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与意》欢与意

12、圣诞暖夜 景廷继续保

　　圣诞节。Martin趁景廷不备，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摆了小小一株圣诞树。
　　景廷看见皱了眉就要他搬出去。
　　景廷喜欢一切中国传统节日，对于西方节日无感。Martin抱着小小一株圣诞树，黏在门口：“老板，今天圣诞节，你不过我可以过啊，我今天可以早退吗？”
　　景廷扬扬手中的文件：“不。”
　　Martin扁了嘴刚要说话，身后明媚女声响起：“我可以陪你做完Martin的工作。”
　　阮笑尘一身杏色羊绒大衣，长发妩媚，立在门口。
　　她看到Martin怀里的圣诞树，笑道：“Martin挑的圣诞树很好看啊，就是有点小......快摆进去，我来往上放东西。我最喜欢装圣诞树了。”
　　Martin看看景廷，讨他的意思。
　　景廷示意他搬进来。
　　阮笑尘脱了外套，节日气氛的酒红长裙衬的她气色娇美。她拢了头发，笑道：“我替Martin给你打工，怎么样？”
　　景廷回到办公桌前，看向Martin：“你可以走了。”
　　Martin把圣诞树的一大袋装饰品交给阮笑尘，欢天喜地出门。
　　阮笑尘提了高跟鞋:“这里有多余的拖鞋吗，还挺累的......”
　　景廷连忙起身进了与办公室相连的休息室。阮笑尘看着他的匆忙神色不解其意，以为是他工作繁忙赶时间。
　　景廷拿着一双男士拖鞋回来，竟有些羞涩道：“这里......只有两双我的拖鞋.......”
　　阮笑尘爽快道:“不介意，拿来。”
　　她换了拖鞋，便蹲在地上研究怎么挂圣诞树上的各色玩意儿，浑然忘了说要做Martin的工作。
　　景廷坐在办公桌前，做着手头的事，不时偶尔看她几眼。
　　阮笑尘手艺不俗，挂好了漂亮的圣诞树，景廷瞧着莫名有些好感，觉得圣诞节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趣。
　　阮笑尘摆弄好了圣诞树，又研究起晚上订什么外卖。
　　景廷看她实在没有工作的意思，倒像是来搅和他工作的。但他不烦。
　　外卖送来，景廷看着阮笑尘摆好了筷子，倒了酒，头一次感受到了他一直排斥的圣诞节日气氛。阮笑尘拉他坐在地毯上，调皮笑道：“怎么样，有没有野炊气氛？”
　　景廷没说话，默默摆好一道道菜式。
　　他之前一个人在外面苦读，就是不想自己成为一个吃家里老本的人。性子淡漠，很少愿意与人交往。只有和别人一起做课题项目时，才会有基本的交流。
　　有直爽的姑娘直接送他房间钥匙暗示他，他都会给姑娘原封不动送回去，只说一句“sorry。”导致后来学校里的姑娘们甚至将景廷和一个相貌清秀的日本男孩暗地里配了对。
　　景廷的沉默丝毫没有影响到阮笑尘的情绪。她豪饮一口红酒，便开了话匣：“你之前在国外的圣诞节是怎么过的呢？”没等景廷回答，她又自顾自说下去，“我啊，之前念书时，自己在国外过圣诞。其实我不喜欢过圣诞，我喜欢过年.......可在外国没法过春节......圣诞是唯一的盛大节日了.......我......”
　　她的话说的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可景廷认真地听着。
　　他轻轻打断她：“你在国外怎么会一个人过圣诞，一定有人约你吧。”他自己都没察觉出自己淡淡的压抑语气。
　　阮笑尘摇摇头，她的发丝从耳边滑落，侧颜在灯光下娇美妩媚，景廷下意识往后坐一点，可身体又抑制不住地向她倾斜去。
　　“和没感觉的人在一起过圣诞节有什么意思呢。”
　　阮笑尘笑起来，轻轻说道。
　　一时间空气凝固，暧昧淡淡散开。
　　景廷呆滞地看着她，大脑正在飞速尝试从不同角度，对阮笑尘刚刚的话做解读。
　　阮笑尘面颊一烧，拿起筷子吃了一块牛腩，又喝下一口红酒，喝得猛了咳起来。景廷忙放下筷子，碰倒了地摊上的醒酒器，两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狼藉。
　　Martin第二天苦摁门铃无果，认为老板夫妇一定是出去早餐，便开了办公室的门。
　　两人和衣相偎，在地毯上沉沉睡着。办公室的暖风呼呼，气氛缱绻。
　　Martin赶紧蹑手蹑脚想要出门，惊觉老板似乎在看他。
　　景廷环抱着阮笑尘，阮笑尘靠着他睡得香甜。他动动嘴唇，Martin何等机敏，读出老板是要他去准备早餐。Martin出门后，景廷继续保持纹丝不动，安静地看着怀里的美人，真诚地希望她能多睡一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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