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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真相 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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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似乎有关于幸村这网球位新起之秀的消息全部消失了,有人惊讶于他的崛起,同样有人嘲笑他的陨落之快,而且还是以那样一种实在谈不上光彩的方式。但不可否认,他曾来过,并惊艳过整个网坛。
与此同时,曾经在世界舞蹈大赛中突出重围一举夺冠的长谷川和兮也因为多次欠课,杳无音信而消失在大众的视线里。“罗伯特,你太极端了!”弗兰德看着这个一向让他引以为傲的弟子,第一次为他的固执生出骄傲以外的情绪来。罗伯特站在全身镜前打量着身穿演出服的自己,幽蓝的眼睛里闪出懊恼地光芒。弗兰德叹息一声,以为他知错了,在为自己的行为后悔懊恼,也不再说什么,轻轻带上门就走了。
弗兰德的脚步声消失后,罗伯特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掠过一抹诡异的冷光。“竟然……”“你太过分了。”清澈的声音像一淌流动的水冲破了这间昏暗的房,出现在这个房间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日本地区赛上夺冠而又于世界舞蹈大赛惜败于和兮和另一位欧美大将的水源月美。罗伯特的神色突然轻松下来,他穿着王子般的演出服,眼睛轻轻看过来,亲和的外表下是自小刻入骨子般的骄傲,那一刻你仿若真的看到一位王子,在自己的专业上罗伯特向来如此出色。
他语气轻缓,似乎在和自己亲密的朋友在谈论事情,格外亲和,“嗯,水源桑,可真是嫉恶如仇呢!只是,”罗伯特的身子突然逼近水源月美,一双眸子如突然泛红,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魔般,死死的盯住她。“水源桑,你真的是天使么,你有那么美好吗?还是,你就那么想和我搭档呢?”他捏住水源月美的下巴,水源下巴处白嫩的肌肤立刻因此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头被固定住不能随意动弹,身体因眼前男子带有侵略地那种突然靠近而轻轻战栗着。罗伯特却像一个玩腻了的孩子,手指的力道微微松懈,就将水源月美整个人推了出去。水源一个踉跄退到了角落,贝齿轻轻扣上殷红的唇,整个脸白得可怕,不知想到什么,脸颊又泛着绝非正常的红,在阴暗的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怕。
她低着头,眸子闪烁不明。心里呜咽着不知是什么滋味,罗伯特的话仿若在她刚才所有的义正言辞上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她承认她不希望和兮和罗伯特组队是因为她想和罗伯特做搭档,因为她明白这意味着这对她的舞蹈职业生涯来说将带来怎样的机遇,更因为她曾爱慕着这个曾让她觉得是风光霁月的男子。此刻,她的心事被捅穿,她既感到难堪。更多的却是对眼前这个曾让自己钦慕过的男子的失望,甚至是恐惧。
罗伯特回过身子,在梳妆台上取过一节化妆棉,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动作揉,似乎在保养什么名贵的珠宝首饰,然后将擦过的纸张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水源的脸更加苍白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呢?水源小姐,是你的无能让我无法选择你,而我必将追求我的完美,我的缪斯。”罗伯特一直保持着绅士般的微笑,和水源说话的语气仿若情人之间的呢喃。
水源只觉得身子一阵无力,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他的完美。可以枉顾人伦,可以漠视道德。他甚至不惜帮助那些卑鄙小人,在幸村比完赛后喝的水里面下药以栽赃陷害幸村。而只是为了让和兮以那样的男朋友不齿而放弃她的感情。
水源想到这里,似乎发现了什么。“你,你根本不是……”罗伯特的心情却似乎更高兴了,“啊,被发现了呢!”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像是找到知己般的兴奋,这种情感极度扭曲,但也过分真实。“芭蕾舞伴这种事情,呵,谁在乎呢!”罗伯特用大拇指的腹部轻轻摩挲着他的中指的手指甲,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偏执,“”只和兮,我的小和兮啊……”
水源美月傻了,她手握成拳,感受指甲扣进肉里带来的痛楚。竟然,罗伯特竟然喜欢和兮。那么,偏执的喜欢!。
而在世界的另一边,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里。夕阳伴着流水,鸟语和着花香,一切都显得那么优美自然。
“把早餐带上!”女孩急匆匆出门的步子被堵在了门前,一双修长的手从门里弹出来拉过女孩的皓腕,将手中的粥打包递给了女孩。女孩嘴角的两处梨涡立刻显现出来,转过了头,三步并两步的跑了过来,整个身子就这么挂在男孩的身上,嘟着嫣红的小嘴吧唧一口亲在男生脸颊上,“阿市~真好!”没错这两人正是早已消失在外界世界里的幸村和和兮。
和兮看着眼前温和俊雅,气宇非凡的男子,实在难以将他和一年前自己在网球场旁边找到的那个男子联系起来。和兮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天的阳光格外明媚,快到正午的时候却下起了小雨,但雨过天晴,映着阳光的是一道五光十色的彩虹。和兮是在法网的比赛场上找到幸村的。大约是发生了这档子事观众觉得扫兴至极,法网比赛赛程被暂时推迟,而不管是狗仔还是幸村的网球经济人都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幸村回来到这种使人痛苦的地方。
和兮在法网场地找到幸村的时候,幸村两膝跪在法网的红土地上,天虽然下着小雨,但是正午的太阳依旧不示弱地烘烤着大地。空气中的沉闷直叫人喘不过气来。毫不夸张地说在这种太阳烘烤下的灼热土地跪上个大半天,绝对能废掉一个正常人的膝盖,和兮看着那垂着头跪在地上的幸村时,幸村的头发已被汗水浸得通湿通湿的,全糊在了脸上。他的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那儿,从远处看僵硬得可怕,就像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和兮的心想被人用刀子捅了一般,痛到说不出话。她几乎用上她所有的力气,才拼尽全力地跑了过去,跑到了幸村的身前。可她好不容易鼓起积蓄已久的勇气和力量准备说的话又在看到幸村的那双眼睛时一下沉默了,不是因为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有多么痛苦,有多么挣扎,而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没有,那双眼睛里没痛,没忧没苦,什么也没有。就像他只是一个置身于世界外的人,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和兮有一刹那甚至觉得幸村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她突然立住了,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刹那都丧失了力量。她陪着幸村静静地跪着,两个人在这片红土地上,存在感却微弱得连呼吸都虚无缥缈,就像两个提线的木偶人一般。
当黑暗侵蚀掉最后一抹晚霞,和兮的整个身子都泡在因炎热而产生的大量汗水里。她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眼前的事物在围绕着她不停转个没完,在这种闷热和身上的黏糊感日渐明显的情况下,和兮终于倒下了。幸村涣散的目光在那一刻突然又凝聚起来了,他猛地站起身子,却因跪得太久,而险些被腿上传来的酸麻感带得又重新栽倒在地上。他只能用手不断猛击着自己的腿部肌肉,待痛觉唤起肌肉的感知,他就冲抱起地上的和兮用尽全身力气向医院跑去。
后来的后来,他们辗转反侧就来了这里,这个属于老先生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