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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吸血鬼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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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路德维希在那个来自东方的少年身上刻下永生的烙印,这个人在他的古堡里已经呆了200年。时间的流逝对他而言似乎并不残忍,他总是能找到一些无聊的事情做,来打发在古堡里沉闷的日子。比如后花园里种满了一茬又一茬的玫瑰,总是把一些盆栽修剪成各种古怪的形状,在下雨天看蚂蚁搬家,酿一坛一坛清冽的白酒……
有时候将古堡上下都打扫完了后,少年就会独自跑到最高的阁楼上去,靠着窗户往外看,一坐就是四五天。如果不是他偶尔还会眨眨眼睛,活动活动胳膊和腿,俨然成了一副雕像。有些时候路德维希看他坐的久了,也会主动提出带他去城里逛逛。但从来不见他高兴过,每次都是点点头之后默默的去收拾东西,再然后把马车牵过来,载着路德维希驶向城里。
很明显路德维希是一只吸血鬼,据他仅存的一些记忆来看,他或许已经活了上千年,或者更久……反正他记性差,有很多事都不大记得了。他总是独来独往,不需要不断补充食物用以维系生命体征的特质使得他对于很多东西欲望极低,比如奢华的生活、美味的食物,亦或者一段惊心动魄的感情。或许曾经这些东西他都拥有过,毕竟这是一只活了几十个世纪的吸血鬼。也许他也曾沉迷于权力的争夺,喜欢珠宝和黄金,为一个女人受过伤,有过母亲和父亲……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他记性不好,都忘了。甚至他有时候都会忘记,这个古堡里唯二的这个人,是怎么来的。
这个时候少年总会不厌其烦的告诉他:“我当时在路上奄奄一息,身上的血引来了正好外出觅食的你。”
“那我为什么要赐你永生呢?”生命在路德维希漫长的岁月里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了。
“谁知道呢,可能我的血比较美味吧。”
每次听到这个答案路德维希都会下意识的撇嘴,他知道不是这样。这个小东西的血就像他酿的白酒一样,浓烈又刺鼻,有时候吸多了还会产生一种微醺的感觉,脑子里沉沉浮浮的像塞满了棉花。意识到这个问题后,路德维希也曾拒绝过这个不变质的人形移动血库,转去找那些花一般美好的妙龄少女,她们的血液像蜂蜜一样甜美。可是令路德维希比较气愤的,这些少女的血液似乎一夜之间全都变了质,毫无口感和味道,似乎顺着喉咙流下去的不是甘甜的蜂蜜,而是隔了好几天的冷咖啡,口感分离,又苦又涩。
因着这件事,路德维希少不得狠狠的把这个半路捡回来的东方少年蹂躏了一番。把他关在小黑屋里打的浑身是伤,还吸食了他全身一半的血液,令他差点死去。直到他进食的日子到来,却对普通的人类血液难以下咽的时候,才嫌弃的把那个少年从小黑屋里拖出来,给他疗伤,帮他恢复健康,并对他说:
“你这一辈子,都是我路德维希的。”
“不允许反抗,不允许背叛,不允许死亡。”
“听到了吗?卡戎。”
卡戎,这是路德维希赐予的新名字,可能他把自己当做了一颗不曾被阳光照射到的Pluto,所以希望同样有一颗Charon,永生永世的伴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