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古代宅斗文(1) 那些争风吃 ...
-
清晨,还在睡梦中的阿滢恍恍惚惚中听见屋中有人走动,阿滢正想着是哪个胆子大了敢进她的闺房,忽然听到有人低语:
“司琴姐姐,王爷出府了……”
接着是一道悠扬悦耳的女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嫉恨:“那些个没规矩的,死缠着王爷,王爷怎的也惯的她们,可怜我们王妃……”
声音本来就小,说到后面更是微弱听不清,阿滢只听到了一点,也知道自己又被拉到另一个世界了。
这个世界的原本的世界线大致就是祁王凌宣泓在各种阴谋诡计各种艰难险境中成功登上皇位的过程。祁王是三皇子,在几个兄弟之间比较普通,既不受皇帝宠,母族也没有权势,因此在其他皇子明争暗斗抢夺皇位之时,祁王就暗中积累自己的势力,后来更是未避免争斗而请兵去往边疆。
于是,当京城里几个皇子互斗到最后实力大削,最后胜者大皇子得以继承皇位,祁王就带着他的军队浩浩荡荡的回京了,一是为先皇吊唁,一是庆祝新皇即位。祁王回来的很巧,正是先皇已逝,新皇还未登基,这巧的就很引人深思了,大皇子果然害怕了,此时他的势力受损严重,无法和祁王相抗,更让他深深忌惮的是祁王是带着军队回京的。
于是经过几位大臣的讨论,让祁王独自进京,并要将军队驻扎在京城二十里外。大皇子想的好,可事实的情况并不如意,留守在京的祁王妃及一众妾突然被害。在这个关头出事了,祁王怎么不愤怒,师出有名,打着大皇子暴虐的名头就攻打进京,最后成功登上皇位。
后来还封未那已逝的妻妾为后为妃,一片深情感动了百姓,纷纷称新皇重情仁义,祁王的这皇位也才越来越稳。
可以,这世界线很强大,无毒不丈夫,为成大事牺牲妻妾,比起后来祁王励精图治,把整个国家治理的百姓富裕,军队强大,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但是,现在世界线出了问题,祁王他被迫牺牲的妻妾们……都重生了。
祁王妃的父亲只是个四品少卿,在京城中普普通通,朝中更是说不说话,祁王妃性格软和,也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然而却被祁王看上了,祁王妃一家又惊又喜哪敢拒绝,就这么把女儿嫁过去,就算是后来知道女儿在祁王后宅受欺负也不敢说话。
而后来知道一切的祁王妃也不肯再经受一遍痛苦,于是阿滢就过来了。
“……”阿滢躺在床上,说实话,我也不想过来被虐,虐到最后还要牺牲自己成全那个渣渣,还真是不甘心呢。
这时,司琴上前,轻轻摇晃阿滢,嘴里轻声唤道:“王妃娘娘,时辰到了,该起了。”
阿滢顺势睁眼,司琴和司棋伺候着阿滢洗漱换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挽发。镜子里的女子明眸皓齿,峨眉清淡,唇角微勾,温柔婉约。
身后的司棋一边给阿滢簪发一边笑道:“娘娘,就该这样多笑笑,王爷看着心情好,也能多来看看。”
“瞎说什么!”司琴喝了一声,王妃好不容易心情好一点,再提王爷不是又引起王妃心伤么?
再一看镜中,王妃果然又蹙起秀眉,面容是染上似有似无的轻愁,让人心疼不已。司琴和司棋都是王妃从家中带来的,心疼王妃,可是她们看着心疼又没有办法,王爷他就是不喜欢来正院。
司琴瞪了司棋一眼,柔声劝道:“娘娘别多想,王爷事多繁忙,定不是故意不来,待王爷清闲些,就来看娘娘了。”
说是忙,可哪又有时间去别的院里?还不是因为不喜欢,也就不在意罢了。
阿滢垂眸,敛去愁容,轻声说道:“我知道王爷不喜欢我……也不必劝我了,还是快些收拾,她们也该到了。”
两个大丫鬟也只能住了嘴,但心中还是忿忿,每日的请安,对自家王妃,更是一件折磨的事,眼见美貌妖娆的侍妾得意洋洋的叙说昨日王爷的体贴,王妃心中能好受?倒还不如没有这个请安呢。
片刻后,阿滢已经梳妆完毕,两个大丫鬟搀扶着阿滢前去正堂。
阿滢是按照平日祁王妃的时间到的,按照以前,此时来请安的基本上就是几个身份低不大受宠的侍妾,而几个受宠的几乎都是赶着最后一点时间到,嘴上告罪两声就告退了,若是来的早了,那必定是来炫耀的,更惹人厌烦。
然而到了地方时,把司琴和司棋吓了一跳,无他,屋中竟挨挨挤挤坐满了!司琴看了一圈,心中就有了大致,除了昨日侍寝的燕良娣其他人都到了!
这可是奇了怪了,今日王爷确确实实出府了,也不在王妃这里,怎么都来的这般准时整齐?
阿滢也露出一丝惊讶,坐到主座上忍不住捂着嘴咳了两声。右边坐第一位的样貌清丽的柔弱女人关切的询问:“王妃娘娘可还好些?我瞧着今日又刮了风,王妃小心吹着风。”
这是蕙良媛,原是孤女,后被王爷带入府中,纵使身份低下,却是得了良媛的份位,可见其不简单,而她也确实得宠,进府已有两年,也就是不久前燕良娣进府分了些宠,除此之前一直最受宠。
平时也惯会一副善良柔弱的模样,暗地里不知让别人吃了多少亏,站在后面的司琴一听她开口,立马打起警惕。
不过仔细想了想她这话,好像没什么,如果昨日王爷在她那,也可以说是暗讽王妃受凉不能服侍王爷,可昨晚王爷去了燕良娣的院子,她这话就显的单纯了些,难不成真是一句简单的担心?
司琴狐疑的看着慧良媛一副担忧不已的表情,眼中的神情再真挚不过,心中哼了一声,肯定又再打什么坏主意,越是真心越是可疑!
阿滢也诧异的看了眼慧良媛,思忖着她这是什么意思,慢悠悠的捧着茶杯润了润喉咙,这才温温柔柔的说:“多谢慧良媛的关心,大约是晚上又受了凉,这才又咳了,不碍事,多喝两碗药便好了。”
阿滢话音刚落下,底下几位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侍妾儒人都关切的开了口。
先是秦侍妾,她平时最是沉默,这时候却看着阿滢的目光担忧极了:“王妃娘娘,身子最是重要,娘娘可要好好保重。”
连胆子很小,恨不得日日躲在屋里不出来的林侍妾也点点头,热切的往阿滢那边挪了挪:“娘娘,您有什么需要,不要怕麻烦,妾愿为娘娘分忧。”
莺儒人也不甘示弱,她以前在花楼里卖唱,因为歌声动听,多才多艺被王爷带回来,那一段时间及其受宠,只是后来太作出了事被王爷厌弃了这才安稳下来,平时她也是不怎么出声,害怕蕙良媛又注意到她,但这会儿却声音清脆,语气略有期盼:“妾也愿为娘娘分忧,不若妾留在娘娘这里为娘娘侍疾?”
司琴和司棋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今日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间这些不省心的女人都对娘娘那么殷勤。
阿滢也是在座位上呆了呆,底下几位美的各有特色的美人,都是担忧又隐隐期待的看着她,那副模样,让阿滢忽然觉的自己就像是一只带着食物回巢的燕雀,面前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幼鸟,叽叽喳喳等待着她的宠幸。
“不用了,不过一点小事,哪值得兴师动众的。”阿滢微微摇头。
而离她最近的蕙良媛也收回前倾的身体,隐隐竟瞧出有一分遗憾,只见她轻轻看了莺儒人一眼,转而又对阿滢亲切的说:“娘娘,我这里有个方子,前些日子妾也有点受凉,咳了几声,只喝了两次药,却是好了,娘娘可要看看?”
紧接着蕙良媛一招手,她的大丫鬟绿竹就上前把方子递上前。阿滢只能点点头,侧头看了看司琴,司琴这才接过。
“蕙良媛有心了。”
“不过份内之事。”蕙良媛害羞的低了低头,又说道:“不过药有些苦,妾还有些果脯,娘娘不若也拿去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