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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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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的同时,把容忆手中的卓天刃夺走,一手紧紧抱着她的腰身,令她动弹不得。
“你...唔...!”蓦地,卓天刃落地的声音响起,容忆被人捂住了嘴巴,那人另一只手在她腰间反复揉搓。
“你找了你这么久,原来你在这偏僻的小宫里待着,看来澹台恒也未对你很好。”忽然,那人狠狠捏了一把容忆的腰,语气凌厉地说道。
容忆终于挣脱开来,轻而易举地便反手掐住那人的脖颈,还未看清那人面目,便狠狠地说道:“若我现在叫人,恐怕你也插翅难飞。”
小宫又如何,她完全不在乎。
月光下,那人戴着半截面具,被紧紧掐住的脖颈上,是一张放荡而邪魅的笑脸。
容忆目光有一刻的停留,掐住他的手松了下来:“是你?”
“你不是要叫人吗?见到是我又不叫了?。”羽说的毫不在意,像是任由容忆摆布。
“你怎么会来这里?”容忆彻底放开手,惊讶地问道。
下一秒,羽扯过她的衣襟,将脸靠近,顽劣地说道:“你若不叫,那我便动手了。”
“你说什么?”
只是瞬间,容忆眼前便天旋地转,羽一把将她横向抱起,往她的床走去。
“啊!你...!”因为害怕,容忆一下子惊呼了出来,只是瞬间,容忆便收了回来,只对他拳打脚踢,痛恨而小声地嘶喊道:“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羽时不时将她稍稍抛起,像是抱着一个布娃娃,到了便一把将她放到床上,摁住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又是这熟悉的场面,容忆害怕地强扭着身子,使出吃奶的劲欲要挣脱他的禁锢,无奈力量悬殊,蓦地,羽戴着半张面具的脸向她低来,堵上了她的唇。
“唔!”容忆死死闭着嘴巴,不容他侵占半分,身子强烈扭动,可身上的人却不愿放手。
吻着吻着,羽抬起脸来看向她,又突然笑起来,越笑越猖狂。
羽松开一手,大拇指顺着一方向把嘴擦干净,表情略带嫌弃,瞬间,容忆抽起手一啪掌打了过去。
“你这个无赖,明明打赌输了,为何又来...又来这里羞辱我!”容忆被气得险些哭红鼻子,望着面前的人,简直厌恶万分。
“怎么,就算被人羞辱,也不敢喊出来,你在这宫中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羽的语气明显是在嘲讽他,他这么对待她,容忆也仅是小声地辱骂,并不敢高声引人注意。
“我...”容忆被他的话堵住,她自是不能让别人发现,换做别人,她定然喊人过来,只是这个人,万万不可。
若被旁人知道她与旁人有染,就算这不是真的,传出去也会被人说三道四,瑾贵妃怎可能接纳她,澹台恒在这宫中也会变成一个笑话。
见她说不出话来,羽的心头猛地一紧,站起身子,不再看向她。
容忆急忙整理自己单薄的寝衣,望着面前的人,怒目切齿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明明那日打赌是他输了,他来追来这里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来趟宫里,本想看看,你被你口中的恒哥哥照顾得是如何无微不至,今日一看,果然大开眼界。”羽语气深沉,叉着腰来回走着看看四周。
容忆脸瞥向一边,说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嘲讽我?如你所愿,你做到了。”
“我专程过来,只为嘲讽你一番?我没这么闲的。”
羽丝毫不畏惧被人认出来,他镇定地走去门口,看向外面。
这永福宫清冷到,连夜间巡视的太监都不曾靠近,他就算正大光明地站在门口,也不会有人瞧上一番。
容忆脸上微微一愣,随之瞠目结舌地问道:“你是来杀人的?”
“是又如何?收钱办事,顺理成章。”羽说的毫不在意,就像说着玩笑话一般。
容忆站起来,走去他身后警惕地问道:“你要杀谁?”
那黄毛猫在屋顶上站着,羽朝它轻轻吹了一口哨,黄毛猫只定定站着望向他们,两眼发出青光,羽回头看看容忆,打趣说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罢,羽跑出外面,容忆赤着脚追了出去,只是那人跑得快,翻过一宫墙便消失不见。
容忆怔怔站在原地,竖着耳朵想听听他有没有被人逮住,只是许久之后宫内仍一片安宁。
这人武功高强,就连只身进宫都能顺利逃走,可是羽台堂人手众多,他身为堂主,这回为何要亲自动手。
还是说,这个人与他有着深仇大恨。
容忆的心揪着,就像知道了一个秘密,心口却被一块坚硬的石门堵住。
此时澹台恒不在都城中,就算羽要下手也不可能是他,容忆坐下来镇静地分析着,他为何要告诉她,羽台堂杀人不是从不暴露吗...
还是说,他要杀的人,与她有关?
***
一连几日,容忆脸上都无精打采,只思考着羽台堂究竟要杀谁。
“姐姐怎么了,看着脸色有些差,是不是不舒服?”初寒看见容忆在院子中发呆,走过去问道。
容忆摇摇头,仍是表情呆滞地思考着。
“殿下这两日便回来啦,姐姐你就高兴点嘛。”初霜轻轻推了推容忆的肩膀,有些哀求地说道。
听闻,容忆终于转动一下眼睛,问道:“这两日便回来了?”
“是啊,今日便是第七日了,若是不被事情耽搁,今日便能见到殿下啦。”初霜朝初寒使着眼色,若要哄姐姐注意,还需得使出三殿下才行。
容忆脸上挂起笑容,听到澹台恒的消息,心里总是淌过暖流,或许是她顾忌太多了,羽此次过来,也许只是碰巧。
“瑾贵妃到!”门外传来叫唤,初寒初霜身子猛地咋了一下。
容忆回头站在原地,手紧张地握成拳头。
初寒初霜小跑过来,着急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今日殿下就要回来了,这几日贵妃都不曾过来,怎么现在突然就过来了。”
容忆握着她们两人的手,轻轻吐气,说道:“该来还是会来的,不要怕,贵妃又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吃了你们的。”
只是瑾贵妃语出惊人,几次为难容忆,在初寒初霜眼里看来,瑾贵妃便是比野兽更吓人。
转眼,瑾贵妃已经迈进着小小的宫中,容忆带着初寒初霜过去行礼。
“容忆见过贵妃娘娘。”
瑾贵妃已经习惯了容忆住进宫中,唤她们起来,女婢们拿软垫铺在石凳上,瑾贵妃才肯稍稍坐下来。
初寒初霜送来茶水,容忆走过去,谦卑恭敬地说道:“娘娘请用茶。”
暗暗咽了一声口水,容忆手里举着被子,已经累得轻轻摇晃,只是瑾贵妃不曾看她一眼,她也不敢轻易放下。
须臾,瑾贵妃才缓缓说道:“殿下今日便要回来,我只是来劝你一句,茶不必喝了,我喝不惯。”
容忆脸上尽是难堪,只能稍稍鞠躬,将茶杯收回。
“如今你能住在这宫中,不是你可以住下,而是我还没有把你赶走,你与三殿下的事情,如今满朝皆知,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希望你自己心里能够看得明白,你与三殿下,终究是天壤之别,是凑不到一块儿的。”瑾贵妃死死地盯着容忆,言语虽没有严厉,只是这一句一句如同刀子一般下来。
容忆低下头,不曾反驳什么,对于自己的身份,她自是清楚,她不图澹台恒的荣华富贵,她爱的,只不过是澹台恒这个人罢了。
“今日三殿下便回来了,听闻这次差事办的不错,皇上很是高兴,我这番过来,只是告知你一件事情。”瑾贵妃傲气地说道:“三殿下如今已到了婚配的年纪,我寻好了都城中不错的女子,出生高贵,举止闺秀,皇上已经准允此事由我做主。”
容忆心中揪得紧,她不知贵妃此番是不是激将法,她只能默默听着。
“至于你,殿下年少时出宫学艺,你多少只能算作他的同窗师妹罢了,若我知道他会带你回来,我当初...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他出去的。”瑾贵妃说完,睥睨地看了容忆一眼,便转头离去。
澹台恒如今,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容忆知道,澹台恒多次向她承诺,只是如今贵妃把话越说越紧,容忆心里不由得慌上几分。
今日早朝,澹台恒刚好赶回都城,换上朝服,还未来得及回宫中看望,便一急忙上朝去了。
朝堂上,皇上大大赞赏了澹台恒此次去州左治理的功绩,朝上百官像是忘记攀安的事情,几位见风使舵的大臣只说着三殿下才智过人,此乃家国之幸。
只是身旁的申公公不停张望着,低下头来嘀咕了一句,皇上瞧见,神色严肃地看着他。
申公公不禁惶恐,凑过去皇上耳边说道:“皇上,今日不觉少了一个人?”
皇上回头看看朝上百官,精神抖擞,心中忍不住感慨,只问道:“谁?”
申公公神色有异,对皇上说:“今日告假单上,并没有魏国公,只是...”
今日魏国公没来上早朝,平日里若是三殿下有什么举动,魏国公定会评论一番,只是今日皇上大大赞扬,百官纷纷先出日后进一步治理的良策,就连皇上也忽略了,今日早朝上,不见魏国公的身影。
“怎么不见魏国公,他人呢?”皇上突然发问,文武百官左右看着,众人之间确实没有魏国公。
皇上摇摇头,对着申公公说:“快派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申公公正欲躬身告退,只听殿外有人跑来,大声喊道:“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