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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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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和往常一样,我白天在学校睡足了觉,养足了精神,准备放了学出去好好玩玩,可是这个美梦在放学前一个小时破灭了。成天跟着我的那个保镖身边跟着一个人出现在教室的门口,我认得,那人就是父亲身边的某只跟屁虫。在全班同学的注目下,我径直走出了教室,当然讲台上站着那个秃头肥佬从来都不曾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虽然疑惑为什么这一天两只一起来接我?不过想想自己从前的劣迹,父亲大概是觉得只有一只看不住我了。不过就算是两只一起看着我,也还是一样看不住。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前一天刚和兄弟们约好了放学要一起去那家新开张的俱乐部尝尝鲜。那可是xx市的第一家俱乐部,“俱乐部跟我们平时去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是我们大家的疑问。十六七岁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也是自尊心尤其重要的时候,绝对不能在兄弟们面前丢了脸面是我当时最最突出的想法。
接下来是我和我的那只虫玩惯了的猫捉老鼠。这个形容不好,不过很形象。
我使劲想现在什么地方最热闹,好不容易想到了,告诉他们往xx绕一下,那只父亲的虫马上就说:“你父亲让你马上回家。”听了这话我那个气呀,小爷我是谁啊,能让人给摆平了?听他的说法是只要上了车我就得到了家门才下车,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上车之前摆平他们。当时正好路过厕所,我灵机一动,说要上厕所,父亲的那只竟然要跟着我进来,那怎么成。于是我跟他说:“小爷的屁股是你能看的吗?”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听了我的话脸都变绿了。没等我进厕所门的时候,跟我的那只说:“我会在女厕所门口守着。”没想到他还记得我老早以前用过的法。心想小爷整人的本事会重样吗?在里面我听到他们的对话,我的那只问另一只我会不会从窗户跑了,另一只说我没那本事能从四楼跳下去。我心里冷笑:我用得着从这跳下去?估计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我就从窗户钻出去,小心翼翼的躲起来。这学校的建筑很奇怪,每一层的窗户都是向外凸出的,我就踩着凸出的那个地方等着那两只进来。后来他们真就进来了,然后吵吵着又出去了,我又在心里冷笑。果然,没一会他们又回来了,又一会听到他们说女厕所也没人,再一会,终于没声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又多等了一会,外面还是没声音。结果这次又是我的胜利。不过我还没傻到现在就出去,还没下课,校园里几乎没人,我这一出去就等于宣布了我在这,所以我等。等下课铃一响,跟着放学的大军,潇潇洒洒的走出了学校大门,走进了我们一直好奇的那个‘俱乐部’。
俱乐部就是俱乐部,竟然要办个什么卡才能进,办那个什么卡竟然还要看我的身份证。谁没事把那玩意带身上啊!
败兴而归,我们还得回老地方找乐子。只是没想到这次掉阴沟里了。我的那些个兄弟从我背后把我敲昏,拱手送给了另一伙人。这伙人就温柔多了,给我吸了□□让我睡大头觉。等我醒了的时候看到自己在一个大屋子里,那屋子大的让我怀疑那是个仓库,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推测是正确的。视觉恢复后,恢复的是触觉。身子底下又冷又硬,全身以不自然姿态扭曲,我怀疑自己是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了,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推测又是正确的。耳边一个杂兵跟他的老大报告我醒了的事实,老大说:先打一顿,让他动不了,再把他绑椅子上吧。于是我离开了又冷又硬的地面。那边两个人在闲聊:这小子老爸可真够老实的,让他向东他不敢向西。我怀疑自己被绑架了。事实证明我的推测再次正确。接下来我就再没听到说话声了,因为说话的那两个被老大很K了几下。过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我看到仓库的门打开了,开始是一缕阳光从门缝射进来,然后一个人走进来了,虽然由于逆光看不清这人是谁,不过那身形我在熟悉不过。挨打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只记得我没出一声,等看到父亲的时候心里想什么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我当时哭了。父亲还依旧是那个父亲,不卑不亢,可是又不想父亲,因为他的语气就像来这不是为赎人而是为谈判一样。我以为父亲生气了,哀求的叫了声爸,如我所希望的,父亲心软了,我还来不及高兴地时候,那边一个很讨厌的声音说:果然是父子情深啊。接着是很老套的用我威胁父亲不许动,虽然方法老套,不过很有用。那个声音接着说:我还以为你真无情呢,害的我都不知道这小子还有没有用了。我明白了,原来是我害了父亲。等父亲也变得和我一样不能动了之后,那个人说什么礼尚往来,于是送我和父亲没人一样东西,一根烟和一管液体。他让父亲先选,说是敬老。父亲选了液体,我看到那液体渐渐注射进了父亲的血管,注射完成后,父亲的沉着深情不见了,反而变成□□的样子。剩下的那根烟我抽了,然后也变得□□。
不知多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家了,母亲就坐在我的床边,可以看出来,母亲哭过,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只说出来我饿了,母亲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麻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