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进行中·直面の震撼感☆ 战场正面的 ...
-
法兰西的救国圣女——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应该被火刑处死化作一捧骨灰，亦或是同士兵口中所说的那般成为魔女而复活的让娜·达尔克——此时正突兀而意外地出现在这里，用那种温柔怀念中掺杂了压抑苦涩的目光凝视着被碾得破碎的城镇，像是在看待久别重逢的被重要之人所抛弃的稚童。
没有办法听到对方的心音，证实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金发少女并不是活的圣女，她是英灵，魔力波动并不强的已经死去的人物。比起认为她是引起士兵歇斯底里的恐慌的罪魁祸首，齐木更偏向于她是被召唤到故土上的真正的圣女英灵。毕竟外貌可以蒙骗肤浅的眼睛，眼神却总会出卖自己的主人，并且——
【章节小boss这么快出现的话，感觉很对不起运营商的压轴啊这样子。】
这样想法的齐木对上藤丸立香略带询问的目光，微不可见地冲她点点头表示无碍。藤丸立香才是救世主，齐木不可能为了加快进度而剥夺她成长的机会，他所能提供的只是这位贞德对她无害的信息，至于要不要相信圣女就是藤丸立香要自己来做出决断的事情了。
橘发少女略略地松了一口气，正想要与贞德探询几句的时候，不属于人类方面的停歇时间甚短的战争风暴又再次来袭来——
“立香！注意了，大型生体反应靠近！”
罗曼因为焦虑而微微上翘的尾音刚刚落下，齐木就看见了完完全全的不应该存在于中世纪的巨大生物，那是名为龙的幻想种。巨大的身躯覆盖着坚硬的鳞甲，一扇动就能牵动小型风暴的有力翅翼，丑陋狰狞的头颅吻部露出的利齿绝对不用怀疑它拥有能轻易咀断咬碎人类躯体的咬合力，这不是跟之前人类也能打倒的骸骨兵同一级别的灾祸。
迦勒底的御主发挥了之前恶补的理论知识，报上了双足飞龙的学名。藤丸立香是知道的清楚的，身为人类的自己需要直面对敌这样超出预料的生物，所以没什么好退缩的。在玛修将形状奇异的盾牌轮了个半圆坚定地站在她身前请求藤丸立香下令的时候，她果断而冷静地宣布了自己的指令:“玛修尽可能维护我的安全，saber和caster允许全力出击，尽量让龙远离城镇！”少女的橘发被狂风吹得乱七八糟，刻意提高的声音也显得模糊，但所有从者依旧按照她的命令行动起来。
“请让我助你们一臂之力吧！”自言为ruler职阶的贞德加入战场，使力画圈卷起旗帜，旗杆为枪突击牵制其中离她最近的一头巨龙，金发的骑士王用圣剑的气浪掀开阻碍他动作的龙，趁着宝贵的空档机会与贞德合力利落地斩下一枚首级。无愧于传说中的王这一名号的亚瑟充当了绝对的主力，与贞德一同控制住了大多数的巨龙。至于剩下的漏网之鱼，一只与玛修缠斗在一起，另外一只则是由身为caster的齐木负责分散火力。
一般性的caster大多数是处在后方支援的角色定位，而藤丸立香将他的位置直接移到战场正面，无非是因为齐木在筋力耐久等方面给出的规格外数据实在是太不像一骑caster。心中产生的情绪绝对说不上是怨言之类，藤丸立香指挥得相当不错，出色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苦恼还是占据了超能力者的大脑。他在苦恼的，并非是如何去消灭龙种，而是怎样才能发挥出恰到好处的力道，既能一击致命符合这几项数据又不过分暴露实力。想达到两全其美的齐木往后滑了一步正面避开巨龙口中滴落的涎水，面色严肃地从侧腹给了它一击。只可惜尝试的次数不多，这一次的力道实在太轻，龙不但没有因为这不痛不痒的攻击受伤反倒是暴怒起来发出一声极具威慑的吼叫，力大势沉的尾巴冲着齐木横扫过来。齐木逆着气浪撑手翻过，比起其他几位的作战，他的行为更像是在与龙玩耍。
游刃有余地躲过了几次攻击，已经差不多把需要使用的力道掌握完全的齐木想要停止这场玩闹的时候——狂躁的，杂乱的风声突然在他身后猎猎作响，从心头骤然升起的细微异样促使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地采取自我保护措施——
“齐木先生！小心背——”
骑士王的提醒在半路就卡了壳，难以置信的神情浮现在他俊朗的脸庞上，澄澈的碧瞳只能倒映出尘烟翻滚中隐隐约约露出的身影——
仅仅只是一击。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纯粹的力量。
出拳时的风压把尘埃冲得四散，飞在半空中想要袭击的巨龙更是承受了几近全数的力道，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一枚音节，就匆匆地被碾压得粉碎，甚至，范围内的空间都被抽成真空，呈现出不规则的空间扭曲。
震撼。
难以言喻的震撼。
声带拒绝震动，耳朵被轰鸣充斥，头脑也一片空白，仿佛挥出的一拳直面的是内心，是灵魂。激烈的战栗感如同肾上腺素猛增一般从尾椎窜起钻入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迫使见证者的目光牢牢地，无法移动分毫地停留在这个粉发青年上，迫使记忆永远铭记下这一场景。
亚瑟和贞德可以说是最直观地领略了这份强大。
骑士王握在圣剑上覆盖着银甲的手指收紧，救国圣女卷起的旗帜一边沿着旗杆滑落。
通过远超人类水平的通讯设备将这一击必杀的战斗每个细节都在迦勒底指挥室的显示屏上还原得诚实。
罗曼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掩在白手套下的突起，他的表情不似前两者的明显单一，复杂得没有显示出过余的惊诧。倒是一旁紫发红瞳的女性从者流露出了赞赏般的感叹——
“看来是我妄下断言了。地面上还是存在的，足以认真起来的人物。”
身为一骑caster的无技巧无附加的一击，却发挥出了如同宝具级别的威力。这作为从者说实在是太出格，足以把被迦勒底颠覆过了的圣杯战争再颠覆一遍，对比刚才齐木做出的的试探行为简直像个笑话。正是因为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齐木才会觉得原本只是苦恼的状况现在已经升级到令他头疼的地步了。可惜人生不能跟游戏一样存档重来，所以再怎么不想面对，成年人也应该好好地负起责任来解决麻烦的事态了。自认为冷静下来的超能力者把差点爆出口的脏话同伸出的右手一起收回，脸上像是抹了一层厚重的碳粉。
【呀嘞呀嘞，真是倒霉。幸运E还真是准过头，无论在哪个世界神明都不待见我呢。连记忆消除都无法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使用，这实在是太糟糕了呢。】
毕竟在离成功只有临门一脚的时候被突发的意外状况打破之前所有的努力，任谁都会感到不愉快，齐木自然也不会例外。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藤丸立香和玛修因为与龙种的缠斗并没有过多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至少在心音里听不出端倪。就算有见证此事的好事者跟她们复述这一事件，传闻比亲眼所见总会缺乏部分冲击力，应该会减少迦勒底的御主因为持有强大战力而有恃无恐的可能性。
齐木缓了一口气，试图从面无表情的脸上凝聚出真挚的情感面对各位目光如有实质的事件见证者们来挽救一下事态。
「其实。」
「这只是蓄力打出的暴击哦？」
最后把齐木从令人窒息的尴尬中拯救出来的，是救世主藤丸立香。在战力们的注意并没有集中在敌方身上，剩下的没有解决掉的龙种全数都在试图突破玛修这一道最后的防线。紫发少女疲于应付和橘发少女东躲西藏的狼狈模样，让各位从者们想起了自己的首要任务，连忙赶上前去支援御主。
也许是因为被刚才齐木的表现和自己的纰漏疏忽刺激到了，亚瑟和贞德显然很是卖力，在超能力者全程划水的情况下，迅速顺利地解决了剩余的巨龙。
“呼，还以为我要被龙给吞掉了啊。”藤丸立香直起腰来，拍了拍白衬衫上满是的尘埃，大难得解地松了口气，理了理几乎快要完全挡住视线的乱糟糟的长发。她完全没有询问方才在战场上出现的异常的意思，并非是不在意这短暂的空档期，而是相信着自己的从者和最终看到的结果。
藤丸立香的目光依次扫过各位英灵，在齐木身上停留了不过几秒，最终落在了贞德秀丽的脸庞上:“姑且让我们来聊聊吧？”
“贞德小姐。”
刚才稍稍有些不在状态的圣女因为藤丸立香的呼唤回过神来，她眨了眨有些干涩的双眼，语气比刚才齐木作出的解释时感情真挚了不知几倍。
“——请救救这个国家。”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进行中·直面の震撼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