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米余

3、03 出征 “让我进

　　“让我进去。”“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正在午休呢。”覃翰一把推开宫人：“谁敢拦我。”结果又有好几个宫人拦在皇后殿的门口。覃翰不再硬来，冲着里头喊话：“母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七七呢。还是说，她对您来说，从来只是个工具呢。难道要我把您的秘密在这里，宣之与众吗。”皇后殿的大门突然打开，皇后冷眼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母后，当年静贵妃得势，差点要了您的后位，是虞儿让您重获盛宠。自己养大的孩子，总是要真心爱护吧。”说罢便冲进后殿，皇后站在原地发怔，覃翰到底知道些什么。
　　“放开我！你放开我！”覃虞想反抗，可是却没有一点力气。赤越俯在覃虞身上，正想对她不轨，扯开了她的衣领，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突然愣住。而此时覃翰冲了进去，抽出佩剑顶住赤越的脖颈：“滚。”赤越当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一点点发抖着站起来，立马逃了出去。
　　看到覃翰，覃虞才微微放下心来，但却紧紧抓住他：“哥哥。”“别怕，哥哥在。”说罢抱起她，带她回公主殿。
　　“阿香，给公主煮点热汤来。”“太子殿下，公主怎么了呀。”“快去把。”“好！”阿香赶快跑去煮汤，回到公主殿，迷药的药性已过了许多，覃虞恢复了大部分的神智和力气。“哥哥…是母后吗。” 覃虞还是拉住他，没松手，“母后怎么会这样对我呢。不，一定是那个祁王说了什么，迷惑了母后。”覃翰深吸一口气，压制心里的着急和怒火。“哥哥？你在生气吗。”“没有。”“好吧，”覃虞松开了手，“我头痛，想休息一下。”覃翰刚想离开，却还是没能克制自己，他抓住他覃虞的肩膀，闭上眼，吻了她。
　　门口忽然传来碗跌碎的声音，阿香连忙蹲下收拾。覃翰这才发觉自己过分了，匆匆离开了。
　　“阿香，”覃虞对她招招手，“过来。”阿香收拾了一半的碎碗，便搁置下，走近覃虞：“公主。”“你去浣衣局吧。”“公主，阿香跟了您很多年了，今天看到的，阿香什么都不会说的。”覃虞的眼神有一丝闪烁：“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去吧，去吧。”阿香从没见过覃虞的眼神这么坚定，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擦擦泪，站起来。

　　那时覃虞六岁，覃翰已经十二岁，上书房也有几年了。覃虞总是等覃翰下了书房，给她读今日跟师傅读到的文章。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这是什么。”“诗经·击鼓，说的是将士随着鼓声离开家乡去打仗，说好了要和爱人相伴到老，可是却难相见，誓言全成了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覃虞抓住覃翰的手，“哥哥要陪我变成白头老太太吗。”覃翰摸摸她的头发：“傻瓜。”

　　宫里传来战士出征的鼓声。自上次赤越差点非礼了覃虞却被覃翰抓住赶了出去，自觉面子不保，便连夜离开了西梁，西梁与南燕的和谈便化为乌有。汝南之地，势必要分出胜败了，太子覃翰，自行请罪领兵出征。
　　覃虞匆匆忙忙一路跑着，行前典礼却已结束，还好覃翰还未走远。“停一下。”覃翰暂停了大军的前行，下马跑过去，摘下了头盔：“七七，你怎么出来了。”覃虞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哥哥，你会回来的吧。”“一定会。”“你的话，我可以相信吧。”“我一定会回来，陪七七变成白头老太太的，直到天荒不朽。”覃虞看着他，这才放心地松了紧皱的眉头，覃翰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声道：“小心母后。”说罢，便戴上头盔，转身离去。
　　大军继续前行离开，留下覃虞一个人，她突然意识到，她是那么那么舍不得。如果，如果覃翰不是她的亲哥哥，她大概会就这样爱上吧。
　　皇后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虽然她并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但他们的一举一动，足以让她明白，这个为了固宠而“拾来”的公主，却真正地勾走了太子的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