一團灰,我挑了一對傻呼呼的夫妻把自己的祝福加到他們身上,於是他們先後生了兩個不正常到極點的孩子。一開始我沒想干預太多,但第一個智商兩百卻有點心理變態,我不太想指望他,就讓他們生了第二個。第二個除了有點倒楣之外一身超能力,重要的是他心軟善良又有責任感。我一直關注著那個有超能力的孩子,時不時就給他塞點新的能力,最後總算是避免了變成煤球的危機。
自己幹出這種蠢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想跟別人說的,因此在穿回暫養院後只是用慈愛又悲傷的眼神把每個人看到毛骨悚然、不敢再追問後才告訴他們我是地球,然後下一秒我就開始了我的第四次穿越。
第四穿我只看了三秒鐘的大海就在一片黑暗中穿了回來,我至今沒弄懂我到底穿成了什麼,大概是浮游生物之類的小東西吧?反正沒什麼好說的。第五穿我是一個外表七歲的吸血鬼,身體硬的像大理石,照到太陽不僅不會化成灰反而會像鑽石一樣閃閃發亮,弱點是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一次的穿越經歷,我對人血不存在任何渴望,還有著讓任何生物察覺不到我的存在的特殊能力。剛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海裡,游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找到一處沒有陽光的城鎮上岸。我在一個沒有人煙的森林裡自己動手蓋了一間小小的屋子,並在一千年後遇到同為吸血鬼的鄰居一家。
恩,『同為吸血鬼』這句話說的其實不怎麼對,因為在我察覺的時候他們家已經多了一個自稱狼人的變形者和一個半吸血鬼。
他們家挺有意思的,會讀心的小兒子愛上了還是人類就有屏蔽能力的女孩,還是個跟狼人有牽扯的女孩。兜兜轉轉鬧到最後小兒子和女孩結了婚,生了一個半吸血鬼,原本愛著女孩的狼人卻愛上了那個剛出生的半吸血鬼。那一家差點因為那個可愛的半吸血鬼女孩兒和狼群打起來,接下來又正面對上自認為貴族的秩序管理者險些打起來。
那個世界有趣的事情只有這一點了,在待到第一千兩百三十五年的時候我終於活膩了,把自己拆成碎片扔進火堆裡,才總算穿了回來。
第六穿發生在我四歲那一年,就是我變成狐狸那一次。第七穿我變成自由女神像,穿回來後經發現自己竟然學會了法文。第八穿和第九穿發生在我五歲的時候,一次穿成長頸鹿,一次穿成了某種大概是含羞草的植物?反正就是前一次當長頸鹿很愛吃的。第十穿和第十一穿是六歲,我分別穿成山犬和野狼,七歲時的第十二穿以及第十三穿我一次是乳牛一次是綿羊,都是被養來□□的。這幾次穿越除了紙本記錄之外我沒有留下什麼記憶,只是現在想起來心情還是挺複雜的。
八歲的兩次穿越我一次是殺手,另一次似乎是一間用途一言難盡的地牢?那次我記得不是很清楚,當時好像也因為不想說出來的關係沒有留下紀錄。九歲和十歲我因為體驗了政府嘗試中的治療方法的關係沒有穿越,過了還算不錯的兩年。十一歲時因為治療方法失效的關係我又開始穿越了,第十六次穿越沒什麼內容,一覺醒來半年就沒了,第十七次就是我在魔法世界上學那一次。第十八次我穿成一隻貓,第十九次則是一隻狗。第二十次應該是十三歲沒錯,我好像是穿成了一條船?大概是在了一群很亂來的人到處晃,然後他們居然沒有船工,所以在他們帶我玩高空彈跳之後我就裂開變成兩半了。我沒有怪他們的意思啦,畢竟我還蠻喜歡他們的,他們也好好為我舉辦葬禮了,算是好聚好散吧。
第二十一次……一言難盡,我不太想告訴你們,跳過。
接下來就是發生在十四歲時的第二十二次和第二十三次穿越啦!第二十二次就是我穿成一把刀被埋了幾千年的那一次。我的主人因為一場約定的戰鬥對我非常重視,他為了把我鍛造出來親自下到九幽、上到星外,蒐集了極寒之冰、極熱之炎、極柔之水、極烈之火四種至極之物的精華,加上他自身的心頭精血凝結成一種世上絕無僅有的特殊礦石,之後挖開地心取出世界之火,耗費百年的搥打才把我鍛造出來。那場戰鬥結束後我的使命也結束了,他把我埋到土裡取代先前被他取走的世界之火。我不喜歡被埋在土裡無法動彈的感覺,便努力的用地心溢散出的世界源力運養自身。頭個千年我凝聚出神魂,接下來五個千年被我用來穩固,最後再用兩個千年一一凝聚出身體骨架、經脈、血肉、外貌和修為。穿越回來前的最後一個千年我在努力打破世界對我的禁錮,可惜好不容易掙脫了,我卻來不及看一眼自己到底長成什麼樣。
第二十三次穿越是我穿越到平行世界那一次,也是我最後一次的穿越經歷,在那之後政府總算研究出徹底治癒夢境穿越症的方法。一心想當審神者的我第一時間接受治療,然後努力開始鍛鍊身體,爭取能夠通過接受測驗的門檻。
說實在話今天本來是我參加考試的日子,但不知怎麼就被通知說我其實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分享完自身經歷後就會正式成為所謂的氣運之子。
之前我還疑惑審神者特招條件裡說的氣運之子指的到底是什麼,現在竟然以這種方式知道真相。套用鶴丸最常說的話,這可真是嚇到我了。
這回故事真的該結束了,幾個小時候時之政府就會派人來接我上任了,我得趁這短時間好好休息一會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