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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自己又 ...

  •   银白清辉映在院中两人身上
      如果不是上前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她尤霈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一双宝石般透着幽幽蓝光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的表情,犹如一汪清泉把人柔到了骨子里。
      “你是……”
      “是我,霈皊。”
      声音悦耳动听,浅浅地微笑拉近了他们的距离,霈皊抬手抚向他的脸……瞳光交织,好似一副唯美动人的画面即将在小院中上演。
      ……
      “你……这是干嘛!”
      那俊逸男子一脸痛苦,忙抱住脸颊揉搓起来。原来霈皊打算再次确认自己眼睛是否有误,抬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脸。
      霈皊终于确认自己没有作梦,眼前的人好似在那里见过,不过一时记不起来。还有个小家伙上那儿去了喃?
      “我的戊喃?到那儿去了?”
      “我不是在这儿站着嘛。”
      霈皊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的戊[注示:戊即是小P君哈]变成了人?这是开得那门子玩笑。
      “戊即是我,我即是戊。”音毕见她脸上一脸迷惑,从脖间取出一个挂件示意她看。
      “噎——”[这眼瞪得真是大]

      月光幽幽穿过残破的窗棂投向屋里的三人
      “这么说,你是被你王叔的巫师所害变身凶残的妖狼身形,险些丧命于误会你的父王手中,却又及时被你师傅上阳真人以灵玉镇住你身上的邪咒,却不小心跌落天峪山祭台,在惊雷四作间到了霈皊所在的时空?又转折与她落下崖壁,回到了这里?”莫颉缓缓转过身子看着立于月光之下的那人。
      “嗯……”
      “据传祁高宗于几月前突然旧疾迸发,是以太子于祭台化妖袭击高帝,想篡位弑父,受了重伤,太子受到天谴坠崖身亡,其师也不知去向,姜皇后思子成病人已疯癫和长乐公主幽禁于淄阳宫中。民间都道太子随妖道习得妖法,无不痛恨。高帝已传昭太宰鲁昱辅左,三公共弼,与四方诸侯的北州番郡,身为司神监首的荀王祁寐代为亲政,辅为摄政亲王。东州琅邪王祁刯因蛊惑太子弑父事后叛逆,已于半月前率东州驻军北上联合冀,鬼方,韦氏等夷邦反叛自立为王,号北祁,正伺机谋划六国大乱,眼下祁北疆域正值临战之际,人心惶惶。”

      ——时空播报台即时插播(不要看懵了哟,偶给大家讲下祁宗脉的情况)
      祁国宗室谱解说
      祁国因太祖祁皋开国后,祁高宗将诸王子赐封爵位至东南西北,四方诸侯番郡为王。分别是东州琅邪王(原太子)祁刯,西州(二皇子)浑鞨王祁笃,北州(三皇子)荀王祁寐,南州(四皇子)朱彦王,祁衍珽。其中原太子祁刯和浑鞨王祁笃为皇太后所生,荀王祁寐乃上任三公太傅陈世仲之女,太华宫中陈夫人所生,朱彦王祁衍珽为容贵嫔所生,而现今天子高宗祁灏天(原五皇子,翼王)的生母不知为何人,襁褓之际即为太祖帝带回宫中,从小自陈夫人身边长大,与三皇子义情甚睦。太祖帝为立其为天子时追其母为宣华夫人,传闻宣华夫人是一位有倾城倾国绝色的奇女子,是太祖祁皋唯一终爱一世情的女人。世传太祖当年本无心挣戎天下,现如今的祁国天下都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挣拼下的,当然这样的话也未免太弦了,浅信即止。以后再为大家讲讲祁国太祖帝,一个英武的男人祁皋和那位神秘的宣华夫人的故事吧。说着说着都讲偏了,不好意思,继续往下看,呵呵。]

      “什么!没想离开这么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父王他……”祁晏之一手按在案几上烙印下深深的指痕,脸上闪过一抹痛意,霈皊上前轻拍着他的背。
      “如若此时你想回洛都……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正等着绞杀轼亲的太子。”莫颉难得地中肯道。
      “我明白。想洗血沉冤得等待时机,现下师傅下落不明,如若得到他老人家的指点,可能会有办法先解得我身上的邪咒。三王叔为人谦和,曾经是我习政师傅,依他对我的了解,兴许他知道真相后会帮我。”
      “如若这般,当是有些希望。需寻得你师傅上阳真人。”
      “咦……我没听错吧,莫少侠开始热心帮人了吗?” 霈皊在旁边插嘴道。
      “要说琅邪王祁刯,自是与我有一段世仇待续……”莫颉一改冰冷,眼中似燃起了火焰。霈皊见状忙住口,看向祁晏之。
      “看来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若是如此倒是可结为兄弟,共谋大计。” 霈皊在一旁撮合着两人。
      “……还不知我能否破咒……”

      “天狗食月,血食人间五千日,天下必将纷乱,……,噬魂诛真是天下最妖邪之术啊……”一个声音如是说道。
      “什么人!”
      莫颉立即跃出外堂,寻声望向高高在上的屋梁,霈皊和祁晏之也冲出了屋内。
      “敢问何处高人隐于此处,偷听我们谈话。”
      “偷听!哼!……我才没那个闲情喃。”欧——,对方打了个嗝,霈皊一时觉得好笑轻笑出声来。
      “对我来说……根本没这个必要,我在梁上睡大觉,没想被你们几个……吵得我不得安宁,觉都没得睡。”梁上传来那人断断续续如醉酒的声音,因为背光完全看不清梁上人的长相。
      祁晏之立马沉下脸来。
      “竟是从何时至此地,我们都没有感觉到。”说完转脸看向莫颉。
      一个东西掉落在地面的声音,慢轱辘滚到了霈皊的脚下才停住,霈皊拿起来一看是个酒葫芦,好像在那儿见过哟——
      “嗖——”当空一声
      一个身影从房梁上落了下来。那人摸了摸摔落地上的后脑勺,捎弄着一头鸟窝一样的乱发,好似并无大碍。
      “黑髯客!——” 霈皊脱口而出。
      一脸醉意的人寻声转过身来。
      “咦,……原来,原来是这位姑娘呀,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还未知姑娘如何称呼?”
      “你跟踪我们?!”莫颉冷然插问道。
      “谁有空跟……你们呀。”
      “或者说我们是有缘吧。小女子姓尤,叫我霈皊就好了。就不知先生怎会挑了这处地儿休息喃?” 霈皊笑迎迎地看向那一脸黑须人士,正是早先在城郊集市上遇到的游方术士丰兑,丰先生。
      “嗯,那个……还不是,……为了躲,……躲些个人,躲到这里来的。”他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着。
      “依先生的身手还需要躲什么人么?……对了,听先生刚才讲的那句话好似在提点我们什么,难道……先生知道个中情况。” 霈皊讨巧地和黑髯客说着话。
      “我能知道什么,我可不想羊肉没吃着,引来一身骚。你们慢慢聊,我寻他处继续香梦去。” 黑髯客言毕摇摇晃晃向大门外走着,却不小心撞上斜地里横出来的一扇破门上,当一声,人和大门齐齐倒在地上,一时尘烟四起。
      霈皊一时瞪大眼睛,想笑却还是忍住了,俯身拾起面前的酒葫芦向那人走去,打算扶他起来。此时门外响起了马嘶声,似有点点星火闪烁,众人皆是抬头望了出去。

      一身华服男子摔众手下冲入这处破院,顿时院内火光熠熠。
      “丰兑!好小子,原来躲在这处醉生梦死!小王给你骗得好惨呀!”那男子一身儒生气,头带英冠,身形偏瘦,细长的眼睛斜倪着黑髯客。
      “呵呵,还是给闵王爷您找到了,用得着嘛,……一瓶百年琼浆玉液值得劳驾小王爷您追到这处偏僻地儿。”丰兑打了个哈欠,自个儿慢慢从破门板上爬了起来。
      “别装蒜,哼……先生倒是会随手牵羊,不过区区上贡的百年琼浆玉液启会放在小王眼里,我还打算償些给花月楼的纤纤姑娘喃。我说的那东西,你心里清楚,要不是被你施术骗过小王的眼睛,怎也不会让你轻易夺了去。快快归还那张从本王府盗走的密卷,否则别怪本王不顾全先生的脸面!”那年青男子身上透着一股灼灼逼人之势,倒为他平添几分英气。
      丰兑起身一步一颠走到那男子面前,眼里透着酒醉后的怪笑,张嘴对着那男子打了个酒嗝。立时引得华服男子掩面一挥,出拳就向他身上袭来。
      只见那丰兑,状似醉酒,应对起攻来的一招一势却是有条不紊,身形灵活,几招几势类似醉拳,一会儿一招蓝采和吹笛,一会儿又是荷仙姑抚手,打了十几回合终是让那华服男子驾持不住,向身后看似高手的一男一女示意。
      “给我把他活捉回去!”
      “是,小王爷!”两人持剑应声而上。
      一时间原本这荒僻安宁的大院竟是击斗声连连,劲风卷着衣诀翻飞……

      “先生果然是好身手!”那玉面男子的一边攻一边说道。
      “两位雌雄双刹也不是简单人物啊。”丰兑空手拍上两人手背,才回应,对方两人立时变换阵形。
      空中飘来一股暗香,一红一紫两妙龄女子从天而降一左一右落在院门前,此时莫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道雪白罗纱如激柱从霈皊他们身后屋檐上延落,击向丰兑背后空门。
      “哇!……快看后边!”霈皊立马叫出声来,丰兑冲她一个笑,身后如长了眼睛般,手上立时换招躲过身前的双剑,一个亢龙有悔应对身后的危机,后抬一脚顶过罗帐,顿时白柱顺势向他身前雌雄双刹击去。
      霈皊那一声大叫,没注意却引来一双精亮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不过莫颉和祁晏之两人都来到了她身后。那目光又移向屋檐上,随后唇含笑意,轻拍手中折扇。此时一位着白绸罗裙的美丽女子如仙子般翩翩而至,从众人身后屋檐飞身至院中,加入了缠斗一起的三个人中。
      只见黑髯客丰兑一边游任有余地应对着两方的攻势,一边寻空隙抽空说道:“想不到今晚恰逢月夕佳夜,连水晶宫的宫主水瑶罗也转驾至此与诸位相聚一刻。可惜呀,本人却是喜好安静,喝个小酒筵展佳肴。既然是当世几位数一数二的高手齐齐云集此地自当不打扰,就不凑这个热闹搅了诸位的雅兴。先行告辞,请!”话音刚落借着白衣女子击来的白纱,借力腾空一点,翻了几转,如高空崩级般就向院外越去。那自称小王爷的锦衣男子见状,立使眼色唤那号称雌雄双剑的两人,那一男一女交换个眼神立时腾身越过殘垣向丰兑离去之处追去。
      “喂,丰先生,我还有话问你喃!怎么老是话到关键时刻就卡住呀!” 霈皊见他要跑路立马喊起来,只听一个声音顺风飘来说道:“尤姑娘,他日有缘再见啦。”

      那方人去,院内顿时安静下来。
      白衣仙子也未去追击丰兑,回头看向了霈皊一眼。那美丽的眼神似淬毒般射向她,让霈皊一时背脊一凉,不敢再乍乎多言。那白衣女子好似当门口那方人不存在似的,转而向霈皊说道:“小丫头认识适才那厮?”
      那声音清丽动听,同人一般美美的。霈皊也不见害怕,老实地回答道。
      “认是认得,不过一面之缘罢了。”
      “仅是一面之缘竟能叫得出名字来……”从那白衣仙子眼中看不出任何心思,仰月般饱满地唇形微微上扬,侧过身去看向天空中明亮的玉轮,那眼神中竟透着一丝脆弱。
      那表情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只是一时说不出来。那人驻立在离她有近十米远的距离,却是无声无息抬起手中罗纱向霈皊面门攻来。霈皊那想这女人会这么快就对付自己,何况她根本不会武功怎么躲得过。当空一个物体急速向那白衣仙子飞去,那人似查觉,一个旋身躲过那一击,只听“当”的一声,那物已经是深深嵌入那白衣仙子身后的一根回廊梁柱上。
      “莫颉,本宫未先找你算清那笔账,你倒与本宫先急起来了。为了这位姑娘就急于出手了吗?”白衣仙子发出一段长笑,但在霈皊耳中却感觉似苦笑一般。
      莫颉似不想多言,此时已是双臂环入怀中,一副备战的状态,祁晏之伸出一手将霈皊拦到他身后,另两位一红一紫女子也是左环右剑持立于白衣仙子两侧。

      “不好意思打扰了诸位的决斗,适才听丰兑说这位如仙子般美貌的玉人儿正是水晶宫的宫主,水瑶罗。真是闻名不如一见,铮铮不愧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小王闵昊恒这厢有礼了。”这时那被两方人忽略地年青小王爷却开始向那宫主自报家门,一手抚扇轻摇(一副装帅的样),双眼毫无避讳地上下扫视着那白衣美人。就不知这来搅和,唱得是那一出了。
      “大胆!宫主的名字岂是这厮能直呼的!”此时白衣女子身侧一身绛红色衣衫的女子上前呼喝道,手中紧拽铜环式样的武器,说话间就欲动手。
      “绮红!不得无礼。”那白衣女子横手一挡阻止了那女子。
      “是,宫主。”那红衣女子额首恭敬地侧立一旁。
      “江吴国的小王爷竟然跑到祁国的地盘上来了,想来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如果没这其它几人的事,便请回吧。本派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免不了舞剑弄枪的,只怕无意间伤了小王爷的万金之躯。”没想这位水晶宫宫主说话间倒是回还有地,即贴了对方脸面,也表明己方意图,与己无关之事少插手。

      那小王爷原来非简单人物,是那江吴国的越王之子。因府中至关重要的密函被丰兑带走而从江吴国一路改装商人追至祁国以南的边关大城徐州这处。据说那密函由关一个惊天大秘密,至于为何从不爱惹事生非的江湖游士丰兑会施术盗走那样东西自是有发现此物事关重大,一路被小王爷的人马追离江吴来到祁境。

      “真是有劳美人为小王操心了,既然宫主知道小王的身份,自是多谢宫主出手助小王擒那术士丰兑,只是不知所来为何?还请赐教一番。”其实这小王爷的心思也不简单,本以为这美人宫主已经知道了那密函之事,才出手欲摛丰兑,没想却是其它事物,倒使他放心不少。可是眼前这几人必是与那丰兑有些许瓜葛,倒不急于立马就走人,何况……
      那白衣美人侧目而视,无意多说。而另一侧的紫衣女子却接话道:“宫主今日是来追击惨杀同本,盗取密经之恶贼莫颉而来。闲杂人等速速散开,莫怪刀剑无眼,认不得人!”
      此时那小王爷身后,一位长髯立眉的中年男子立时忍不住上前说道:“什么闲杂人等,对小王爷竟敢出言不逊,真是无理的小丫头,让老夫散厉仝来教训教训你。”说时已是跃上前打算开战。
      “紫沅!掌嘴!谁让你接话的!”那水晶宫宫主立时双眼泛寒,让人不敢直视。话是说给身后侍婢听的,不过话中也另有意思。那唤作紫沅的女子立时自括起脸来,每一下都是声声作响,直让那张俏脸上生生印上红红的手印,那白衣美人方才作罢,示意停手。
      那散厉仝自有几分粗野,那里认这些个理,举起手中银斧喝倒:“别以为这几手就想打发老夫,看招。”
      说着轮起手中一对银光闪闪的战斧,气势汹汹向那紫衣女子辟去。紫衣女子也不示弱,挺剑上前与之缠斗,其所使剑法精妙,倒与之一时间相持不下。不过依那散厉仝身形手下劲力应是超常,只见一斩下去顿时星火四溅,只差不足半寸就可辟断那紫衣丫头持剑的手腕。而此时只见那宫主手中似抛出一明晃晃的一物,飞速击向散厉仝的手腕,他那紧握于手的一只斧头已是应声飞出落于院角。
       “耍暗器,老夫倒要和这位宫主好好讨教一下!”说着散厉仝又打算冲上前去。
      那江吴小王爷见状上前抬扇示意手下那厮勿再动作。上前向那宫主说道:“宫主莫怪,手下人等心浮气躁,差点误伤宫主的侍婢,小王代为赔个不是。”
      “本宫看来小王爷似不像打算离开的样子。”那白衣美人却冰冰地回道。
      “岂敢。小王只是有些事想问问那边那位姑娘而已。”
      霈皊一时觉得奇怪,露出半截身子心里想到:自己又不认识他,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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