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包养 世界上那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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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包养
年长的护士说；“是有过几次这样的情况，但是具体我记不清了，伤到脸那个我很有印象，因为当时几乎是毁容了，面部皮肤损伤50%以上，虽然闭眼了但是视网膜似乎还是伤到了而角膜却没有事情，所以我们猜测不仅是烧伤可能还有光损伤。”
梅曼再追问下去，年长的护士不肯说了。
梅曼打电话给她妈妈，问她是否认识这边三甲医院的烧伤科医生，梅妈妈问她做什么，她说师弟做实验时候烧伤，想找熟人帮忙。
梅妈妈找到了一个同事的同学，在这边工作，是个烧伤科的副主任，她把电话号码发给梅曼。
李致远昏昏沉沉睡到半夜，突然被伤口疼醒，自己似乎在发烧，喉咙干的厉害，手上挂着注射液，已经半夜一点多了，他猜测马思雨可能睡觉了，但是他想给她打电话，从上次他摔门而出，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了，他当时想把马思雨拉黑，幸好没有，否则现在长夜漫漫他会无比后悔。
李致远打开微信，看了一会马思雨的微信头像，是马思雨在富士山下的自拍，非常甜美，他又去看了马思雨的朋友圈，仔细看了每一张照片，每一条视频，打开扬声，听她在视频里的声音，他给她的每条朋友圈都点了赞，但是还是不够，心里有一块空的不行，他还想听马思雨的声音，现在的声音，此时此刻的声音。
终于，他的理智被彻底打败了，伤口疼的要命，只有她是他的止痛药，他拨通了马思雨的电话，马思雨被电话吵醒，非常烦躁，看到打电话过来的是李致远，她瞬间清醒，李致远拨错电话了吗？还是想继续追求自己？还是喝醉了？
她犹豫了一会，接了电话，“喂？”马思雨问，对面却没有回应，只有若有若无的呼吸声音，“喂？李致远你按错了吗？”马思雨猜大概是不小心按错了吧。
“没有。”李致远声音嘶哑，38度的体温把喉咙烧的像砂纸一样粗粝。
“你声音怎么了？生病了吗？”马思雨问他。
“恩，我在发烧。”李致远回答。
“那你吃药了吗？需要去医院吗？我开车去接。。。我说我助理可以接你去医院。”马思雨小心翼翼回答，她有点害怕李致远可能因为上次他冰冷的眼神。
“我在医院了，已经挂水了。”他想说的严重点让马思雨关心他，又不想她过于担心。
“那你是难受得睡不着了吗？”马思雨继续说，“头疼吗？”
“恩，头疼，我想的人并不想我。”李致远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似乎在难过。
我当然也想你啊，小傻瓜，马思雨心里想。
“那个。我觉得你之前的提议挺好的。”李致远深呼吸，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啊？什么提议？”马思雨摸不到头脑。
“包养我那个，我想了想确实做不好大人，出来做实验总是给别人添乱，只能做理论派了或者是纸上谈兵派。”李致远继续说，“不过我发现世界上那些伟大的艺术家都是衣食无忧情况下才能迸发无尽的创作潜力，甚至很多都是被贵妇包养，这些贵妇因为包养这些艺术家也成为艺术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如果我能在你的照顾下，衣食无忧，更好地进行科学研究，做出伟大的发现，为了人类做贡献，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丢人。”李致远第一次说这么三观扭曲的话，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幸好马思雨在那边看不到。
马思雨在电话那边也大吃一惊，差点把电话丢掉，她觉得李致远不会是烧傻了吧。
“你觉得呢？”李致远继续说，他把陷阱摆好，等着马思雨跳进来和他一起沉沦。
“我。。。我觉得挺好的，我问问我那些朋友啊，一般包养情人每个月给多少钱哈。”马思雨心想我那些朋友包养的要不是嫩模要不是小鲜肉，哪有包养博士的，自己可能每个月得多给一些吧，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工资够不够花了。
“恩，等我回去，我们再见面细谈。”李致远喉咙痛的要命，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马思雨躺在床上，小鹿乱撞，翻来覆去，心想：天啊，果然如老妈老爸担心的一样，自己居然真的过上了包养小情人的日子了！
梅曼这几天除了给李致远送饭，就是去副主任那里查病历，从装置建好到现在10年期间，一共有15位科研人员受过烧伤包括肖洛和李致远，其中有三位和肖洛一样被击中面部，剩下的大多数都是及时趴下，只烧到部分脸或者烧到肩膀或者手臂。她按照病历上的电话，依次联系这10位患者，很多电话已经打不通，她主要询问实验前是否有告知风险，实验期间是否有听到警报声，以及现在从事的工作，有的人不愿配合，有的人沉默不语。
梅曼看着肖洛的病历，上面有他烧伤之后的照片，整张脸血肉模糊，眼皮外翻，她想到肖洛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在某知名整形医院做过整个面部修复，甚至修复的相当成功，这样的案例，也许妈妈知道。
梅曼又联系妈妈，是否知道这样的案例，梅妈妈说确实有，是在国外开会时候听说的，美国的一家整形医院专门做这个，但是她警告梅曼不要查下去了，这家三甲医院的病历有上面的人在管，她最近参与太多，已经有人打电话给梅爸爸了，这件事情可能梅爸爸没法压下来。
梅曼知道自己的调查之路会很艰辛，但没想到第一步就如此艰难，但是这家事情如果她不继续，那么肖洛和李致远的血都白流了。
梅曼继续整理这些人的资料，想去他们的住址一一去找他们，尽量得到全部的信息。
梅爸爸晚上打了电话过来，“小曼，我知道你最近在查一些某基地的事情，但是你知道的这个基地是好多院士好多单位机构部门花了几十亿美元才建起来的，费了很多心血，这几年的产出已经远胜过美国同类的装置，任何一个大装置的每年都有一定的意外事故名额，不要因为出事故的是你亲近的人，你就追查不休，这些事情被媒体知道炒作一通，装置停工几个月，浪费的时间和金钱都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要是仅是如此就罢了，就怕项目就此搁置。”
梅曼挂掉电话之后，又拿出了肖洛的病历，反复看他的照片，想他当时是怎样的感受，脸上肯定很痛，然后又担心自己的脾气会立刻追到基地这边，所以拜托顾长伟跟自己说分手，又一个人踏上了去美国的整形之路，一整年的时间才做好面部修复。
那年春节，梅曼看到他和妈妈包饺子，很可能是刚刚修复好，对于爸爸说的事情，她不是不明白，那么多心血，她可以看见，那个装置的宏伟和先进，深深震撼她，甚至为参与它的实验而感到光荣，但是想到肖洛，她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哪怕是被恶魔抽签选中的孩子也有不该被大多数人忽视，更不应该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而牺牲。
梅曼拨通了肖洛的电话，肖洛刚刚忙完部门里的事情，马思雨最近一直在K大念书，两个部门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处理，忙到头大。
“肖洛，你在忙吗？”梅曼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刚忙完，你打的时间刚好。”肖洛坐在转椅上闭了双眼，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做实验辛苦吗？李致远有没有犯什么脑残的错误啊？”
“没有，李致远厉害的很，你不要诬赖他。”
“真的吗？李致远做实验比我厉害吗？”肖洛不甘心。
“幼稚，谁做实验都没你厉害，整个K大你最厉害！”梅曼笑着说。
“不用整个K大最厉害，在你心里我最厉害就行了。”
“如果啊，我打比方，有一天我和世界上其他人都不站在一边，你站在我这边吗？”梅曼犹豫着问他。
“当然站在你那边啊，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肖洛问她。
“哪怕对面是你最敬重的潘老师？”梅曼继续问他。
“小曼，你去了基地吗？你没有通知我，就独自去了基地吗？”肖洛从座位上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恩，是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发现不止你一个人被恶魔抽中了，但我不会和潘教授作对，你放心。”
肖洛没办法放心，他了解梅曼的性格，梅曼的坚定信念，执着的正义精神，还有钻牛角的脾气，他一直都了解，所以当年他出了事故，老顾问他要不要叫梅曼来陪他，他就明确拒绝，还请求老顾跟梅曼说他们分手了，为了让梅曼相信甚至编出跟着崔教授去MIT的谎言，他知道梅曼如果当时知道真相，会拼劲一切将之公之于众，这个投资几十亿的项目可能就此搁置。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包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