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八笔字

4、第 4 章 开启同居

　　下午放学祁宫等在一班门口，惹来许多青春少女的注目，或许是习惯别人的注视，他安安静静地站在窗口那儿，看着里面的一人奋笔疾书。
　　楚与韩看到他，把作业一股脑地全塞进书包，趁程麦没注意把他扯进厕所。
　　“你怎么在这？”
　　“等他。”
　　等他？楚与韩上下打量祁宫，行啊，一节课，这进展可以呀！要知道这位爷可是偷摸送了大半年的早餐，连个眼熟都没混到。
　　“怎么？不扯你的通篇大论了？”
　　祁宫摇头，如果今天程麦没有选择坐到他旁边，没有答应和他同居，他或许还要摇摆不定，偷摸把早餐送到毕业也说不定。
　　但程麦坐到他旁边了，还答应和他住在一起，当遥远的星近在眼前，谁还忍得住不去采摘？
　　楚与韩啧啧两声，道了句好运准备走人，忽想起一事，问祁宫:“我还要帮你送早餐到什么时候？虽然我很满意你的报酬，万一麦子误会我要以身相许怎么办？”
　　“以后不用你送了，”祁宫看着他，语气阴森森的，“他要误会了，我把你给宰了。”
　　楚与韩啧了声，翻个白眼走了。
　　等程麦做完作业时天已经全黑了，整一栋楼只有这一个教室的灯亮着，懒腰伸到一半就被窗外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就差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上来。”
　　“等我一下，”程麦把作业和笔全扫到桌肚里，关灯锁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走吧。”
　　两人沉默地走出校门，走到街上，左拐又走到小巷里，眼见快到家了，祁宫忍不住问:“你……没行李？”
　　“有啊，”或许是找到住处了，程麦很悠哉，现在才七点多，现买还来得及，“在店里。”
　　发觉祁宫没跟上来，程麦偏头问他:“怎么了？”
　　“家里什么都有，直接回去吧。”
　　家吗？程麦怔怔地望着他，觉得莫名的有种新奇感，认识一天的人跟他这个没有家的人说回家，真是……
　　“好。”
　　就这样，程麦两手空空地进了祁宫家的门，别说，他家还真什么都有，日用品都是成双成套的，仿佛这屋里住的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对情侣。
　　最让他震惊的是祁宫的衣柜，即使分成两
　　波，但还是能看出它们是成双成对的同款式，右边那半是穿过的，而左边那半全是新的。
　　难道是因为懒得挑买衣服？不对啊，程麦一眼扫过去，衣服数量多，款式风格多样，质量更不用多说了，可能是祁宫的特殊爱好？
　　他还没想清楚就见祁宫从左边衣柜里拿出内裤和睡衣给他，他左手拎着内裤，右手拿着睡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祁宫推进浴室。
　　望着镜子里一愣一愣的自己，呆滞的模样像个智障，程麦拍拍脸，企图忘记刚才看到的一幕，不过是特殊爱好而已，谁还没有呢！
　　他洗完出来时祁宫正摆放碗筷，一阵阵香味勾住馋虫，中午吃的那两饼早消化完了。
　　祁宫见他穿着睡衣，看了一眼便强行移开目光，一句“很适合”堵在喉头，不上不下的，哽得难受。
　　偏偏程麦还不放过他，五指随意撸过头皮，本就是寸头，这一撸，撸出了大把的荷尔蒙，迷人得无可救药。
　　“咳！别耍帅了，坐下吃饭吧。”
　　程麦停止撸发，问他:“帅吗？”
　　他其实是想抹去头发上的水汽。
　　“帅！快吃吧。”
　　“你真厉害，还会做饭，”光是闻着都觉得诱人，程麦尝了一口四季豆，接着夸道:“好吃！”
　　“你喜欢就好。”祁宫说得很冷淡。握着筷子的手却微微用力。
　　九点半，程麦躺在床上刷手机，祁宫在旁边的书桌上奋笔疾书。
　　对于现在一屋的解释，祁宫是这样说的，没有多余的客房，将就挤一下吧。
　　没有多余的客房？虽然程麦觉得他说的话不可信，但客随主便，祁宫都不介意，他又介意个什么劲儿？
　　或许祁宫其实没那么讨厌他？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就反射性地暼向祁宫，谁知祁宫也正在看他，视线相撞，他眼睁睁地看着祁宫刷地扭过头去，还伴有清脆的骨骼声。
　　程麦:“……”
　　下床来到书桌旁，程麦先是看了一眼祁宫的脖子，见他无异样才将视线扫向桌面，“还有多少？”
　　“物理的一张考卷。”或许祁宫也察觉到了自己答话的僵硬，想着说点什么弥补一下，便道:“困了的话你先睡吧。”
　　程麦点点头，回身躺在床里侧，现在差不多十点，他是有点困了。房间里时不时响起笔尖滑动的声音，渐渐的，那声音慢慢变得模糊、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