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 ...
-
长剑泛着寒光，黯红的血顺着序的指尖一滴滴滑落，在地面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周防序的胸膛一起一伏，喘着气。
没用。
不管她怎么攻击，面前的敌人都会反击，会恢复。
[放弃了吗？]
周防序的身子一僵。
“石盘……”
[准确来说，吾只是石盘的残念。]
[与吾做个交易吧。]
极具蛊惑的声音在周防序的脑海中一遍遍响着。
“呵……”
周防序突然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说来听听。”
说不定，她会答应呢。
——
周防序，停下了。
但那把巨剑仍旧悬挂在她的正上方，周围跳动的火焰依然熊熊地燃烧着。
相泽消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死柄木。
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周防序的事情，但是……他更愿意选择去相信她。
相信那个天天追着他喊哥哥的小女孩。
“啊——”
死柄木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像是看到了有趣的玩具。
“有意思，能和脑无不分上下的少女吗，太有意思——”
“铛——”
死柄木听到了长剑清脆的响声。
他透过手指的缝隙，看清了眼前的红发少女。
她的赤眸好似又黯了几分，白衬衫也已染了半边红，眼中的杀意不掩，宛若地狱里的修罗。
死柄木的声音越发兴奋，仿佛并不在意就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长剑。
“果然，你也是活在黑暗里的人呐——”
“序，平静下来！”
相泽消太的声音响了起来。
直觉告诉他，周防序现在并不冷静。
“嗯……”
周防序忽然抬起头，摆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我确实很想把你揍一顿，但是……”
下一秒，她的剑就从死柄木的脖子上离开，转而攻向他身后的——脑无！
火焰把长剑包裹着，硬生生开出了一条道路。
“把你揍翻了，我哥可是要替我赔损失费的啊！”
长剑剜下了脑无的左目。
鲜血滴在周防序的衣领上。
“笑话，你的力量”
她不知道在和谁对话，脸上的笑容竟有些嘲讽。
“用不着……因为……”
“砰——”
一声巨响，USJ的大门从外面被猛然砸开，那抹金色的身影从未使周防序感到如此安心过。看不清面容的脸没有往日的笑意，他大喊着:“已经没事了！因为……”
“——我来了！！”
“他来了啊——”
两道声音纠缠在一起，终究是欧尔麦特盖过了序。
上一刻还是阴雨心情的学生们此刻立刻活跃了起来。
“欧尔麦特！！！”
在他们喊出这个期待许久的名字后，忽然感觉视野明亮了些。
“喂……”
丽日突然出声，声音有些颤抖。
“序酱，序酱她……看起来好像昏迷了！”
达摩克利斯之剑消失了。
少女双手握着长剑，单膝跪在地上，垂着头。
但是她的双眼，是闭着的。
——
[承诺把你的灵魂交予吾。]
[吾便可以让你重获赤王之力，重回巅峰。]
石盘认为理所应当的回答并没有出现，回应它的只有少女一句干巴巴的——
“你……是碎了后智商变低了吗？”
石盘觉得自己怕不是聋了。
眼前的少女，无论怎么看都是想要复仇的类型才对。
“这可不是七大王权者争霸的地方……”
“这是一个，英雄社会，一个拥有和平的象征的社会——”
少女心中的火苗明明未曾减小，但神情中却没有石盘所想象的苦大仇深。
“笑话，你的力量”
她的脸上扯出一丝嘲讽的笑。
“用不着……因为……”
那簇火苗突然升高，充斥在少女的胸腔。
“他来了啊——”
石盘终于看清了。
那是初生火焰的颜色，那里面孕育着名为希望的种子。
[也罢，赠予你吧。]
[但——这簇火苗最后会焚烧了你。]
[一定！]
——
周防序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一睁眼就是A班小姐姐们担忧的表情。
“序酱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我们了……”丽日长舒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序酱只是个奶妈，没想到还是个近战啊！”耳郎明显开朗多了，开始夸起了周防序。
“咔吱——”
病房的门开了。
是A班的男生们。
“周防同学醒了啊。”上鸣把水果篮放到桌子上，随口问，“不过周防同学不是双个性吗？”
“火是怎么回事啊？”
轰焦冻也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她。
上鸣电气，你是变聪明了吗！！
周防序感到无比头疼。
当时脑子一热没考虑后果，现在好了，该怎么解释都是个问题。
“两位老师怎么样”周防序决定快速转移话题。
“13号老师重伤，相泽老师稍微好一点但还在医务室里……”八百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没那么低落，“不过请放心，都没有生命危险！”
“真是，多亏了序酱呢——”
周防序的神色柔和起来。
“不。”
她平淡地开口。
“应该是多亏了‘英雄’，才对。”
——
雄英高中校长室.
周防序出院第三天，上课第一天，就被很理所当然地请进了校长室喝茶聊天。
是关于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问题吧。
她给自己灌了口有些涩口的绿茶壮胆。
“不用紧张，就是问几个问题。”根津校长坐在校长的椅子上，无害地笑着。
相泽消太就坐在周防序左边，一言不发。原形的八木俊典坐在沙发上，没开口。
“我听说了，那把巨大的红色之剑。”根津校长开门见山，“能说说它的由来吗？”
周防序的上齿咬着下唇。
“算了……”
她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火苗跳动在她的指尖。
“那是达摩克利斯之剑，王权者的象征。”
“而周防序——嘛，也就是我，曾经就是一个很是苦大仇深的，王。”
——
周防序只挑了小部分来讲，她掩盖了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实。
根津校长也发现了周防序的隐藏，没有深究下去。
“那么这股强大的力量——就是你所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根津校长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当然有啊。”
“代价，是燃烧自己的生命。”
校长室内安静了几分钟。
“这种玩火自焚的力量，别用了。”
最后还是相泽消太打破了这种平静，语气没有丝毫怀疑。
他在毫无条件地相信着周防序。
而周防序的报告也证明了这一事实——USJ一战后妙龄女郎为她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
她的血液循环居然在变慢。
就像一种毒药，在慢慢地耗光生命值。
“咳咳，接下来才是正题。”
八木俊典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
文件被推到了周防序面前。
“周防少女，加入英雄科吧！”
啊……
啊！！！
周防序有些懵逼地翻开文件。
[保护计划。]
她回过神来，明白了。
她现在可是那个什么敌联盟的靶子，众矢之的的存在。
况且这种力量，如果不做英雄一定会被分分钟拉去当敌人的吧。
周防序的脑中突然闪现了相泽消太倒在血泊的那一幕。
“当英雄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使用个性了。”
“哎确实是这样……没错。”
英雄……吗
“既然决定了，那就把体育祭的金牌拿下吧。”
少女再次扬起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这样的话，就算是插班也不会有人有异议了吧！”
只不过她的微笑，还是只对着相泽消太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