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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大结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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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再厉害的女生,也总是会被生活中一两件小事儿所难倒,例如修眉毛。
尔青实在是忍受不了,最近一段时间疯狂随意生长的眉毛,远看像蜡笔小新,近看,咦?这不真是女版的蜡笔小新吗?
“难道是最近身体里的雄性激素分泌过于旺盛?”尔青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心里泛起了嘀咕。
只见她芊芊玉手伸到了镜子旁,墙上挂着的小袋子里,掏了半天,才终于拿出来一个小镊子,是冲着眉毛左比划右比划,就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没办法,她只好打开手机,看看手机里面有没有关于美妆的课程,最好是能找到如何修理眉毛,并且还是手把手教的那类视频。
可有些人,天生就是手残党,尔青是视频也看了,可一到了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恢复到了老样子,犹豫不决,举镊不定,不知道第一根儿‘杂草丛生’眉毛先拔哪根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修理眉毛可是一件大事儿,尤其对于脸部来说,搞不好就有可能由之前的西施变成东施。
正当尔青鼓足勇气,闭着眼睛,准备先从左边眉毛的上峰开始拔起,防盗门突然“叩叩”被人敲响了两声。
没办法,她只好暂时停下手边的活儿,先去给有缘人开门,毕竟比起修眉毛,还是有缘人最重要。
尔青将门打开后,赫然看到一个全身缠着白色绷带,尤其是脸上,就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左右两边胳肢窝下,还拄着两只拐杖,身高大约有一米八五,如果抛开他此时的打扮,曾经应该是一个非常健壮有力的男生。
不过看到现在男生如此凄惨的模样,凄惨到,以至于尔青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哥们,你是出车祸了吗?”
“能先不向你解释这个吗?可不可以先借给我七块钱?帅哥”男生从容不迫的看着尔青。
这可是有生以来,尔青第一次见到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向一个对于她来说,还是陌生的人,借钱的人。
更让尔青心里面恼火的是,对方竟然还把她的性别搞反了,她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生好不好。
没办法,谁让能敲开她家门的人,来的都是有缘人呢?尔青也只好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蹙着眉,沉声说道:“等一下。”
还未等门外的男生想解释些什么,尔青便直接将门用劲儿的关上,从卧室的包包里取出十块钱。
再一次将门打开后,尔青将钱递给了男生,面无表情的说道:“记得要还我20块钱,外加一个红苹果。”
正当她准备再一次关门时,突然被门外,及时反应过来的男生,伸出来的一条貌似残废的胳膊,插在了即将要合上的防盗门内。
在看到男生这一举动后,尔青微微挑着眉毛,是一脸不解的:“还有事儿吗?”
“能麻烦你帮我把钱,给一下停在楼门外的出租车师傅吗?帅哥”男生看似是在请求尔青,实则是用一脸命令的口气。
“看在你是个残废的份上,我忍。”此时尔青咬着牙,看着对面的男生,心中暗暗想到。
手里拿着司机师傅刚刚找出来的一块钱,尔青先是到家附近的小卖铺买了一根雪糕,拿在手里面晃悠着。
想起刚刚,那个厚脸皮男生,明明说只需要付给司机师傅七块钱就好,可当她把十块钱递给楼门外出租车司机时,却被对方只找了一块钱,还美其名曰:“等待也是需要成本的。”本来尔青也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一块两块也就算了,更何况司机师傅说的也没错。
尔青慢慢悠悠爬上二楼时,却看到一身绷带的男生,此刻还在她家门外,甚至还是一副我就不走了的模样。
不过尔青这一次并没有理会面前的男生,而是径直越过对方,正准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男生突然两手抛开拐杖,颤颤巍巍的就靠在了尔青的背后,两只咸‘猪爪子’,更是搂在了她的腰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就在尔青即将准备使用灵力对付身后这个无耻男生的时候,突然听到,对方冲着自己耳边温言细语道:“你要是敢反抗?我可就赖上你了。帅哥”
“原来是个gav,呵呵!那就好办了。”尔青一边想着,一边慢慢的转过身子,直至她与男生两具身体,只隔着相互之间的衣服,这么近的距离。
本来尔青还以为男生巴不得这样,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一步,这尔青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便又主动上前一大步,就这么紧贴着男生的胸膛:“睁大你的二五眼好好看清楚了,老娘是个女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女生。”男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尔青缓缓说到。
“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在故意耍我,敢这么对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我倒要看看你是哪根儿葱?”尔青用力的推了一下男生的胸膛,声色俱厉。
可是任凭她如何使用灵力,想要读出面前男生的大脑,就是没成功,对于尔青来说,没有啥事儿比这还要邪门的了。
“喂!丫头,你在想什么呢?对了,告诉你一声,我是新搬来你家楼底下,也就是一楼的住户,以后还要请多多指教了。”男生眯了眯双眼,露出两个格外大的双眼皮,爽朗的声音充斥在尔青的耳旁。
尔青想着甭管对方是何人?就算是在气势上,自己也不能输:“管谁叫丫头呢?就你这样还是赶紧回家休息去吧!被大风刮倒都怨老天爷,我可不想沾包了。”说完,还不忘用力踹了一脚,面前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随后开门进了家里,不在理会门外那个所谓的楼下住户,砰的一声便将房门关上。
可还没等尔青将一根儿雪糕消化完,便又听到了叩叩的门响声,不出所料,敲门的人还是之前那个男生。
即使是平常脾气再好的人,到这个时候也该适当的爆发出来了,尔青实在是被这种无聊的打扰惹烦了,就连声音都提高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
还未等男生说出他的名字,就听到尔青干脆的拒绝道:“不需要。”之后又是砰的一声,门又再次被关上了。
门外的男生,一直迟迟都不肯离开,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了温情似水,只不过,还在房间内独自生着闷气的尔青并没有看见。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一楼新搬来的住户,莫非是死翘翘了?要不然怎么一个星期,我都听不见他屋里的动静呢?”尔青躺在床上是辗转难眠,胡思乱想着。
她只要一想起,自从一个星期前,那名浑身缠着绷带,和她借完钱后,还没来得及向她自我介绍,便被拒之门外的男生,就满脑子毛线。
干瞪着一双大眼睛,扒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晚,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尔青猛不丁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下来,自言自语着:“不行,我实在是太好奇他的身份了。
这人世间竟然还有我用灵力测不到的人类?
他到底是谁呢?看他那一身伤,最近我更是连个喘气声儿都没听见。
万一他鸟儿悄鸟儿悄的死在家里,那岂不是我的责任吗?毕竟他可是我的有缘人,哎!真够纠结的。
可我毕竟也是个女孩子啊!总不能这么贸贸然的出现在他家里,万一再遇到他洗个澡什么的?嗨!我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他可是个伤员,怎么会洗澡呢?”
就这样,尔青在自我催眠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只不过才刚刚睡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又被门外的敲门声吵了醒来。
连连犯困打着哈欠,尔青慢慢吞吞的把门打开,竟然看到了自己,这段时间比较困惑,有些好奇身份的那个厚脸皮借钱的男生。
“千万别关门,那个,可不可以再借给我十块钱?丫头”男生还是像之前那次从容淡定,其实就是脸皮比城墙拐弯处还要厚。
尔青:“........”
“拜托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丫头”男生看面前的尔青不吱声,竟有些卖萌讨好。
“又是需要我跑腿,帮你去还打的费是吗?”其实在看到‘活着的’男生后,尔青这一周以来,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不过此刻还是装作冷冰冰的样子,毕竟她实在拿捏不准,对方是敌是友的真实身份。
男生的身体,已经比上次尔青看到的要好很多,因为现在他只拄着一个拐杖,当然了,还是一如既往全身缠满着白色的绷带,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这时只见男生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有些‘羞涩’地挠了挠脑袋顶上,被绷带缠着的头发:“其实出租车在楼门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这次估计需要15块钱。丫头”
“喂!你是我的债主吗?还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债,你这个臭,哎,算了,等着,”尔青并不想一大早就开骂,毕竟她可是一个淑女,没办法,只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便又是将门哐当一声,紧紧关上。
三分钟过后,尔青拿着钱,换了一双鞋,看也不看门外的男生一眼,径直下楼,去替对方还出租车钱,都快要走到一楼了,突然听到三楼男生吼道:“丫头,我不姓魏,我叫陈天圭。”
“我已经帮你把钱交给出租车师傅了,请问你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事?如果没有的话,麻烦您挪挪尊贵的屁股,要不然我怎么进去啊?”尔青看着坐在自家门口的陈天圭,是一脸不爽。
陈天圭仰着个脑袋,声音嘶哑,有气无力的看着尔青,更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模样:“我还没吃早饭呢!丫头,我饿。”
“饿就回家找你妈去,我又不是你妈。”尔青心想:该帮的我都已经帮你了,即使你是我的有缘人,我的义务也尽到了,你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陈天圭:“........”
“怎么,听不懂人话吗?陈天圭”尔青故意将陈天圭这三个字咬得非常清楚。
这时,只露出两只大眼睛的陈天圭,双手抱着尔青的右腿,一脸真挚的说道:“妈妈,那现在有饭吃了吗?”很明显,他这一声妈妈是在冲着尔青喊。
尔青:“........”
“饭你也吃了,牛奶你也喝了,现在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了吗?”尔青看着餐桌上空空的三个大碗,甚至连放有咸菜的小碟子都跟被猫舔了一样,是一脸无语的瞪着陈天圭。
“好,现在我就离开你的视线。丫头”
正当尔青去帮面前这个不要脸的陈天圭开门时,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从厨房挪到了次卧室,更是像在自己家那般随意,蜷着双腿,躺在了尔青的床上,更过分的是连鞋都没有脱掉。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算他是我的有缘人,那又如何?”尔青想着,便一股风似的,直接也跑到了自己的床上,并且还骑在了陈天圭的身上,冲着躺在身下的陈天圭吼道:“老娘今天要不把你打的看天不是蓝,就”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举止,特别的不雅,尔青一时间竟语顿了,是上也没地儿上,下又不知道该迈哪条腿。
“就是我的人对吗?丫头”此时的陈天圭,眼里像是有星辰一样,就这么深情的望着尔青。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把你那两条胳膊从我的腰上拿下来。”火烧云的天,此时此刻都比不过尔青羞红着的脸。
“那你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丫头”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是谁?陈天圭这个名字肯定也是假的吧!”尔青也是豁出去了,就这么直挺挺的坐在陈天圭的腿上,双眼更是毫不闪躲的直视着身下的男生。
“我就是陈天圭,爹妈给取的名字怎么还有假呢?丫头,不过我倒是听别人说起过你,你可是方圆一百公里远近闻名的尔青小半仙儿。”陈天圭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眼神也是毫不闪躲。
“那你身上到底是真伤还是假伤?据我所知,你身上缠着的可是绷带,而不是松紧带。”尔青一脸质疑的看着陈天圭,准确的来说,现在她也不知道对方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当然是真伤喽!要不然谁会在大夏天,无聊把自己身上缠的跟个木乃伊似的?你闻闻我这身上的味道,除了一股浓重的药膏味之外,就剩下一股子汗臭味了。”
陈天圭说着,脚上一使劲儿,趁尔青不注意,便由之前他在下,尔青在上,直接变成了他在上,尔青在下,位置颠了个个儿:“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丫头”
尔青将左手撑在胸前,想要和对方保持一定距离:“你这是Chi裸裸的在对我耍流氓吗?姑且现在管你叫陈天圭。”
“有我这么被动的流氓吗?”陈天圭的脸部在绷带之下,是呲着个牙咧着个嘴,因为现在尔青的右手正在死死地薅住,他脑袋顶上,那透过绷带与绷带之间缝隙,挣扎而出的好几绺头发,这可是生薅啊!搁谁谁不疼。
“那你先从我身上下去。”尔青说到这儿,突然停顿了一下,脑海里面快速转了两圈,接着说道:“不行,你得先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要不然咱俩就这么干耗着,反正你也没脸见人,就算秃头也没关系。”
对待像陈天圭这种不要脸的‘无耻之徒’,就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就是说要比对方还不要脸,尔青就是这么想的,并且也是这么做的。
陈天圭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貌似怎么着,都不是我吃亏吧!丫头”
尔青心想“老虎不发威,你还把我当成哈喽Kitty呢!”:“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鸭子吗?虽然现在看不清楚你真实的面容,不过有的时候脸不是最重要的,功夫好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呢?”
尔青话音刚落,陈天圭没控制住好,笑得前仰后翻,更是直接趴在了尔青的身上,这下子,任凭尔青再怎么装脸皮厚,也装不下去了。
“你是自己下去,还是让我把你踹飞下去?”尔青现在的脸上已经写满了老娘不爽,和你玩命,自然再也不给陈天圭好脸色看,声音更是有史以来的冷漠无情。
“看来这个玩笑是开大发了,这下可要完蛋了。”辰辰看着身下与自己近距离,甚至可以鼻尖互碰到的尔青,心中暗暗的想到。
就在尔青准备不管面前这个男生死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久违,以为永远都再也听不到,那个日思夜想的声音:“是我,尔青,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一瞬间,时间仿佛也停止了下来,尔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有喝醉?怎么可能呢?肯定是在梦里,这一年以来,我总是患得患失。”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冲着空气在说话。
辰辰是一脸的心疼,他后悔了,不应该不及时向尔青解释清楚,与她相认:“真的是我,我回来了,只不过,我现在体内的灵力几乎为零,这样,你还肯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吗?”
所有的心酸,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等待,在这曾经不敢想象的一刻,都变成了幸福的开始。
“可我那一剑,不是正中你和魔灵的心脏吗?你怎么可能起死回生呢?辰辰,我好想你,连做梦都是你的身影,但你现在为什么是这副模样?”尔青梗咽着。
“这一切多亏了黑石灵,尔青,虽然他不让我说,可我觉得,咱俩之间不应该再有任何的秘密,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的,我现在之所以搞成这副模样,都是因为咱爹的缘故。”
“我爹?等着,我给你报仇去。”尔青说着便要回上空间科沁草原,找她老爹曹润之一问究竟。
辰辰现在哪敢得罪他老丈人,连忙又将全身的重量,死死地压在尔青的身上:“你听我说,你的那一剑过后,魔灵消失了,但我却没有死,不过却变成了后山的,一只失去记忆的小乌龟,咱爹为了找到我,和楚忠良,大黑子他们,没少下功夫,毕竟后山那么大,而那时的我,又那么的渺小。”
“那我爹又是怎么找到你的?难不成他戴着放大镜,一寸寸土地找的?”
“这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说来也巧,当我费了整整一个月的功夫破壳而出,又费了三个月的功夫将龟壳朝上,这才好不容易翻身成功后,还没等我得瑟一下,就被咱爹,一脚丫踩个正着,之后,我的小小龟壳便粉身碎骨了。”
“可我爹现在还是个影子,他怎么可能会有重量踩碎你呢?难道又是黑石灵的帮忙?”
“咱爹现在虽然还是个影子,可也是个有分量的影子,本来咱爹让我先替他保守这个秘密的,日后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我一见到你,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告诉你。”辰辰亲吻着尔青的额头,缓缓的说到。
“所以,黑石灵就把已经被踩碎了的你,恢复成了之前人类的模样,不过却是挂了一身彩的,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呢?”
“我本来想等身体的伤,完全恢复过来,再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可我连八天都没有忍住,就迫不及待的想把你拥入怀中,医生让我三天去一次医院敷药膏,所以就有了之前,向你借钱的那一幕,我也是想着,能多看你一眼,就多看一眼。”
“那你现在能不能,把你身体的重量,从我身上挪开,你都不知道,你死沉死沉的,压的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辰辰浑身都在蹭着尔青:“可是我忍不住了,帮帮我吧!”
“那也得等你身体痊愈了之后。”尔青娇羞的将脸转过一头。
辰辰是有那个贼心,但没那个贼胆:“你的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呢?我是说,我后背的伤口又在作祟,痒的不行了,帮我挠一挠好不好?”
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