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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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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夜晚的巴尔的摩,没有半点的碎星,惨白的月光笼罩着一切,将所有的事物全部冻上了一层冰霜。
阴冷的巷子里,一个女人惊恐地躺倒在地上,像是一只被逼到山谷中,无路可退满是伤痕的羊羔。阴影在下一刻笼罩住了她。随后,女人的血液并连同她的眼神一样,逐渐消散,直至虚无。
麦肯锡心情极好的踏出那条只剩四海的小巷。她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在毫无一人的大街上行走,那个女孩的鲜血美味极了,让他想起了还在英国时遇到的那位名叫“葛洛丽娅”的美国姑娘,以及她离开英国前精心准备的那场好戏,她爱极了那本古老的童谣集,只可惜,祖父的命令她不能违抗,巴尔的摩可不像伦敦那般有趣。
月上树梢,这是血液的香甜再一次萦绕在了她的鼻间,女人漂亮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兴味。瞧瞧她发现了什么,一个正在狩猎的同类,看来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有趣了呢。
黑夜永远是麦肯锡最好的保护色,她敛住气息悄悄地立在墙头射下来的阴影中,饶有兴致地观赏着眼前的一切。
那个可怜的倒霉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便被他眼前的男人扭断了脖子,接着男人有剖开了他的身体,取走了他的肺部。他似乎心情好极了,关上的保温箱径直走回了车里,离开了。小巷中,死亡的气息还弥漫在其中,而另一头,麦肯锡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兴奋。
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暗巷中响起:“巴尔的摩......”
——我是一天后女主前往费城的分界线——
傍晚的费城,夕阳把一切镀上了一层金红色,与市区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不同,费城的郊外,是一片美好的宁静。
维特凡希庄园就坐落在这儿,别墅里灯火通明,异常简单而温馨的晚宴正在举行着。
麦肯锡看着坐在主位上笑得开心的祖父和他下手作者的那些老人们的笑脸也难得露出了一个发自真心的微笑。
这时,老维特凡希先生将头转向了他的外孙女:“这一次打算在美国呆多久,我亲爱的麦卡?”
麦肯锡,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打算,等音乐会的事情结束了之后再说吧,正好这几个月可以去巴尔的摩陪陪母亲。”
音乐会是维特凡希家族的传统,作为音乐界知名的老牌世家, 19世纪起家的维特凡希每十年便会举办一次音乐会,地点不定,也因此世界各地的音乐厅都以能够被维特凡希家族相中为荣。
“说到巴尔的摩。”老维特凡希想起了什么,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一位先生,“这位是汉尼拔·莱克特,我在三年前认识的一位朋友,也是你妈妈的心理医生。”
麦肯锡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位打扮得无可挑剔的男士。铁金色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成三七分,那张保养良好的脸上一直都挂着完美而温和的微笑。褐红色的眼睛里虽有笑意却未及眼底,周身的气息很熟悉,就好像,就好像是那天遇到的那个同类的。
“夜安,莱克特先生。母亲的病情劳您费心了。”麦肯锡面不改色,端庄的像做到自己对面的男人打着招呼。
汉尼拔也同样打量着对面那位年轻的女人。这个老维特凡希经常挂在嘴边的宝贝孙女,天才小提琴家。他带着黑发黑眸的美人特有的神秘感,那是一种令人心醉的美。最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女人的眼睛,他那一双黑曜石般闪耀的眼睛和米莎的眼睛很像,她注视着他时,让他产生出一种米莎在看着他的奇异感觉。但很快,男人便将那抹怀念藏入了心间,微笑着回应了麦肯锡的问候,“您也一样,维特凡希小姐。”
“接下来,我的朋友们,不必拘束,尽情地享受这场美食盛宴吧!”老维特凡希精神气十足,如同吟唱咏叹调一般抑扬顿挫的声音随后响起。
这场晚宴确实很棒,至少比在英国天天看炸鱼薯条要好。刚从英·黑暗料理之王·国回来的麦肯锡如是想到。一边往嘴里放了一块祖父特地让老管家为她买来的她的最爱——红丝绒蛋糕,一边站在角落里,看着祖父站在大厅中央,与自己的朋友们商谈着音乐会的事情。
不一会儿,麦肯锡放下了蛋糕端起一杯红酒,环顾整个宴会厅,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那个气质出众的身影。那位医生的身边围着三四位音乐家,他们都没有了往日的高贵冷艳,个个都笑得十分开心,男人也笑着,但是那笑意却只是浮于表面,麦肯锡从那和红色的眼底看到的只有深不可测的寒潭。。
看着医生三言两语的就把那群向来难缠的家伙们打发走了,麦肯锡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婷婷袅袅地走了上去。
“莱克特先生。”麦肯锡开口向汉尼拔打了声招呼我,“十分感谢您能前来参加这场宴会。看样子,您在宴会上很受欢迎呢。”
“哦,能受邀前来参加,这场宴会是我的荣幸。”汉尼拔维持着他那充满绅士风度的微笑,“与那些令人尊敬的老前辈们一起聊天也是一件令人放松的事情,他们的话语总是能让我受益良多。”
麦肯锡提出的正事,露出了一副恳切的模样,“hmm...虽然我知道你们心理医生都需要遵循保密条例,但我还是想麻烦您能不能透露给我一些关于我母亲的消息。我不用您说很多,您只要告诉我他最近过得好不好?”
汉尼拔看着女人姣好的容颜上那显而易见的担忧,便温声出口道:“令堂最近不错,精神状态很好。不过恕我直言,你亲自去看看她或许会比我讲述给你听来的更好,不是吗,麦肯锡小姐,请允许我这样冒昧地称呼你。”
“哦,当然可以,莱克特先生。”
“汉尼拔,作为交换,叫我的名字吧。”
“好吧,汉尼拔。你知道的,久未归乡的游子在即将见到阔别已久的亲人时总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害怕,大概就是天朝古人所说的‘近乡情怯’吧。”说罢,女人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无奈。
“这是人之常情,你不必为此而感到不安。我想,夫人也一定是非常想见你的。”医生的看法给了还有一丝不适应感的麦肯锡很好的安抚。
“你这么一说,到却是我钻了牛角尖了。”麦肯锡了然地向汉尼拔点了点头以示致谢。
这时,大厅的另一边传来了悠扬的乐声,老维特凡希正兴致高昂地拉着小提琴,一边还有人用钢琴与他合奏,好几位老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舞会。
那完美默契的配合也让汉尼拔来了兴致,他挑了挑自己那浅色的眉毛,向身旁的麦肯锡做出了邀请的动作:“看在如此精彩的《蓝色多瑙河》的份上,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与您共舞一曲?”
麦肯锡勾唇一笑,将自己纤细的手放进了男人的手中:“当然,这也是我的荣幸,英俊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