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城往事海棠花无眠》孤傲的花朵

14、顾小北异世录 ＜一＞我醒

　　＜一＞我醒来时天刚亮，头异常的痛，看了看四周异常陌生的环境，古色古香的屋子，看不出那个时代。
　　穿好衣服后，却是长袍，难道是民国。
　　有人走进来，也是一样的长袍，笑着说：“秋也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难道是日本，又为何不说日语，我不知如何回答他，只好礼貌的点了点头。
　　他又接着说：“快走吧，导演一会该着急了。”
　　原来是拍戏，可是我从来没拍过戏，也不是演员。
　　我问道：“咱们拍什么戏？”
　　“你睡糊涂了吧，《晴子》啊。”
　　“怎么听起来像贞子？”
　　“差不多，日本名字大都是这子那子的。”
　　然后我们坐车来到了野外，一个陡翘的山坡下。
　　导演居然是个女的，热情的对我说：“秋也先生，早啊！”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请叫我真实的名字，我不喜欢日本名。”
　　导演诧异的不知所措，来人小声对我说，“你今天状态不对，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你叫七原秋也。”
　　天哪，什么情况？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不停的向导演解释我入戏太深之类的话。
　　戏开拍了，女主角从高高的山上跳下，然后我从山下经过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尸体，原来真是拍鬼片。
　　但她毫无气息，这演员真专业，装死那么像。
　　然后她缓缓飘了起来，奇怪的是她背后看不到钢丝，难道技术这么高超，威亚是隐性的。
　　她笑的很美，”秋也君你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不对啊，台词不对，我小声暗示她，“我们在拍戏呢。”
　　错就错着来吧，反正导演又没喊停。“晴子，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怎么可以寻死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她眼泪留了下来，“再见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她消失了。 场景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导演怎么还不喊停，要让我演独角戏吗？
　　我侧身看去，天哪！没有导演，没有剧组，荒郊野岭的只有我自己和一具尸体。
　　人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毫无声音，发动机的马达声呢？
　　人的呼吸声呢？ 我晃了晃地上的女演员，“唉，收工了，别装尸体了。”
　　触手冰凉，她毫无气息，天哪！是死人！ 那刚才飘走的又是什么？
　　我开始狂奔起来，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路在何方。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
　　我跑过去，奇怪，是剧组那些人，那些人关切的问长问短。
　　我问道：“导演和我朋友呢？”
　　有人回答，“找你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突然不见了。”
　　我快崩溃了，朝他们大声叫喊：“这是什么鬼地方？你们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谁稀罕什么秋也先生，告诉你们我叫……”
　　完了，我怎么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脑海里只有七原秋也四个字。
　　第二章
　　第二天，我们继续拍戏，我和一个叫山本岩井的朋友在茶馆里喝茶。
　　我们欢快的对着台词，就在摄像机拍外景的时候，岩井忽然神色紧张的小声道：“快走，不要问为什么，越快越好。”
　　我有点不知所措，怎么有那么多奇特的人。我装作没听到，继续喝茶。
　　然后晴子出场，我们便和她愉快的聊了起来。 晴子忽然紧张起来，“秋也，快跑！”
　　我更加茫然了，“你们在干什么，这戏没法拍了，导演，我要求退出。”
　　导演呢？剧组其他人呢？又在玩老把戏。他们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谁？”我大声朝他们吼道。
　　“秋也君你怎么了，我是岩井啊，她是晴子。”
　　“我问的是你们真实的名字。”
　　“我从小到大就这一个名字，你不会是喝多了吧？”
　　“少来这套，那你告诉我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鬼地方？我的朋友呢？导演和剧组的人呢？”
　　他们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七原秋也，你是约了晴子小姐见面才来这里的，至于什么导演，什么剧组我从没听说过，晴子，你听过吗？”
　　晴子皱了皱眉头，“没有啊，秋也怎么了？”
　　我冲出了茶馆，是一个陌生的小镇，川流不息的人群，小贩的叫卖声，没有什么不正常啊，对了我得问一下他们为什么要让我快跑。
　　当我转身的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茶馆消失了，小镇也消失了！
　　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转身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陡翘的山坡，一位女子正从山坡山往下滚落，她正好落到我脚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所有的恐惧都无济于事，我帮她合上眼睛。
　　忽然发现她右手紧握着一封信
　　： “晴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要找我，忘了我吧。 七原秋也一九七零年三月七号”
　　这是我三十年前写给晴子的信，晴子是因为看到了我的信才自杀的，但现在我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一点点都想不起来？我要行动起来，我要去寻找答案。
　　我转身迈着坚定的步子，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回到了那个小镇。
　　然后我便看到了她，已经死去的晴子。
　　我走向前去向她打招呼，“晴子小姐，近来可好？”
　　她诧异的道：“你是？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晴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事情进展的不再我的可控范围内，“这个，这个嘛，对了，是山本岩井告诉我的，你应该认识他吧。”

　　她皱了皱眉头，“不认识。”
　　“好吧，就当我认错人了，麻烦问一下，今天是什么年份？”
　　“七月初七啊。” “不不，我是说今年是几几年？”
　　“你白痴啊，今年是六五年啊。”
　　是三十五年前，那时我应该不认识晴子，我不再听她又说了些什么，只好继续往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看到了两个玩耍的小孩。 一个瘦点的小孩对另一个胖点的小孩说：“岩井，快看，那个人穿的衣服好奇怪。”
　　然后他们便向我跑来，瘦小孩指着我说：“你是何方妖孽，为何来此？”
　　我好像记起什么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也像他们一样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难道我小时候看到的那个人是成年后的自己。
　　我朝他们微笑道：“你们好，我只是一个过路的，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七原秋也。” “我叫山本岩井。”
　　“对了，秋也啊，我告诉你，在你长大后如果遇到一个叫做晴子的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记住了吗？”
　　我对小时候的自己叮嘱道。
　　他微笑的点了点头：“放心了，秋也已经是大孩子，一定说话算数。”
　　我对胖一点的小孩说：“岩井君，谢谢这么多年你一直陪伴着我，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吸了吸鼻涕，转身对瘦一点的小孩说：“秋也，我们回家吧，我肚子饿了。”
　　“好吧，你看你就知道吃吃，我们还没和叔叔再见呢，唉，人呢，怎么不见了？”
　　“不知道，也许他根本就不存在。”
　　“这是你这辈子说的最有水平的一句话了。”
　　第三章
　　第三天，依然是那个山坡，地上躺着晴子的尸体。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我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为什么我脑海里只有这个陌生世界的记忆？为什么我记不住过去的事？为什么他们称我为七原秋也？我到底是谁？ 所有的一切一定和晴子的死有关，我一定要查清晴子的死因。 我合上了晴子的眼睛，“晴子，不管我是不是你的秋也，我都会尽全力帮你完成遗愿，你死的时候握着秋也给你的信，一定放心不下他吧，我去帮你找他，安息吧！”
　　我决定从信纸开始查起，我再次来到了小镇，在一家书店里，我把信纸递给老板，“你帮忙看一下，这信纸哪能买到？” 老板戴上老花镜仔细端祥了一会，“好纸啊，不过这种纸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停产了，你从哪弄来的？”
　　我忙转移了话题，“今天什么日子啊？” “今天七月十五，鬼节啊，年轻人不知道鬼节也很正常。” “老板，能看一下日历吗？” 老板诧异的道，“你都忙着干什么了，连日子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今天是二千年七月十五，现在是十一点半，还有问题吗？” 我仓荒而逃，因为我忽然记起什么了，我是四五年的人，到两千年是五十五岁，为什么还是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人？从二十多岁到五十五岁，这三十几年我究竟去了哪？为什么我遗失了过去的记忆？
　　对了，山本岩井一定知道，可在茫茫人海中该怎样找他呢？有了，去警察局…… 我推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局长正听着音乐，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局长微笑道：“秋也君别来无恙，快请坐。”
　　我坐了下来，“你告诉我，七原秋也和山本岩井他们在哪里？”
　　局长诧异的道：“你就是七原秋也啊，山本岩井是你的朋友。” 我怒哧道：“少装蒜，别骗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我肯定知道我不是秋也，秋也只不过是我扮演的一个角色。” 局长神色荒张起来，他站了起来，来回渡着步子，然后打了一个电话：“是，我是，叫他进来。” 然后一个人被两个警察抬了进来，局长神色严肃的说：“看到了吗？
　　这是我们镇上最最危险的精神病人，他总幻想着自己是一个演员，而镇上所有的人都是他戏中的角色，包括我也是。” 我看了看那个人，“你想说什么？” 局长笑了笑，“我只是在提醒你，千万不要像他学，不然在我的地盘上我会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捏死你。” 我也笑道：“放心，我怎么会和他一样。”
　　局长坐了下来，神色稍微缓和，“告诉你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 ”我就是山本岩井的儿子山本俊郎，你还是七原秋也，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然后局长开车把我带到了一处墓地，局长指了指其中两座墓碑，“去看一下吧，那就是你一直寻找的答案。” 一座墓碑上写着“晴子之墓”，另一座写着，天哪，是我自己的坟墓，“七原秋也之墓”。
　　局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好好想一想，想明白了再来找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就这样站在自己的坟墓前，茫然迷茫不知所措。 然后我再次看到了晴子，她哭道：“秋也，我已经死了，别再想我，让我走吧。还有不要相信他，他在骗你，不要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你的朋友。真相就在你自己的记忆碎片里。” 我大声喊道：“晴子，别走，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记忆碎片是什么？它在哪里？我究竟是谁？”
　　第四章

　　第四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处牢房里，昏暗的光线，木制的闸栏，满是稻草。 然后我便看到了晴子，她穿着碎花裙，白色的鞋子，手里提着篮子。
　　她坐在闸栏外面，拿出饭菜，是一壶清酒、寿司和生鱼片。 “晴子，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秋也，你不要想太多，等你吃完了，我就救你出去。”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照作。
　　然后她便打开了门，“你怎么会有钥匙？”她没有回答我，拉起我的手向外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最后我们停在了那片山坡，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然后便有一大群人追来，他们面目模糊，穿着奇特的衣服。
　　晴子便跪求他们放过我，为首的人摇了摇头：“不行，他触犯了死神的爱鸟，我们都受到了牵连，早晚都会死的，今天我们要把他献给死神以求得到宽恕。”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死神？什么鸟？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没人回答我，晴子说：“我愿一命换一命。”然后纵身跳了下去。那些人也就散了。 我爬到了山脚，晴子就那样躺着像睡着了一样。迷团越来越多，我依然不知道身处何地？死神鸟是什么东西？
　　他们为何要把我关进牢房？我一定要找到真相。
　　我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我的朋友和导演，导演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这一场很完美！” 山本岩井也笑着说：“秋也君辛苦了，走我请你吃大餐。” 我生气的道：“拍戏为何不通知我，还把我关进那样潮湿阴暗的牢房，你们太不像话了。”
　　“是我们不好，走吧，开饭了。”
　　第五章
　　“真相就在你的记忆碎片里。
　　”我再次想起晴子的话，可是记忆碎片到底是什么？它究竟在哪里？我真的是七原秋也吗？晴子说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能相信，那包括晴子吗？包括我吗？ 我又一次的踏上了前往小镇的路途上，似乎真相就在小镇里。 我看到一只金黄色的大鸟从我头顶飞过，好像传说中的凤凰，可是为什么它身上带有死尸的味道？
　　真是奇怪的鸟，小镇空无一人，奇怪，人都到哪里去了？ 我这时看到两个用黑布蒙着头，手里拿着大网棍棒的人蹑手蹑脚的朝我走来，“我都看见你们了。” 我朝他们大喊道，他们没有一点反应，继续向我走来，我拣起一块石头朝他们砸去，石头却穿过他们的身体砸在了墙上，他们也这样穿过我继续走着。
　　这是梦还是？难道这就是我的记忆碎片？ 我跟在他们身后，想弄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晴子突然出现，“秋也，不要去，快回来。”我刚要回答，其中一人取下黑布，“晴子，快回去，这里危险。” 难道他才是七原秋也？那我又是谁？ 我继续跟在他们身后，他们来到一片坟墓旁，那只金黄色的大鸟正在休息。
　　他们拿着网慢慢靠近，猛然间罩住了鸟，那只鸟开始挣扎并发出刺耳的如同婴儿的哭声，响彻天际。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只鸟的羽毛开始脱落，然后嘴巴掉了下来，眼睛、头、爪子慢慢脱落。 最后成了一堆白骨，白骨化为白灰并组成两个字“复仇”。 我记得了这肯定是当年的我和山本岩井抓死神鸟的情景。
　　岩井撤去了蒙面布，“秋也，我们该怎么办？” “快走，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可是镇上的人一定听到了死神鸟的叫声。” “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我们不知道此事，他们不敢怎么样。” 然后他们跑了起来，消失在远处。 我就这样站在那片坟墓旁，看着死神鸟的骨灰组成的“复仇”两字，像是在嘲笑我的幼稚和天真。它要怎样复仇？世界上真的有死神鸟吗？ 晴子走了过来，“秋也，快跑，镇上的人来抓你了。” 我摇了摇头，“不，晴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走。”
　　很快人们包围了我们，一人道：“七原秋也，你触犯了死神的爱鸟，你必须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有什么都冲我来吧，请让晴子离开。” 晴子还要说什么，却被其他人拉走了。
　　他们把我关进了一个牢房里，我似乎来过这个地方，是的，晴子给我送饭就是在这里。 夜深了，我听到外面传来了惊恐的惨叫声，小孩的哭声，不，是死神鸟的叫声。
　　一个看守的人颤颤抖抖的打开牢门，没说一句话，就已经死去。 我走出牢房，来到了镇上，满是死亡的气息，看不到一个活人。 死神鸟全身发出鬼火般惨绿的光芒，就那样高傲的看着死去的人们。 我出离愤怒了，拿起一木棍向它扑去，它不屑的扇了一下翅膀，我便昏迷了过去。
　　第六章
　　我又一次来到了那片山坡下，看着晴子的尸体，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片山坡并不十分陡峻，山坡下是柔软的草丛，按说人从山坡上滚下不应该死亡，难道晴子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是谁杀害了晴子？究竟为了什么？ 晴子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秋也，快走，快离开这里。”
　　我摇了摇头，“不，我一定要查出你的死因，为你报仇。”
　　“千万不要查下去，这里的人不允许你获得真相，你永远无法得知真相。”

　　“那你告诉我真相是什么？” “真相就是没有真相，这里的一切包括我都是虚幻的，都是不存在的，没有真相，没有真相…” 晴子再次消失在虚无中，我决心已定，不查出真相誓不罢休。
　　我再次找到了警察局长，“告诉我真相。”
　　局长摇了摇头，“现在不行，以后吧。” “为什么？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承认你不是七原秋也以后，等到你忘掉晴子以后，等到你配合治疗以后。”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我求你一件事，希望你答应我。” 局长笑道：“这可是你第一次求我，说吧什么事？” “我要一个警察的身份。” “你想当警察？”
　　“是的，我要查出晴子的死因。”
　　局长又站了起来，来回度着步子，他抽完半根烟后终于停下，
　　“你去后勤处领一套警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警察了。”
　　第七章
　　顾小北终于打开了最后一道门，林正坐在办公桌前安静的看着他。
　　林正示意他坐下，“你找到真相了吗？”
　　顾小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相信，是你们在捣鬼，一定是你们。”
　　林正递给他一杯水，“喝吧，睡一觉，忘了这些事吧。”
　　顾小北摇了摇头，“告诉我，我的朋友呢？” “你没有朋友，你始终是一个人。”
　　“晴子呢？” “她从来就没存在过，她是你虚构的人物。” “可是警察局长呢？” “你要见他，好吧，我打个电话。” 林正拨通了院长的电话，“对，他在我这里。”
　　一会，院长走了进来，“你好啊？我希望你能彻底好起来。”
　　顾小北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是局长？” “是啊，我是院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联合起来骗我对不对？告诉我为什么？”
　　顾小北突然站起扑向了院长，掐住了他的脖子，林正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顾小北推开。
　　“这是你的病例，你看清楚，你叫顾小北，没有秋也，没有晴子，没有死神鸟，也没有小镇，这里是医院。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好起来，连院长都保不了你，因为你是这里最危险的病人。”
　　顾小北看着自己的病例，良久没有说话。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曾经有过的幸福生活
　　…………………………
　　第二天，顾小北坐在一棵大树下，安静的看着远处的小山。
　　林正医生走了过来，坐在了他身旁，院长和几个保安在不远处等着他的回复。
　　林正刚要开口，顾小北神色紧张的说：“岩井君，我发现一个秘密，你有兴趣知道吗？” 林正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么多年的努力又白废了，他向院长摆了摆手，院长点头示意，然后保安向这边走了过来。
　　顾小北起身说了最后一句话，“你说是作为一个怪物痛苦的活着还是作为一个好人正常的死去？”
　　林正突然明白了什么，朝他喊道：“秋也君，秋也回来，不不，顾小北回来…”林正沮丧的做了下来，自言自语，
　　“小北，也许你的选择是对的，祝你幸福，一定要幸福…” （End）