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娃娃杀手 内心的仇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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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杀手
继上次猫尸事件发生后，镇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死亡案件发生，蒋进觉得，越是平静的湖水下越容易孕育更恐怖的水怪。
周行从上次得知父母亲真正的死亡原因之后，直到今天，已经两周没来上班了，看着周行空荡荡的办公桌，蒋进觉得，是时候去看他了。
周行打开门的时候，身上穿着的还是半个月以前的那件，胡茬和脸色让蒋进觉得周行已经半个月没有梳洗自己了。
“琪琪没跟来吗？”还没等蒋进开口，周行先说话了。
“怎么，你这么盼着她来？”蒋进不知为何，对周行话总觉得心中不快。
“没有，好奇。”
蒋进没理会周行，只是默默的进门，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他本想抱怨，只是看到满地的酒瓶，心里只剩担心和心疼了，这样的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经受这些，本就残忍，何苦再让他入了这一行。
“听话，在家休息或者是回学校继续深造吧，短时间内别再接触这些了。”
周行本以为蒋进是来劝自己归队的，心里多日的阴霾与阴冷，终究有一丝丝的温暖了。
蒋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觉得此时的周行和自己刚见时截然不同。不是当日的学生模样了，更多了一些坚韧。
“铃铃铃！”蒋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让原本安静到窒息的氛围内更多了一份尴尬。
“是局里的电话！不好！”长时间工作的经验告诉蒋进，电话铃声并不是好的预兆，尤其是像他一个离异的男人，不是女儿的电话，就是局里有案子了。
“喂，蒋进，你赶快把特案组召回来，有大案子，这次要出趟差，去清水镇。”电话那头的李警官听起来十分着急，没容蒋进问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对不起，我得走了。”蒋进原本不再想让周行在这个时间参与破案，可他一抬头周行已经在收拾简单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了。
“我没那么不堪一击，况且，你需要我。”周行的话让蒋进微微一怔。
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的蒋进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是的，我需要你。”
周行多在背包里装了两件换洗衣服，在浴室拿出了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不用回家了，给你女儿打个电话，我们这就出发。”
说这话的时候他始终没有抬头，屋里剩下的只有周行微微泛红的脸，和蒋进不由自主的微笑。
上了车，蒋进吩咐特案组集合，现在全队的成员基本没变化，只是除了琪琪的另外一个警察家里有意外，现在还不能归队。
到了公安局门口，整车人已经整装待发。
“各位，在路上的时间，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现在已经掌握的情况，我们此次出差的地方是清水镇，特别请大家来是考虑到案件特殊，目前掌握的情况，是三例□□连环案，清水镇的公安人员称侦查技术有限，特别向上级请求支援，我们此次前去，就是帮助清水镇找到凶手。”
“尸体解剖了吗？”
王法医最关心的还是尸体有没有被破坏。
“没有，他们因为经费有限，没有解剖台。”
“好，具体情况我们到了再说。”
“周行，好多天没见到你，你怎么这么颓废啊看起来，还有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王琪琪到底是女孩子，出差兴奋紧张多于疲倦，四处张望，最后的视线落在了周行的脸上。
“啊，没事，可能有点儿热。”
周行应付着，蒋进看了一眼周行，发现周行已经闭上眼睛养神了。
蒋进心想，该不会周行真的喜欢琪琪吧，深深吸了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现在他想的更多的是李警官汇报的案情。
就这样，在五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清水镇，现在已经换成蒋进在开车了，他没做多的考虑，直接把车开到了案发现场，此时已经接近天黑了。
第一个死者的案发现场，这里的群众倒是正常的很，四周围观的人让特案组安了一下心，或许没参加过猫尸案的警察不能理解看到围观群众的心情。
“你好，你就是蒋科长吧，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张谦。案件性质十分恶劣，我就不多与你们交代了，你们先去看尸体和现场，稍后我们把尸体和证物运回所里再具体总结。”
张谦看起来也是二十六七岁左右，如此干练，不禁让蒋进和其他组员多看一眼，倒也是秀气的很，完全看不出警察的样子。
走进现场，一股浓浓的血腥气立刻让众人脸色一沉，四周都是苍蝇，尸体就这样背面向上躺在血泊中，是女性，全身赤裸，双手双脚都被捆绑起来。该女子头发十分修长，足够把裸露的后背遮盖起来，有一部分头发已经吸附上了黏腻的血液，从背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伤口应该在正面。
琪琪和李警官和张谦已经把说有可能有凶手痕迹的地方做了标记，蒋进戴好手套和鞋套，轻轻走到尸体旁边，拍照后把尸体翻过来，在毫无防备的状况下，众人就这样直观尸体的正面，所有人包括蒋进，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琪琪没忍住，想跑到外面呕吐。
尸体正面被血迹浸满，显得尤为恐怖，双眼就像空洞，眼球已经不见了，只有两行血迹附着在脸上，死者的嘴张的很大，像是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恐惧感。胸前的东西被整个切下来，血淋淋一片。这样的一具尸体摆在特案组的眼前，让特案组所有成员感受到了凶手的残忍。
“凶手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王法医打开了死者脚下的绳子，想看一下有没有凶手遗留的痕迹，DNA是最有利的证据。
蒋进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死者的下面被塞入了一个物体，王法医取证后取出，竟是一个洋娃娃，上面沾满了血迹，血液和□□混合在一起，黏滑的泛着光，所有人都恶心的皱了一下眉头，尤其是王琪琪，同为女人，她更能感受到凶手的残忍。本能的反应让她选择去卫生间洗一下脸清醒一下，可刚打开卫生间的门，王琪琪就尖叫着跑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说，卫生间有一些东西。”张谦去安抚王琪琪。
周行想要去卫生间查看，蒋进挡在了他前面，走了进去。
卫生间的镜子上，有一对眼睛。
是的，凶手把死者眼眶里的眼球，用强力胶粘在了镜子的正中间，一打开门，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侵入者。
这是对公安的挑战还是另有意义，蒋进想着。
“证物和尸体都已经运回分局等待尸检。”
张谦说道。
蒋进不想浪费时间，在晚上九点左右才完成了对三具尸体的调查和取证，所有的资料都等明天一早，各部分呈交调查结果，因为有张谦在，基础的调查工作并不需要特案组去做，只等明天的案情讨论会分析案情。
经过了一天的舟车劳顿，特案组回到准备好的宾馆，准备休息，只有王法医还在简陋的临时准备的解剖室里工作着，王法医胆子大经历多，即使在半夜，他也能独自面对尸体，另外，别人解剖，王法医总担心遗落了什么，所以没有跟随特案组回宾馆休息。
王琪琪受惊不小，女孩子，可以理解。她的房间紧挨着周行的房间，蒋进的房间和李警官被安排在楼上。周行很长时间没有高强度工作，显得很疲惫。案情讨论会还没开，现在讨论不过影响休息，所以众人没有多交谈，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蒋进早早起来给众人买了早饭，养足力气准备一天十分紧张的工作。
他还给隔壁的李警官送过去，犹豫之下还是决定先敲王琪琪的门。
敲了半分钟左右，并没有开门的动静，蒋进以为王琪琪睡的太死，拿起手机要打电话给她，还没等拿出手机，隔壁房门开了，王琪琪穿着酒店的浴袍，在周行的房间里打开了门。
听到开门的动静，周行从里面走出来，三人面面相觑，时间好像静止了，尴尬的气氛让三个人都不知所措。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一起，我是来送早饭的，不然没力气办案，既然你们都在，就一起都给你吧。”
蒋进先开口，他把早饭递给周行，周行看了看，没接，倒是心大的王琪琪并没有察觉什么接过了早饭。
“科长，进来我们一起吃吧。”
“不了，李警官还在楼上等我吃饭，我先上去了。”
蒋进递给琪琪后只是对周行笑了笑就离开了，望着蒋进离开的背影，周行其实想解释，王琪琪昨晚实在害怕，总是看到浴室镜子里的眼睛，才敲开了周行的房门，周行是出于对女孩子的照顾才让她睡自己的床，他睡外面的沙发。只是他努力想要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虽然他看蒋进离开时的背影显得十分落寞。
早上七点，特案组来到了分局的会议室。
紧张的案情分析和案情讨论会，开始了。
张谦站在展板前面，还有除了特案组以外的几名当地警察。
“发现三具尸体的时间分别是昨天，也就是七月一日上午八点，中午十二点二十，十二点四十。死者三名，都是女性，而且我们发现，三名死者年龄相同，都是25岁，并且头发都比较长。死亡原因稍后由王法医向大家说明。另外我们询问了报案的三个人，都是死者的邻居，因为闻到隔壁的血腥味和臭味选择报警，结合血迹的干涸程度以及法医的结论，我们推断，三名死者是在上周，也就是六月二十一日，和六月二十二日，以及六月二十三日被杀害的，发现死者的现场均为第一案发现场。目前死者身份，还不明确，因为死者面部重伤，需要面目还原才能进一步确认死者身份，目前分局及辖区内所有派出所，未有人口失踪的报案。”
张谦汇报案情让蒋进很满意，对人才的爱惜总是让人忍不住投去赞赏的目光。
王法医站了起来，看得出来，经过一夜的工作，王法医有些体力不支了，张谦给王法医递了一个靠背。
“下面我来汇报一下我们的尸检结果，三名死者的致命原因均为失血过多导致失血性休克，但不同的事，其中有一名死者，是因为背向正面，眼眶流出的血过多，导致了窒息，也就是说，她是在自己的血液中溺亡的，这只是与其他两名死者的偶然不同，结果是巧合的，但这也说明一个问题，大家来看，屏幕上死者的伤口，切断口有生活反应，切面平滑，说明，三名死者的伤口都是在死者生前被割下的。血液的流向是先下后上，是一开始死者仰面朝上，后来凶手又把死者翻过去的一个动作。”
此言一出，现场哗然。是怎样的变态心理让凶手在死者意识清醒的时候割下死者身体的一部分，死者很有可能疼痛性休克，不失血过多也会活活痛死。
“还不止这些，死者的.....，被塞入了一个洋娃娃，导致每一个死者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伤，而且，有生活反应，也就是说，是死者死前被塞入的，并且凶手拥有手术刀等手术器材，其中有一名死者因为是处女，凶手不得已，用标准的手术刀给死者进行侧切，是非常明显的手术刀的刀口走向，我们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凶手可能，是一名，或曾经是一名，妇科医生。”
“王法医说的十分准确，我们已经派人缩小了搜查范围，先排查一下附近的医院和诊所。”
张谦办事十分利落。
蒋进刚想要站起来说几句，被周行抢了先。
“凶手先物色心仪的目标，年龄25岁左右的女性，长头发，身材面容姣好，跟死者建立关系，确定女性25岁并且容易下手以后，准备行凶，他先是将死者用绳子捆绑起来，他没有很大的力气，因为每个死者的手腕上都是较大程度的被绳索擦伤和挣扎的痕迹，说明好一会，凶手才把死者捆绑的结结实实。他没有先挖出死者的眼睛，因为她想让死者直面自己的死亡。他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首先是一把手术刀，精心的用戴着的白手套擦了擦，然后把死者的.......割下装进袋子里，死者因为疼痛，但是被凶手塞住了嘴巴，不能呼救，只能挣扎，手腕已经被磨破了，但是渐渐的死者没力气了，因为疼痛，她已经昏过去了，后来凶狠手见死者昏迷之后，抬起死者的双腿，拿出道具，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塞入了死者的......，因为干涩和狭窄，他使用了扩阴器。之后死者可能疼醒了，死者觉得速战速决，他用双手扣掉了死者的眼球，带有目的性的粘在了浴室的镜子上，他本来想□□那个女孩，但因为心里原因并没有实施，死者身上没有凶手的痕迹。之后他收拾了他的作案工具，离开了现场。之后的每一天，他连续做了两次案，杀死并虐待了共三名死者，凶手有人格性障碍，他有一段很不好的经历，或许跟他的童年有关。”
听完周行的分析，众人投来了服气的眼光，蒋进脸上也有一丝骄傲。
“周行说的案件经过我们倒是可以大胆的假设一下，现在主要任务是找到死者的身份，凶手极有可能是死者认识的人，询问死者的朋友或许会有所收获，张谦那边要抓紧排查附近的医院和诊所，但不要局限，加派人手，保护现场。”
蒋进吩咐下去，初步的案情讨论就到此结束了，不是一无所获，但还没有凶手的任何痕迹，没有指纹，没有DNA，只有推测。
“琪琪，你去找一个侧写师给凶手进行犯罪侧写。”
蒋进认为性格有缺陷的人可能在面相上有特殊体现，周行也认同。整理好资料也是中午了，王法医一夜没合眼，现在已经去休息了，琪琪去找侧写师画像还没有回来，特案组只剩下周行和蒋进。
“中午吃点什么，我去买吧。”
周行看蒋进的脸色不好，知道他心情不佳，也是，凶手逍遥法外，谁能安心休息，只是人是铁饭是钢，身体是一切革命的本钱，今天不知道又要熬夜到什么时候。
“我不饿。你等琪琪回来一起吃吧，她也该回来了。”
蒋进不知道为什么，本不该拒绝周行的好意，但就是不想和周行一起吃饭。
“我看蒋科长好像对张谦很是欣赏，不如调去局里给你当助手，在这也别屈才了。”
周行想找个话题，缓和一下气氛。
蒋进楞了一下，随即又低下了头。
“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
周行见他没有说话的打算，只好先出门买吃的东西，他不吃也得吃。一路上，周行除了想今天的案件，也想蒋进，他今天话很少，虽然知道他是绝对不会耽误案子的，但是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他也不知道。
把饭买回来已经是快一点了。
“周行，今天是我马虎，没安排好你们的饭菜，实在是太忙了，分局没几个人，一个当四个用，以后我来给你们准备。”张谦已经把买来的饭菜放到蒋科长面前了，可见是他去买饭的空当，张谦已经回来过发现蒋进还没吃饭了，这样殷勤，让周行感觉不安，可又无从开口。
“不用了，蒋进，不是，蒋科长的饭我来买，你管别人好了，这个留给琪琪吧。”
说完把张谦的饭收拾到一边，腾出位置，把自己买的东西摆上，他还在担心蒋进是否会驳了自己的面子，只是蒋进什么都没说，大口吃着周行带回来的饭菜，下午去查案时琪琪还说，感觉蒋科长下午精神好了很多啊。
下午张谦来到蒋进的办公室，说查到了死者身份，因为本地人员没有失踪情况，他们把目标放在了外来务工的人身上，询问了附近几个工厂，终于在一家纺织厂里找到了线索，经过排查，死者都是这个纺织厂的员工，分别是夏莉，张茜和李青青。同岁，并且是老乡。只不过她们平时并不与其他人交流，没有朋友，都是单独居住。
“调监控，工厂旁边的监控，既然死者案发现场的监控没有拍到东西，那就找一下纺织厂的监控，看一下有没有一个170左右的男人，与他们三个都有交流。”
蒋进觉得离破案，不远了。
“另外，找一下家属吧。尸检完了，签字火化吧。”
死亡总是一件悲痛的事情，受尽凌辱死亡，家属来了，都不敢让他们看一看女儿的尸体。罪恶总是那么清晰的展示着它有多让人恐惧。
经过一下午的排查，没发现可疑的人，这让人沮丧。
特案组又去了一趟凶杀现场，蒋进在一处的花刺上发现了一处血迹，经过检验，不是死者的！这个消息令人振奋，着很有可能是凶手作案时为了钳制死者，不小心留下的证据，讲过仔仔细细的筛查，终于发现了疑似凶手的DNA，等走出现场时。蒋进因为弯腰低头太久，缺少休息，差点晕倒在案发现场，还好周行扶住了他，不然他也要倒下了。
他们来到清水镇已经24小时了，其他人还好，只是此时的蒋进有些心急，因为出差前，李警官告诉他，只要这个案子在48小时内侦破，省局就批准特案组正式成立，从此是一支有编制的队伍了。看着已经过去的24小时，他心里只能加紧步伐。
周行强制带蒋进去休息一会，他可不想案子还没办完，领带直接倒下。
“你先在车上休息一会吧。”周行把蒋进扶进了警车。
转身想要走，却被蒋进一把拉住。
“你走了，我要是心脏病发谁知道。”
“你胡说。”
虽然周行并不相信蒋进会心脏病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进去。
“案子要是顺利，回去我们特案组就能站稳了，到那时，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蒋进小声在周行耳边说，害的周行耳根红润，活像一个被撩动的春风。
还没等坐热乎，张谦来电话了，蒋进打开了免提：“蒋科长，是这样的，刚才纺织厂的厂长给我打来电话，说是今早请假回老家的张玲正好25岁而且跟三名死者平日里还算交好，本来她下午该来拿说好的工资回老家的，但到现在会计也没看到她。”
蒋进一听，大事不好，凶手连杀三人，可能还会作案。立即转到驾驶位上，开车赶到纺织厂找到厂长，张玲不是独居，一直以来都住在厂子的宿舍里，宿舍内还有一个与她同住的小姑娘，张玲的床上还有没带走的行李，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笼罩在蒋进和周行的心里。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蒋进问那个小姑娘。
“不知道，她就是说她想去买点特产回老家。”
蒋进立即给张谦和李警官一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两人密集排查超市和商店周围的偏僻街道，在超市内广播并且查看监控，一时间，所有清水镇的警察和特案组全部出动，没人知道张玲是否遇害，而是周行和蒋进一样的直觉让两人明白，张玲十分危险。
大概在十五分钟后，在清水镇上一个小商店边上的一条鲜有人过的小路上，发现了两条急刹车留在的车胤。张谦觉得异常便向蒋进汇报，蒋进立即赶到，发现这辆车是一辆车胎磨损较为严重的面包车，与此同时，医院调查有结果了，两月前，有一个妇科男医生因为偷盗药材和器械被一家私人诊所轰走了，那个医生叫吴波，根据调查，吴波父母双亡，有一个弟弟在跟他在河边玩的时候不慎溺水身亡，跟三名死者都是老乡。
“这个吴波有重大嫌疑，以特案组的名义下抓捕令，另外在各大主道上追踪行为可疑的车辆。查一下这个吴波的车辆拥有情况！”
蒋进吩咐下去，众人感到破案有望，更加迅速的搜寻一切线索。
“查到了，吴波有一台银白色面包车，08年的，现在正在鲜花大道上由北向南行驶，还有大约三十分钟路程上高速。”
“截下他！”
蒋进和周行坐一辆车，李警官和王琪琪紧随其后，张谦带着几名队员一起出动，力求解救下张玲，抓捕犯罪嫌疑人吴波。
因为吴波的面包车老旧，警车速度极快，在交通总部导航的指引下，距离吴波的车越来越近，直到快一公里到高速口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吴波的车，为了避免高速上行车速度快，车辆避让不及，蒋进猛踩油门，下定决心要把吴波在高速口拦截住。
蒋进车技十分好，很快就快追上吴波的面包车。只有两车之隔。但眼看吴波的车马上驶入高速路口，蒋进只能以身犯险。他拽住周行，把油门踩到不能再踩，一把拽来后座的衣服把周行的头蒙住，还不等周行反应，在超过吴波的车时一脚刹车横甩过车尾，把周行紧紧的护住，只听到砰的一声。
“蒋进！蒋进！”
李警官马上赶到，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不敢相信，还好吴波看到警车在犹豫之时减慢了速度，吴波已经被撞晕了，但是有安全气囊保护，没什么大碍，已经被逮捕了，在面包车后面发现了被绑架的张玲，因为在后面，并没受伤。周行挣扎着从车里爬出来，因为护住了头，大部分的撞击都是在蒋进身上，所以只是有外伤。
蒋进被卡在主驾驶位上，被撞碎的玻璃划伤了，周行连续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夺过李警官的车钥匙，拽出蒋进，一把抱起，也不只是哪里来的力量，把蒋进抱上车，飞奔去医院。
警局里，张谦正在给解救下来的张玲舒缓情绪，并给她做口供，看得出来，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正是因为她得知同乡并且为同岁的三人都被杀害以后才打算辞职回老家。
审讯室里坐着犯罪嫌疑人吴波。
已经给他做了DNA对比和指纹比对，与吴波全部符合。
可他还是拒不开口。
蒋进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轻微脑震荡和皮外伤。但现在依旧十分虚弱。看着病床上的蒋进，周行忍不住怒气，杀回局里，不顾众人阻拦冲进审讯室。
“老子上次也是这么拽一个人的领子的，你最好赶紧把经过交代了，我们的组长现在还在医院里，你欠了多少血债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人证物证具在，你抵赖也没有用。好，你不说，我替你说。”
冷静下来的周行拿出他最有力的武器，直面罪犯的心理。
“这是你母亲吧，我从你家里拿来的，还有这个，你的日记本，我都看了，你母亲很年轻的时候就生下你了，但是你有病对不对？”
“我没病！你胡说！”吴波突然激动起来。
“我看了你的病例，你有先天性的神经性疾病，就是人格分裂！你妈妈之前很疼你吧，可突然有一天她发现你有精神病，你父亲也催促着你妈妈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后来你5岁的时候，你妈妈生下了你弟弟，你觉得你妈妈不爱你了，心里只有你弟弟，后来你带着不满一岁的弟弟出去玩，把你弟弟扔水里了对不对？你怎么那么狠心啊，他还那么小，你妈妈气疯了，她知道是你做的，她平生第一次打你，结果你发病了，在你妈妈偷偷睡觉的时候打开了家里的煤气，关上门窗，离开了家。你妈妈和你爸爸都死了，不知道你那个年纪怎么这么聪明，怎么会有人怀疑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呢？对了，你妈妈那年，刚好25周岁是不是？”
“别胡说了，激将法我不会听的。”
“或许你不想听，但有样东西你需要看一下。”
周行把一份合同送到了吴波面前，是一份保险，是他妈妈生前给他买的，已经快30年了。受益人写的是吴波。
坚决不开口的吴波突然问道：“她是爱我的对吗?”
“没有一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她当然爱你。”
吴波顿时泣不成声，他以为他的母亲将他抛弃了，他痛苦每一个25岁的女人，尤其像他妈妈一样，一头长发，眼睛清澈。
吴波终于交代了他杀人的过程，与周行的猜想如出一辙，毫无偏差，问他为什么要残忍的将娃娃塞进死者身体里，他说，因为他看到了母亲生产的过程，他多想弟弟不要出生，永远留在妈妈肚子里。
娃娃杀手案到此也算告一段落，吴波被判处死缓，周行因为此案名声大噪，但周行还是一如常态的沉默寡言，蒋进在医院休养一周后执意要回家修养，周行拗不过他。
“我现在你家养一阵吧，我女儿在家，我不想让她知道。”
蒋进不愿耽误女儿学习，谎称出差。
周行一口答应下来倒是让蒋进有些诧异。
“你别这么看我，我只是报你的救命之情。”
说完脸色微微泛红，蒋进笑了笑：“你是不是特别怕我死了？”
“不仅我怕，大家都很担心你。”
“那好吧，那你过来，扶我躺到你的床上。”
周行看着受伤的蒋进，不忍心拒绝，只好照做。
“我给你去倒杯水。”
蒋进一把拉住要去倒水的周行，毫无防备的周行没站稳摔倒在蒋进身上，刚要问蒋进有没有碰到伤口，就被蒋进一把拽住：“别动，再动我伤口就裂了。”
吓得周行哪敢再乱动。
“虽然我说不要叫我蒋科长，可你看琪琪和哪个手下的人不叫我蒋科长，你胆子可大，除了李警官，就你叫我蒋进。”
“那我也叫你蒋科长好了。”
“那可不行，你叫我蒋哥哥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娃娃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