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门弑鹄刃》陌上一棵草

7、第七章 七.第七章

　　七.第七章
　　“这病我见过的。”
　　盛长青沉思着说道。
　　盛长青从自己的角度看去，屋内三人，眼光皆被这句话点亮了些。不过，楚阁反倒是反应最小的一个。
　　“怎么根治？还见过谁？”楚阔皱着眉走过来，拳头已经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一个这里的人。”盛长青轻吐出一口气，道，“我知道总有一天这里会经历浩劫。我看的出，我每日救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不过，我是大夫，不得不救。”
　　“这里的人都被我们解决了，你可愿意跟着我们？”刚才一直沉默的言道突然开口。
　　“这样我便无法救更多人，只能救你们。我不愿意。”“难道盛大夫不想知道……这病怎解？”
　　言道眉间一挑，眼中有光华流转。
　　屋内几人都在等一个答案。
　　盛长青沉吟片刻，道，“我不知有几成把握，不过，有病无解，确实不是我所愿。”他停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似地说道，“一年，若找不出解药，我便离开。”
　　楚阔轻轻呼气，低声说道，“多谢。”
　　也不知是对盛长青，还是言道说的。
　　临离开，言道解决了那试图刺杀楚阁的人，对就要“拂袖而去”的盛长青说，这是以后经常要见的事，有人生死不由天，也不值得治。
　　盛长青涨红了脸，想了会儿，还是忍了。
　　四人在回去路上，盛长青说了自己身世，他原是乡野的孩子，从小跟花花草草混熟了的，后拜了位师父，学医，进城，再之后被师父送进此处。他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所在，却因为医者救人为先的信念，倒是尽心医治每一人。
　　“所以，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杀人的营生。他们是七门。”言道答道。
　　盛长青听闻，脸白了白，便没再说话了。
　　第二日楚阔又去了忘仙楼的那一侧，取信，取解药，得了许多粒药，并被告知，下一门，须得他们自己寻了。
　　楚阔从忘仙楼里回来，直接去了言道屋内。
　　言道好整以暇地待在屋内，好像在等他。
　　“楚阔兄喝水不？”
　　“七门安排在盛安城中的‘裂甲’一门，未免灭得太容易了。”
　　楚阔拨开言道递水过来的手，慢慢坐下。
　　言道用手遮住眼睛，道，“楚阔兄这是没打痛快？那不如我和你再练一回？”
　　“你和卢照宾是什么关系？”
　　卢照宾，正是那日在暗阁中读书的人。这人明是忘仙楼楼主，暗是“裂甲”一门的门主。
　　只是，现在已经死在言道剑下了。
　　“杀身仇人？”
　　楚阔直接拔出了剑。
　　“这一路最不对劲的事情就是一切都太对劲了。前日探路是，第二日行动还是，除了楚阁的事情，其余的便没有任何枝节。那卢照宾，好像是洗干净了等着你杀一般！”楚阔好像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说得急，不由得被迫顿了顿。
　　“你，言道，还无意瞒着我。你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
　　楚阔略带挣扎的眼神被言道看在眼里，他却只是笑，说道，“楚阔兄不是说过，我们彼此身份不必计较，那位盛大夫的身份，你亦没有追问。”
　　楚阔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你，不一样。”
　　言道一把拽住楚阔，将他往下拉，楚阔猝不及防地下坠，头堪堪停在距离言道三寸的地方，被迫和他对视。
　　“那你要好好想想，为何我不一样？”言道将笑敛了去。
　　“楚阔，阿青报信，好似七门之人又要有行动了。”楚阁的声音响起来。
　　楚阔挣起身子，却没有走。
　　“楚阔，你知道吗，我什么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将一切都自己想起来。”言道冲楚阔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楚阔愣了愣，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便走了出去。
　　言道坐在床边，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