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的那些二三事》罗芊杰

13、第十三章 虐杀凡人 学堂并不

　　学堂并不特别远，一路上，时不时就有几个孩童路过，恭恭敬敬称文隐一声“文先生好”，文隐笑吟吟回一句“都好”。

　　这下白汜又不舒服了，这人对着自己的时候恨不得退避三尺，一副最好此生不再相见的模样，怎么对着别人就这样亲密！

　　文隐可不知道白汜在想什么，自顾自往前走，在快要到学堂时，文隐犹豫地看了白汜几眼，白汜察觉后，侧脸问：“怎么？有何不妥？”

　　“恕下官冒昧，您这身衣服，实在有些太扎眼……”

　　这样的面料、绣工，恐怕放到附近的小镇上，都找不出第二件。

　　白汜听后，一言不发，手里捻了个诀，文隐再抬头，就见这人换了身和他一样的青色衣裳。

　　这人就算是以前，也都只穿黑色衣服，常服是黑色的，朝服也是黑色的，除了每年那人生辰时候会穿次亮色，其余时间，全都是着黑色衣服，不过，也就黑色描金的样式，才衬得起他。

　　这还是文隐头一次见他在其他场合，穿这样浅淡的颜色。

　　见文隐怔怔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白汜略挑眉，拉了他一把：“走吧，文先生。”

　　以往白汜一身深色一副，总显得好似不近人情，贵不可言，现下忽然换了别的颜色的衣服，整个人都随和了起来似的，一句“文先生”让文隐差点红了脸。

　　轻轻脱开白汜拉着他的手，文隐快走了几步，进了学堂，刚一进学堂，文隐就和那书生打了个照面。

　　那书生名唤李书昱，是个看上去十分书生气的名字，和他本人倒也相符，彻头彻尾的一个书生。

　　“这不是文兄，今日来得早。”李书昱和文隐打了个照面，两人互相浅浅行了一礼。

　　“是了，啊对了，介绍一下，”文隐微微侧过身，指了一下白汜，对李书昱道，“这是我远房的堂兄，近日可巧，路过我这里，于是来看看我。”

　　“啊，原来如此，久仰久仰。”李书昱对着白汜一缉，白汜回了礼，却没说什么。

　　“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先去教书，李兄请便。”文隐说完，带着白汜往自己的课室走去。

　　文隐教的是几个六七岁的孩子，坐在一处屋子里，就算是个教室一样的地方了，白汜跟着文隐进去，看着他笑意温和地念书，看着他不厌其烦地回答孩子们的问题。

　　恍惚间，白汜忽然觉得，自己以前似乎也见过这样的笑容……

　　文隐今日的课下得早，下午不多时，就可以走了。

　　两人并排往住处走，期间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走到家。

　　“你对那个李书昱，了解得有多少？”白汜坐下，望了眼提着一壶开水走进来的文隐。

　　文隐一边倒水冲茶，一边道：“下官并不特别了解，所以想去地府，借生死薄用来查一下李书昱的八字。”

　　如果李书昱的八字，和羽儿当年嫁的员外的八字一样，那这件事情，根本就是隔世的恩怨了。

　　“你以前因为虐杀了一个凡人被处罚过，为什么？”白汜端起文隐泡的茶，突兀地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文隐倒茶的手顿时一顿，唇边原本挂着的笑意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